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六十八集 白悠然捂住了耳朵不想听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滑落 姑父 花儿好幸福呀 是吗 男人浑厚的声音穿过了院门 是怎样的幸福啊 白悠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魔力指引他一步步的挪到了院门口 凑近那并不严实的门缝 盯着里头两人的动静 院里 白芝桦站在花墙处折了一朵粉色蔷薇 姑父 你蹲下 你蹲下 话要给你三花 那个快四十岁已经可以当祖父的男人果然依言蹲下了身 白芝桦嬉笑着将花别在了男人的发髻 吧唧在男人耳畔亲了一口 天呐 我姑父怎么这么英俊 花儿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呢 是吗 梁元琪就是搂住他 伸手拉开了她绿纱覆盖的肩头 凑了上去 且让姑父听一听 花儿的心跳有多厉害 嗯 白之化娇小 姑父 好痒 绿纱滑落 落在了梁元琪的头上 白悠然瞧着里头两人光天化日之下那无耻的举动 心地的那团火烧得她彻底失了理智 原本他想忍着这口气 假装不知道 逼着白着画嫁人 看看是谁随口憋不住 可里头不堪入目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的理智 白悠然一脚踹开了院门 吓得院里的两人惊慌失措搂在一起见人 贱人 白悠然气得脸皮抽搐 话都说不利索 王母对你 对你那么好 你私下 私下居然敢勾引 你辜负你对得起我吗 啊 他扑上去 想要去厮打白日化 白日化吓得躲在了梁元齐身后 泪汪汪道 姑母 我不是 花儿不是有意的 花儿什么也不想跟你争 呃 就是 就是情不自禁犯上了姑父而已 姑母 你要打要骂就怪花儿就好 此事与姑父无关 不关他的事 都是花儿的错 求你不要和姑父因花儿生了嫌心 你还敢说 你还敢说 白悠然犹如愤怒的母狮 双目猩红盯着白芝化 在他生下了龙凤胎伤了身子之后 他就知道自己和梁元齐某些方面不是很和谐 吃过药扎过针 可破败的身体怎么也调理不好 梁元齐早晚会有妾室 这一点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柳依依进门 他心酸难过 但日子还不至于过不下去 便是梁元齐养着外头的江周儿 他也能接受 迟早的事 不过是想多给儿子争取几年光景而已 可万没想到 居然会后院失火 被亲侄女撬了墙角 这口气 他咽不下呀 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 我拿你和凤儿一般对待 你居然敢勾引长辈 你在女学里学的礼义廉耻呢 你的孝道呢 你干的这些事 你爹娘知道吗 白悠然脑子乱哄哄的 一瞧这两人亲密的模样 还不知几时就勾搭在了一起 他突然想起自己往日在府里 偶尔还让白之桦给梁延琪书房送点吃食点心之类的 有时候一去就半天不回来 回来时白之桦就羞羞答答 表情不大自然 他还以为侄女有什么不妥 被丈夫给训斥了 没有 姑父要霍儿与姑父一起下棋 化儿棋艺不精 输了 他那时还安慰侄女 你姑父一个大男人 其义好事常理 你与他计较作甚 书房是梁延琪的重地 寻常人不得出入 以前他还可以过去 后来柳依依进门后 梁延琪说幕僚爵的富人出入多有不便 也不让他过去了 如今下来 那庄严的书房里 两人指不定如何胡闹 真是恶心呀 白悠然一想起这两人 一个自己相伴十几载的夫君 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 两人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 他就忍不住一阵恶心 他指着两人 你们 你们太恶心了 白之花委屈巴巴道 姑母 你怎么了 你不要气了好不好 他嘴上说着讨饶的话 娇小的身子却往梁艳琪的怀里钻 这一幕气得白然发疯 他冲过去抓着白之化就要扇他的脸 被梁元齐一把给抓住 够了阿u 此事错在话耳 是我喝多了酒 将他当做你 才会引来一连串的误会 喝多了 白悠然突然撕心裂肺的笑了起来 你既事醉酒 他作为一个侄女 不该避嫌吗 良人齐扶着白之画 那日在山上一一早早歇下 我不舒服 下人不知找谁做主 便找了画儿过来 我 我也是醉了分不清人 才会一时犯错 阿呦 花儿也说了 他不会要什么 更不会跟你争什么 只是想没名没分跟我在一起而已 都是一家人 你去答应他这个要求好不好 一家人 白瑶然此时只觉得这个一家人格外恶心 哼 你真信他什么都不要 姑母 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从小到大你都对我那么好 花儿岂能伤你的心 和姑父在一起是阴差阳错 要是再有什么名分 花儿也太过没良心了 花儿什么都不要 只是花儿就爱上了郭父这样一个男人 只要和他在一起 花儿为怒为弊都甘愿 花儿 将近不惑之境的良缘齐被这番话感动的无以复加 一个年轻漂亮且有才华的小姑娘 哭着说什么都不要 只是因为爱她 想和她在一起 让她觉得抛弃门阀权势地位 原来还有个傻姑娘 一颗心只为爱她而已 白悠然一口银牙咬碎 他还真是看错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女如此会拿捏人心 将梁元齐这个老男人心思拿捏妥妥的 好好好 你既是什么都不要 那就服绝子汤 这一辈子都不会生下王府的孩子 我就让你进王府 在你姑父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