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八十集 城楼下的宁王冷笑道 哼 全军 怎么可能 诸位莫要上当 都是城楼上那小儿胡言乱语 然而 他话音刚落 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呐喊 随即 便有咚咚鼓声响起 那鼓声节奏 正是燕王军队所有 接着 远处出现一道道火光游龙 似乎到处都是人 震耳欲聋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吴王脸色大变 王兄 真是燕王兄来了 听这阵仗 军师也骇然无比 还有数万人之多 且距离咱们不过二十里地 只怕转瞬就要到跟前了 阆州地处平原 十几里地外有大山 远处有火光移动 城楼前能看得一清二楚 城楼上 梁景烈和于大佬也看到了远处移动的火光 难道 真的有援君到来 梁景烈低声喃喃 九旗却是高兴极了 将军 咱们有救了 有救了 援君终于来了 韩夫子等人也是大写过望 啊 圆锥来了 有救了 有救了 城楼上的喜悦气氛感染了城里的百姓 当他们听说援军到来之时 顿时欢欣鼓舞 气势震天 就连城外的兵卒都能听到 鼓声越来越低 那雄厚的气势还未接近 就此敲打在人心头上 吓得吴王险些从战车上掉了下去 老兄 快走吧 吴王对燕王这个义母兄长素来敬畏 燕王从军杀敌之时 他还在母妃身边吃奶 如今一听到燕王大军到来 整个人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宁王怒吼 你这蠢货 莫要叫他骗了去 他在攻打邺城 就算邺城被他拿下 总要有人驻守安置吧 中原腹地 远近都有 人人视视 是他能走就走的吗 吴王指着远处火龙游走方向 七哥 若是弄虚作假 如何能弄出十万大军的气势和马蹄声啊 还有那火光 源源不断 这是能作假的吗 凝望的肩膀隐隐作疼 之前被梁景烈射中的箭伤还未完全康复 他咬牙盯着远处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还带了大军回来 难道为了孙儿 连夜程都不要了吗 火光渐渐逼近 远处喊声也清晰可闻 小殿下 我们来救你了 将军 我们来了 宁王 你若跪地投降 我们王爷看在兄弟情分上 留你全尸 若不然 声浪一浪接着一浪 喊的城楼上的众人都能听见 梁景烈朝着楼下大喊 宁王叔公 天意如此 你输了 不 不 我不能出 宁王头痛欲裂 他这一败走 将来哪里还有再回来的机会 从此颠沛流离寄能篱下 是何等凄凉 吴王咬牙道 宁王兄 你不走我可得走了 我这点人马 还不想给燕王兄磨刀啊 他说着 起身命人调转车头 不准走 宁王伸手去扯吴王袖子 一直关注着下方动静的梁景烈搭上了最后两支箭 这次 宁王再没有那般好运 还在跟吴王拉扯的宁王胸口突然被洞穿 低头 看见了凸起的箭头 啊 宁王死了 宁王的二儿子一看父亲死在了吴王面前 当即搭箭朝吴王射去 吴王叔 你我联军 居然趁乱害我父亲 今日不报此仇 我愧为人子 吴王身边亲信眼疾手快 将吴王给护住 扭头吩咐吴王军队 柠盟军 不可留 原本的联盟军 骤然之间土崩瓦解 队伍里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被身后同伴捅了一刀 谁让宁王和吴王相互不信任 编队都是一行一行交错开来 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霎时间 城楼下便修罗城联军互相杀的眼红 胆小懦弱的吴王还在哭泣 不 不是我 真不是本王害了宁王庸吗 眼见大军逼近 手下亲卫慌忙点出人马 护送王爷离开 休想 宁王次子此时不忙着收拢部下 反而忙着要去替宁王报仇 争一个大义名分 如此 就算梁俊英归来 他已尘埃落地 成为了新一任的宁王 吴王和宁王次子相互追逐 余下的部将还在厮杀 有那聪明的百夫长一看情况不对 索性拉了自己同乡心腹 趁着黑夜悄摸跑了 反正主子都跑了 他们一句前去护卫主子 也算不得是逃兵吧 有人带头 便有不少人相继效仿 渐渐的 原本人都残动的队伍只余下了上百杀红眼的残兵败将 这些人砍下同伴的头颅 一扭头才发现身边的队友都跑了 眼瞅着援军逼近 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慌忙逃入茫茫夜色之中 站在城楼上的梁景烈一直关注着下方动静 眼见楼下残余禁属离开 吴王与宁王赐死已不见回来之事 这才沉声吩咐 大哥 你在楼上守着 我下去接援君 九旗 速速让人开城门 九旗还以为梁蒋烈着急见到援君 将军 敌军都逃了 咱自己人来有啥好着急的 韩夫子在一旁吼道 嗖嗖开城门 还废话作甚 九旗从梁景烈与韩夫子肃穆的声音中听出些不对来 他心中嘀咕 这镇山镇海的声势 不是援军还能作假不成 于大郎借了梁景烈的位置 重新安排部署余下部将 江城楼防控重新填补人手 将士们心中惶惶 不是援军已经来了吗 莫何还如临大敌的阵仗 莫非这援军有猫腻 安排好一切 于大郎提着刀站在城楼主将位置 望着渐渐逼近的援军 希望来的真是援军吧 城门嘎吱嘎吱缓缓打开 梁景烈带着一众将士手握刀柄 注视着前方 他们原本该骑兵出动 可惜马匹已经被吃光了 只余下个个带伤的将士了 夜色茫茫 鼓声越来越近 众人的心也随着鼓声颤抖不止 明明是援军到来 为何主将和韩夫子脸上不见喜色 城楼前 火把照的数十步之外的阴影 鼓声依然响亮 队伍却慢慢走出了黑影 有人差点惊呼出声 被同伴一把捂住了嘴 只见前方打头 是两个黑衣肃穆的年轻人 骑着高头大马 马腹一侧则挂着一个硕大的箱子 那震天祥的鼓声正是从那里头传出来的 二人身后 则是一台又一台的骡子车 许是赶路太急 骡子已经口吐白沫 腿不停的打颤 显然已经累到了极点 骡车后面 则是一台又一台的手推车 上面全是一个个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