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集 四下看了看 这地方荒山野岭的 半个人影也没有 苏洛言想了想道 我扶你 你能不能起来 这附近都没有人家 从这里到我住的地方 至少要半个时辰 你要是能动一动 爬到驴背上就还有希望 要是自己一点动不了 我也拖不动你 目测一下这男人的身量 比自己高上一个头还不止 虽然看上去并不壮硕 可也绝不是那种瘦弱的类型 如果自己先回去再喊人来帮忙 这么冷的野外 也没有办法有什么保暖措施 要是冻上那么长的时间 肯定是回天乏术了 医者父母心 这男人要是已经死了 那苏洛言也没有什么好管的 可是现在还没死 总不能见死不救 何况在外头捡人这事情他做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也没见过什么十恶不赦引狼入室的 所以对当下这情况一点犹豫也没有 男人闭了闭眼 缓了缓 似乎积攒了一些力气 费力的抬起了一只胳膊 这对一个如此伤重的病患来说 实在已经是一个非常不容易且能表决心的事情了 苏洛岩打了个口哨 拍了拍跑到身边的小毛驴的屁股 让他稳着点别动 然后伸手架起男人的胳膊 用上全身的力气 万战起身 真是重了 苏洛严苦着一张脸 虽然躺着的时候也能看出是个身高马大的汉子 可是这重量一架身上 便觉得比想象的还要重上几分 何况他的伤重 虽然现在精神清醒 可是并没有什么力气 便是扶着苏洛妍站起来也是非常的勉强 少不了大半身体的重量都要压在他身上 苏洛妍同情的看了眼并不十分壮硕的小毛驴 很是遗憾 他今天的劳动量可能会大一些 他加上天天加上小白一起 也不会有眼下的这个男人肿 安抚的拍了拍毛驴的脖子 苏洛言扶着男人坐在他背上 男人没有什么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 坐上去后便俯下半趴在毛驴的背上 苏洛妍背起药篓 半点也不敢耽误 拍拍毛驴屁股让他快走 男人也不说话 闭了眼睛 脸色惨白惨白的 几乎都能融进冰天雪地的背景 苏洛妍时不时的伸手搭一下他的手腕 好在脉搏虽然危弱缓慢 却是一下一下的 并没有减弱的趋势 回去走的自然是比来的时候要慢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 苏洛言又给喂了颗药 碰上的时候死了也就罢了 可如今还是个活人 他便万万不想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于是这一路便走得格外艰辛 小毛驴半路也快累趴下了 不得已的还休息了一阵 等到看见自家小屋的时候 已经是快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 苏洛妍心里一直是七上八下的 越走到后面越是担心 不时的伸手搭一下男人的脉搏 随着小毛驴的铃声叮咚 小屋的大门哗的一下打开了 伴着汪汪的狗叫 一个小身影冲了出来 一下子抱住苏洛言的小腿 娘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甜甜仰着头看着苏洛言 小白狗在两人腿边蹦跶 他闻着了生人的味道 直着脖子冲着毛驴叫 只是他的叫声还奶声奶气的 没什么宣战地盘的气势 苏洛言看着裹着被子拖着鞋子的小孩儿 赶忙道 外面冷 快进去 一边赶着小孩一边拍了拍男人的脸 唤道 喂 能听见吗 醒醒 也不知是男人的生命力顽强 还是苏洛妍为的药起了作用 他嗯了一声 半睁开眼 虽然能感觉出来很艰难 却已经比苏洛妍想的要好多了 苏洛妍一喜 连忙伸手到他手臂下 用力将他扶起来 天天是不止一次见过这个场面的 虽然帮不上忙扶不动 也赶忙的从另一间屋子里拎出个药箱来 爬上凳子将药箱打开放在桌上 从里面一样一样的拿出各样东西来 苏洛妍一边让男人坚持 一边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 好歹是将男人挪进了屋 放在床上 外面很冷 苏洛妍却是累了一身的汗 将男人扶躺下后 长长的出了口气 用袖子摸了摸额头 天天忙去关了门 趴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 娘 这个叔叔怎么了 叔叔受伤了 苏洛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来不及喘口气 脱了外袍便开始忙活 也顾不了什么男女之间 伸手解开男子身上的外袍 又解开礼袍 看着他一身的伤口 可能是屋子里的暖和让他缓过来了一些 男人的精神感觉好了一些 微微动了动 睁开了眼睛 视线慢慢的清楚了起来 男人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再看看面前在他胸口缓缓摸索的苏洛言 脸上竟然露出个笑来 声音虽然无力 却带着那么点调侃 一个姑娘家 就这么趴在一个男人身上 话没说完 苏洛妍手指按在他胸口一处有些鼓起的地方 痛的一个机灵 不理会男人的调侃 苏洛言面无表情的摊开桌上的一卷针囊 伸手在他胸口按了按道 胸口有淤血 血管被堵塞了 要用银针导出来 有点痛 忍着点 说完 食指纤纤银光闪闪 手腕转动间 男人胸口便被插了十几根银针 银针开始只是浅浅的浮在表面 然后苏洛妍一根根的轻轻往下念 随着银针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胸口的穴位涌出 男人咬紧了牙不再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天天手里拿着块小毛巾 折了几折 不时的替苏洛妍擦擦额上的汗 这房间里虽然不冷 却也并不至于热 可就这么一会儿 他额上却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连这白白都不再咕噜 赶紧屏息静气的蹲在一旁 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床上 良久 苏洛妍终于将银针全部拔了出来 银针拔出的极细的针孔里开始缓缓的往外渗着血 天天快手快脚的端了个小盆来 从暖炉里倒了热水 苏洛妍又从药箱里拿出包药粉倒进水中 拿了条帕子在水中沾湿 拧了半干之后盖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这是活血的药粉 加上热水泡开 能加速血液流动 让你的血不容易凝固 这样每天两次把淤血都倒出来 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能好了 苏洛言总算是忙完了一个段落 一边跟男人交代 一边抱起天天 吃饭了没有 饿坏了吧 想吃什么 娘做饭去好不好 嗯 要吃肉包子 还要喝蛋花汤 天天捏了捏苏洛妍的头发 伸手从桌上拿了块糕点放进她嘴里 娘 你饿了吧 先吃一点 苏洛言笑笑 放下天天 来 你给叔叔身上的伤口上点药 娘去做饭 好呀 天天笑眯眯的应着 男人有些意外的看着这才不过几岁的小孩 十分老练的从柜子里捡出些瓶瓶罐罐开始忙活 向男人点了点头 苏洛言便穿了外套开门出去做饭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进来 让人禁不住缩起脖子 田田忙关上房门 然后再爬上小凳子够着桌子上的药 男人盯着关上的木门看了一会儿 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胸口的针孔处 血慢慢的染红了 不禁随着血的渗出 胸口的感觉有些缓解 刺痛依然 却是好受了一些 正是想着事情 被子被人拽了一下 天天从桌上拿好了药跑了过来 你也是从神仙山下捡来的呀 天天捧着药趴在床边给男人身上的伤口涂涂抹抹 一边细细碎碎的跟男人聊天 像是挺亲热的样子 天气晴好的时候 苏洛言偶尔也会去镇子上的药房里坐诊 自然是要把小家伙带在身边的 来往的人看着可爱 都忍不住逗上几句跟他聊聊天 所以小家伙也就养成了不怕生爱搭话的性格 也 男人好奇道 还有谁啊 我呀 甜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看着男人惊讶的表情 道 我 我就是娘三年前从神仙山下捡来的 也是这么个大冬天 村里的人都说我活不了的 不过你要说我还没死呢 就把我带回家了 结果呢 我现在的身体可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很结实 小胳膊举起来 天天撸起袖子 可是露出来的只有白的胳膊 小家伙虽然个子不高 但是被苏洛妍养的蹲实着呢 还稍微有点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