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四集 洛言 木柯低沉的声音似乎清醒又似乎迷惑的在他耳边响起 加速洛言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洛言此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喝多了 但绝不是糊里糊涂 而是借着酒疯趁念头一起 火气也就跟着起来 他或许打不过穆柯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 制服他还是不难的 但是手腕刚往旁边一伸 便顿了顿 他觉得慕柯不是个借酒装疯的人 就算心中有什么念头 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往外伸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苏洛妍试探的在慕柯肩膀上拍了拍 轻声道 慕刻 你没事吧 莫言 穆克动也没动 在苏洛言视线的余光里 能看见他闭着眼睛的 别动 让我 让我就这么泡一会儿 或许这不是借酒装疯 而是借酒壮胆 在相识相处的这段时间里 慕柯一直恪守礼书 每有越雷池一步 和他最亲密的举动 也就是同去雪山的时候共成一骑了 而此时 离别在即 或许他心中有些什么念想 隐隐约约的在酒意中有些压制不住了 苏洛妍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他相信慕科是坦荡君子 即便是借着久意 或许想要的 敢要的 也只是一个离别的拥抱而已 慕科与他 从来就没有任何危险 从第一次相见开始 那时候虽然不熟悉 可能彼此有防备 可却从来没有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思有任何偏差 苏洛言轻轻的叹了口气 手掌搭在了他的肩上 低声道 穆科 你别这样 如果不是这地方 如果不是这时间 如果没有楚少阳 宋洛言觉得自己或许会慢慢的接受这个男人 他一向是细水长流的性格 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不相信毫无原因毫无道理的爱情 所以即使一开始楚少阳表现的再热络 若是没有曾经的相遇 仅仅是因为自己救了他 于是便一眼看上不离不弃 他不会觉得感动 只会觉得胡扯 但是现在 他确实是没有任何理由再接受慕柯 先来后到 虽然爱情是从来不讲道理的 但往往人心中只有一个位置 谁先站上了 那便是谁的 慕柯回应给他的只有沉默 虽然他喝多了 但是脑子里很清楚 也明白 他们之间如今这样的关系 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时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帐篷中只有天天没心没肺的打着小呼噜的声音 白白倒是早就醒了 但是他睡觉一向警觉 对外界气氛感知极强 要是慕柯心怀不轨 早就起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了 现在嘛 只是大尾巴时不时的在空气中甩一下 连眼睛都没睁开 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会儿 天色已经亮了 外面传来几声说话声 这一点声音却像是扎进了脑袋里一般 叫他被酒精麻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身上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 穆柯像是被电打了一般直起了身子 那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被酒精撞了的胆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苏洛言一脚踢出去 归根到底 木柯虽然是个豪爽的汉子 但也是个成了亲但是和没成精一样的单身汉 与女人一块 虽然明白 但是到底没有亲身经历要比皮厚不要脸 可是比斯洛言还差上许多 苏洛言叹了口气 拍了拍木柯的肩膀 低声道 慕柯 你愿意做我的哥哥吗 我在这世上 除了天天 无亲无故 一个亲人也没有 而你 是我这一世遇见最温暖可靠的人 这句话 比珍珠还要真 半点虚假也无 木刻绷紧的神经缓缓的松弛下来 心中堵得那股郁洁之气也渐渐的散了 做不成夫妻做兄妹 这或许是个很无奈的选择 但这却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好 木柯深深吸了口气 在苏洛言头上揉了一把 你既然愿意叫我一声哥 那我就认下这个妹子了 以后 以后无论到了哪里 无论楚朝阳是皇子还是皇帝 若是他欺负你 过得不开心了 就回来找我 苏洛爷眉眼弯弯 点了点头 哥 你放心吧 无论到了什么地方 只有我欺负人 没有人欺负我 不过等我安置好了 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东景和雅客并不远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带着白白和天天 还有你妹夫 妹夫 木刻这下可真是没忍住 笑了笑 应了声好 直起身子 好了 想了就起来吧 我看九皇子的意思 有些急着要走 也是 东晋朝中刚闹过这么一阵子 现在估计也不太安稳 是需要救皇子回去坐镇 我出去洗个脸 清醒下 一夜未睡 对慕柯来说并不算什么 虽然昨夜喝了不少酒 但是他的酒量却是极好 也没有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 特别是刚才那一段 比什么醒酒药都要好用 简直是醍醐灌顶一般 叫人一下子清醒了 苏洛言应了一声 看着慕柯退了出去 坐起身子 揉了揉额头 虽然心里还有些难过 但却是也没有办法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想要不辜负一个 就必须要辜负另一个 即便是两世为人 苏洛言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但是他明确的知道 如果不选择 或者含含糊糊拖泥带水 那最终只会伤害三个人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斯洛言看着无边无际的茫茫草原 有些回不过神来 匆匆忙忙的来了一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出现的地方 然后迫不得已的留下 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要离开 天天和白白的草地上滚成了一团 无论什么时候 只有孩子才是无忧无虑的 斯洛言看着看着 便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笑了 慕柯也还年轻 即使心中会有不舍 但是相信也一定会有那个能够走进他心房的姑娘 一个好人 是不会孤独的 雅克族的族人被说服之后 一切问题便都迎刃而解 楚少阳和慕科很快便商定了细节 而开始非常不舍得苏洛言离开的众人 在听说楚少阳会从东井派几个大夫前来的时候 心里也舒服的多了 虽然楚木天已经被剥离开 但是东锦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的动荡 显然此时还是非常需要有人坐镇的 因此楚少阳也有些心急 在和慕科将大部分事情商议妥当后 便留下了心腹手下接着商议细节 自己带着苏洛言坐上了返程的马车 楚少阳来的时候是骑马的 但是回去的时候想着要带着女眷和孩子 因此还是叫人备了马车 虽然没有贤王府里的舒适 但是能够准备给他用的自然也不差 天天趴在窗口 看着越来越远的帐篷和人群 搂着白白说悄悄话 而苏洛言则是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他和楚少阳许久没见 而且这一次的离别和重逢 说是生离死别也并不为过 因此 刚见面的时候 他什么都没有问 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如今已经要离开草原跟他回东锦了 那么有些事情 就不得不说了 斯洛言跟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节奏 一直看着天天晃得直揉眼睛打哈欠 将他哄睡着用小毯子包起来 这才低声道 哎呀 总算是睡了 楚少阳也一直在旁边看着 其实他们分开的时间也并不久 但是这样温馨而自然的相处 却似乎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楚少阳笑了笑 伸手戳了下天天胖乎乎的脸蛋 这小子又胖了啊 这么下去可不行 以后啊 得请两个先生 一个叫识字 一个教武功 就算是不能做个高手 至少也得有点基本的防身本事啊 苏洛言瞪了楚少阳一眼 正准备反驳说我儿子就算是没有武功也有防身的能力 楚少阳又笑了一下 道 至少也能保持身材 小孩子胖点可爱 长大了可不能这么胖 想我好歹也是东晋最玉树临风的一个皇子 要是叫人说我儿子是个胖子 那真是情何以堪啊 风影就骑着马走在马车外 他自然不会刻意去偷听楚少阳和苏洛言说私房话 奈何武功太好 离得太近 这马车里的两人又不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因此也没有刻意去控制声音 所以他还是将这些话都听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