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八十九集 大约是有白衣陪伴着 云歌的情绪也慢慢好了许多 白衣已经将蝴蝶纸鸢修复成原来的样子 教云歌一起放纸鸢 空闲下来的时候 他还做了许多各种式样的纸鸢 摆满了整个院子 后来院子里的纸鸢多的摆不下了 元哥便带着他们出去卖 换来的铜钱又给家中添置了许多物品 白衣 你看 这些都是用你的纸鸢换来的 云歌举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笑着对白衣晃了晃 我将多余的铜板混了两串冰糖葫芦 你快尝尝 白衣笑着看着云歌不停的嬉闹 自己也跟着舒心了许多 这一日 云哥正在屋子里打扫收拾 轻如取回一个信件 故作神秘的递给云哥 什么 云哥有些疑惑的看着轻如 小心翼翼的拆开信件 看了之后笑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白衣有些疑惑 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哥 云哥一边将信件收起来 一边笑着和白衣说 这是我思远兄长寄来的信 再过几日就是祖母的寿辰了 今年是整八十 所以隆重些 就连思远兄长也从边境赶回来 算算写信的日子 大约就是在这几日了 白衣点了点头 大约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伸出手来揉了揉云哥的头发 无论如何 只要云哥高兴就可以 白衣 再过几日我便要回府为祖母祝寿了 你可愿意陪我一起回去 云歌饶有兴致的看着白衣 白衣没有答话 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转过身去 用手摆弄院子里的纸鸢 大约是不愿意看到云歌失落的神情 云歌轻轻叹口气 故作勉强笑了笑 哼 早知道你会这样说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你一遍 如今你总是在这里陪着我 已经让我心生依赖 若是你忽然不见 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云歌自顾自的说着 白衣没有答话 依旧若无其事的在庭院中走来走去 大约无人发现 他掩于白色衣袍下的食指 在不停的绽缩 与他被瞬间拨动的心弦一起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便到了五老妇人寿辰的这一天 云哥一大早起来 便让清如为他梳洗更衣 顾建元也早就为他准备好了马车 准备就绪后 便朝着镇南侯府走去 小姐 时间不早了 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 云哥站在门口不停的张望着 不肯上车 轻如在一旁忍不住的催促他 云哥点了点头 微微的皱了皱眉 转过来对着轻如问 你可见到白衣了 今儿早起来便没有见过他 他整日行踪不定 也不知道是跑去哪里了 哎 罢了 云哥轻轻的叹了口气 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自言自语的说 他早就说过不会去的 是我多心了 云哥犹豫一下 这才慢慢的上了马车 从静心安到镇南侯府还有些距离 途中还要经过一片阴闭的树林 马车驶进树林 便被巨大的枝干所遮盖 不仅行走不便 林子里也不停的传来猿啼的声音 让云哥有些害怕 小姐 小心 轻如跟着马车坐在外面 听到树林中稀稀疏疏的声音 警觉的观察着周围 同时不忘回过头来对着马车内的云哥说道 只是他们的马车刚刚停了下来 树林中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云哥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 从马车中凑了出来 小姐 外面危险 你还是回马车里面坐着吧 轻如劝说着云哥 拦着他 不想让他出来冒险 但是云歌摇了摇头 还是坚持着下了马车 朝着树林的四周望了望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小姐 您还是回去吧 这里有我盯着呢 您大可放心 轻如一边护着云哥 一边不停的劝说着云哥回到马车里去 云歌还是不肯死心 站在原地大声的喊着 白衣 是你吗 如果你来了 就快点现身吧 小姐 您多心了 听到云歌的话 轻如有些想笑 劝说着云哥 怎么可能是白衣在跟着我们呢 是呀 怎么可能是白衣呢 树林阴森 歹人随时都有可能从林中窜出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云哥的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能感觉得到 白衣就在他的身边 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 白衣 你快出来吧 我知道一定是你来了 云哥着急的张望着 寻找白衣的身影 正在此时 前方忽然有一个身着白衣公子从树上一跃而下 快步走过来 拍了拍云哥的肩膀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张扬 树林中的花叶便像得了感召一样 簌簌而落 云哥回过头来 看着他笑了笑 侧着头 伸出手来摸了摸覆盖在他脸颊上冰冷的面具 白衣 我就知道是你 今日一早你便不在家中 直到我要离开 你也没有回来 但是我知道 你一定在的 一定在暗中保护着我 轻如站在一边也有些惊喜 走过来拍了拍白衣的胳膊 笑着同他说 白衣 没想到真的是你 原来你一直都在跟着我们啊 白衣轻轻的点点头 微微张了张口 虽然发不出声音来 但是云哥看得分明 虽然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 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 他知道白衣是在担心他们的安危 白衣 谢谢你 白衣露出一副又想笑又无奈的神情 轻轻的摸了摸云哥的额头 对他指了指前方 示意他快些赶路 云哥点了点头 重新坐回马车上 轻如对着白衣行了礼 赶着马车快速离开 云歌透过马车的风帘 笑着看着白衣 直到那个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 最后纵身一跃便消失不见 马车走得极快 很快便驶离了树林 云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朝着外面张望着 对着马车前方的轻如说 轻如 我们还有多久的路程 小姐 别着急 转过前面的巷口便是了 庆如将马车赶到镇南侯府的门口 从马车前跳了下来 转过身来将云哥扶下来 小姐 我们到了 云歌点了点头 刚刚走下马车 便看到刘思远站在门口 有些心急的张望着 思远兄长 云歌轻轻的喊了一声 快步走到刘思远的面前 对着他俯下身来行礼 许久不见兄长 兄长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了 云哥 许久不见 你竟然学会拿兄长说笑了 刘思远指着云哥笑了笑 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哥伸出手来扯了扯刘思远的辫子 故意认真的说 兄长这说的是哪里话 如今兄长是一方将领 我怎么敢拿您开玩笑呢 刘思远与云歌从小一起长大 是彼此之间最熟悉的人 所以就算如今刘思远统领一方 震慑西北近十年 人人都怕他 人人都说他杀伐果断有勇有谋 但是在云歌面前 刘思远永远是那个和他一起嬉耍的兄长 刘思远倒也不生气 拉着云哥指了指腹内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云哥 老夫人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你快些进去吧 云歌点了点头 赶紧朝着屋内走去 五老夫人正在庭院内 身穿暗红色衣袍 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开展的孔雀 显得和蔼可亲 她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 接受着众人的拜见 云哥一进门 便跪下身去 对着五老妇人叩头 拜见祖母 孙女回来看你了 祝愿您福如东海 身体康泰 云哥来了 快过来 让祖母好好看看你 五老夫人看到云哥来了 笑得合不拢嘴 赶紧招呼着云哥 让云哥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些日子都没有音讯 祖母这心里呀 实在是担心你 虽然云哥不愿意让家里的人知道他的近况 可是他毕竟是荣亲王妃 不管有怎样的风吹草动 也会瞬间传遍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