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九集 斯洛言脑中呼的一下亮了 维持着这个姿势 刷的看向身边的人 这个年代的人 说聪明那是绝对的聪明 傻起来傻的也是伤心 戴个帽子绑着头发就分不清男女了 脸上用块小毛巾遮住鼻子 明明是天天见面的人都认不出来了 苏洛妍觉得自己绝不会做这种傻事 别给他这样的机会 否则一定毫不犹豫的拆穿他 苏洛妍于是毫不客气的盯着这个黑衣人半晌 然后很遗憾的发现 虽然他的黑布只遮到眼睛下面 但是因为这坑爹的发型 所以基本上能遮住的地方全遮住了 只留下一点点脑门 这个地方的长相特征实在是不明显 苏洛言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自己认识或者不认识 作为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 其实苏洛言认识的人并不少 但是大多没有深交 没事吧 来人很低沉的 明显是改了声音的调 苏洛妍心中一亮 既然是改了声音的 就证明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 只要是自己认识的 有了这个大方向 就可以猜一猜 还可以试探试探 你是谁 苏洛妍单刀直入 为什么蒙着脸 不过这话苏洛言也只是礼貌的问问 他知道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要是这么轻易就能问出来 那对方何必那么麻烦的把脸裹着呢 果然的 黑衣人并不回答 完全当这个问题不存在一样 这时道 跟我走 说完 黑衣人转身就走 对方毕竟是来救自己的 而要抓自己的势力还不知道有没有派了别的杀手 苏洛言没有傻到站在那里说你不说我就不走 见黑衣人走的动作挺快 的 斯洛言连忙举步跟上 这走路的姿势有点眼熟 总觉得和自己认识的某人的走路姿势十分的像 虽然不完全一样 但是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声音一样 都是可以刻意改变的 只是再怎么改变 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影子在 虽然苏洛言对看脸认人这实在是不怎么样 但是因为是个大夫 所以对看人的特征认人十分的娴熟 它往往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比如什么样的皮肤下面是块什么样的骨头 那骨头是不是受过伤 是不是断裂过 即使长好了 也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 黑衣人往山下走 转过山崖 靠山一边的树上拴着一匹马 黑衣人做了个姿势 让苏洛言上马 苏洛言看了看他 走了过去 扒拉着马背往上翻 老实说 他上驴还是比较轻松的 上马什么的 也有一定的难度 黑衣人转过脸去 藏起自己惨不忍睹的表情 然后实在看不过去的拉扯了苏洛言一把 他们现在是被追杀的在逃命好不好 要是让苏洛言自力更生慢慢爬 不知道半夜能不能上马 马都快睡着了好不好 苏洛言一点不好意思的自觉都没有 反而上了马后 向黑衣人玉保全豪情万丈道 多谢大家相救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山高水长 后会有期 来日方长 然后苏洛银扬手给了马一巴掌 像是对他家的小毛驴一样 喝了一声 驾 黑衣人觉得自己这马似乎被苏罗言吓傻了 一声架了之后 竟然真的迈开蹄子走了起来 可悲的是 其实马随主人行 黑衣人自己也被苏罗言这不着四六的江湖话给吓着了 看看自己的马乖乖的往外走 竟然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 随即飙出泪水两行 狂奔追上 等等我 苏洛言正骑在马背上抖和抖和的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身后 一双手也从背后伸出来握住缰绳 苏洛言回头正色道 大侠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我们以后再叙旧 我还有事 你要去哪儿 回贤王府 这个黑衣人既然是自己的熟人 那可不是偶然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救援 苏洛岩想来想去 这个除了楚少阳之外 再无别人 还和自己玩装不认识 秦王府现在杀机重重 你回去干什么 黑衣人正色道 天天还在王府里呢 苏洛妍有些烦躁 我难道不管他了 如果说自己因为楚少阳的关系成为了他的敌人的目标 那么同样的 旁人看着楚少阳那么的疼天天 天天也一定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想着天天会被抓 苏洛言心里就难安稳下来 也许是苏洛言实在是过于熟络的口气 让黑衣人放松了警惕 紧跟着安慰道 我已经把天天送到皇宫里去了 那里安全 我母后 苏洛言在放心了一些的同时 很是得意的盯着黑衣人在蒙面布和刘海中露出的一点点额头 耸了耸肩 嗯哼 黑衣人无奈长叹口气 扯开脸上的黑金 露出自己的脸 颇有些低落的道 我也觉得跟皇家车上关系真的是件不太好的事情 即便这件事与你无关 也会把你牵扯其中 旁人在意的不是你是否无辜 是否不应该受到牵连 而是能否从你身上得到好处 达成自己的目标 楚少阳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与世无争便可以置身事外 但是如今却发现实在是错了 之所以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对谁的在意 唯一在意的人是自己母亲 但是那个站在国家权力高处的女人 她有更周密的保护 所以没有人能够下手 可惜 一个人的出生 并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 也许当年楚少阳的母亲还有可能做一个选择 但是那个时候已经很难很难 如今的楚少阳 更是不可能脱离这个身份 苏洛妍虽然对自己这一趟危险难免心中有怨 但是看着楚少阳有些憔悴的样子 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虽然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拉扯进这次危险之中 但毕竟不是楚少阳愿意的吧 天很冷 马车里还暖和 从马车出来 寒风一阵阵的吹过 苏洛岩忍不住的打了个斗 缩成了一团 身后 楚少阳从马背上拿出个包裹 抖开里面一件厚重的毛球披风 将它包裹起来 整个人搂在怀里 这似乎不太好吧 苏洛言在暖和了一下缓过来之后 便直了直背 让楚少阳放手 不得不承认 在这样的夜晚 寒风瑟瑟中 一个像楚少阳这样正是青春热血的怀抱是多么的温暖 仿佛能阻隔所有的寒风 用双臂围出一个温暖的世界 苏洛妍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到了这个世界 自从开始照顾天天 他便收紧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一切 风大雨大也好 电闪雷鸣也好 必须靠自己 他还要撑起一片天空来护着怀里的天天 所以根本不去想 如果有一个人给自己依靠 那该多好 梦是不能做的 和老天爷的赌 你赌不起 苏罗妍没有那个资本 不像是大户人家养在深闺的小姐 有那么多悠闲的品着下午茶的时光 来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或者清新脱俗 等待那个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到来 苏罗妍只能想 她还是变成个勇猛的女骑士吧 王子 请你多睡一会儿 我还在披荆斩棘翻山越岭的路上 还有恶龙没有战胜 还有妖怪没有收服 还有那么一点的年华可以浪费 可是此时 在这样四面楚歌 寒风冷雨的夜里 苏洛妍觉得在这一刻软弱一些又何妨 轻松下来 轻轻的呼出口气 往后靠去 身后的胸膛温暖宽广 拥住自己的手臂结实有力量 这一切都让他想好好的休息 或许是感觉到苏洛言从来没有过的依赖 楚少阳也不急着赶路 由着马蹄在山路上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滴答滴答的敲在两个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