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五集 风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种奇怪的感觉呀 人家热恋中的情侣在分开重聚后 不应该是谈情说爱的吗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不就是这个意思 可为什么自家主子和心上人重逢的时候 谈的不是我想你 而是安排小孩的教育问题 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真是叫人无法直视 也许是因为这个话题说得太过自然 马车里的两个人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了 一时间 苏洛言没有接话 楚少阳也沉默了下来 半晌无语 听天的小呼噜声轻轻的响起 伴随着马蹄踢踏的声音 小小的空间里 说不出的感觉 半晌 苏洛言才道 嗯 给我说说我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吧 虽然只不过是短短的月余 但是这一个月的时间 对冬姐来说 应该是天翻地覆的 对楚少阳来说 肯定更是如此 普通人家 兄弟间为了争夺家产 还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呢 更别提皇子和皇子之间 为了争夺最高权力 那一定是什么狠毒手段都用得出来的 所以 即便褚少阳现在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 苏洛妍也不难想象 在他看不见的那一个月中 他经历过多少危险 又下过多少不愉快的命令 苏洛妍心里的楚少阳 不像是对权力有多执着的性格 若非是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说不定更愿意做一个逍遥人间的闲散王爷 而不是不择手段的绞尽脑汁的去做这样尔虞我诈的事情 褚少阳靠着车臂 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似乎是回响一般 缓缓的道 我让你走的时候 形势已经非常危险了 而我也已经陆陆续续的受到好几次暗算 虽未受伤 却都十分危险 而且据我探来的消息 楚木天那边还请动了江湖中工人最狠毒的杀手组织 并且在皇城附近暗地养了兵马 准备找到时机控制皇室 楚少阳想起那离得不久的一段时间 只觉得也有些不真实起来 虽然行军的速度不快 但马车还是摇摇晃晃的 而且车上还躺着个睡得小呼噜直打的天天 因此楚少阳想了想 掀开窗帘往外看了看 回头对苏洛言一笑道 走 我们出去骑马 出去骑马 斯洛言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楚少阳抬手朝封颖招了招 然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封颖便一脸无奈的上了马车 作为一个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安卫首领 天天被主子安排些奇奇怪怪的任务 比如说看孩子陪睡觉 简直是无奈之极 风影算是楚少阳的手下中和苏洛妍最熟悉的一个了 让他看着天天自然他是放心的 不过刚想问问他们怎么出去 便看楚少阳动作熟练的从车窗翻了出去 坐在风影刚刚骑的那匹马上 还在马上冲自己伸出了手 苏罗妍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亏得楚少阳手下的一干人马对这个不靠谱不着调的主子忠心耿耿 坦白说 在有些时候 他甚至觉得说要当什么皇帝的楚木天比楚少阳要适合的多 至少在行为上也没那么不着调 不过苏罗岩倒是没有泼他冷水 他虽然一贯是有些冷漠的人 但是这次和楚少阳重逢 确实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却也明白自己还是很激动的 看着天天睡的香甜 苏洛妍便伸了手过去 然后身体一轻 便被楚少阳抱上了马背 楚少阳笑了笑 一手搂着苏洛妍的腰 一手握着缰绳道 坐好了 我们先走 这支队伍的人并不多 但是八人成行 前面是骑兵后面是步兵 看起来也浩浩荡荡不见首尾了 楚少阳的马车安排在骑兵中间 自然是最安全的位置 但是可能因为这一对都是他的亲兵的关系 因此对这个主子的任意妄为都觉得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所以当看着楚少阳抱着姑娘上了马 并且脱离大队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前方的时候 大家竟然都没有半点吃惊的表情 都打从心里觉得这挺正常的 而楚少阳 只是单纯的想和苏洛言单独的相处一阵罢了 天气很冷 但是呼啸的风像是刀子一样搁在皮肤上 叫人完全睁不开眼睛 苏洛言多少有些明白楚少阳的心情 他是自在惯了的 但是这段时间肯定压抑的不能再压抑 时时处处都要顾着自己的身份顾着大局 不能有半点差错 走错一步 说错一句 甚至是一个地方没有想到 那都是要命的事情 因此这会儿楚少阳一定有种从牢里放出来的感觉 又找到了自己 那简直不仅仅是从牢里放出来 而是刚从牢里放出来就中了头奖 心中的憋屈一扫而空 只觉得天是晴朗的天 风吹过也是豪情万丈 东风得意马蹄疾 即使是刀子一样的风吹在脸上 也不能抵消心中的豪情万丈 不过苏洛言也吃不消呀 虽然他也觉得挺豪爽 但还是更珍惜的脸 因此毫不客气的往下缩了缩 再缩了缩 整个人都埋进了楚少阳的胸口 又暖和又安稳 楚少阳低声的笑了笑 缓缓的停了下来 这会儿离大队伍已经有些远了 远远的也只能看见一队骑兵在不远处守卫保证安全 但是只能看见个影儿 马停了下来 苏洛妍才从一堆披风毛球里钻了出来 伸手扒拉扒拉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楚少阳长长的吐出口浊气 眯着眼睛伸手替苏洛妍整了整发际上歪歪斜斜的发簪 笑道 草原上骑马 果然是爽快啊 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来东景骑马 也不差 你那是心情好了 所以看什么都顺眼 天寒地冻的出来骑马 哼 也就是你觉得爽快 要说在苏洛言那个年代 可能爽快的骑马的地方还真只有草原 但是在现在 还是属于地比人多 想找个能爽快骑马的地方 那可不少 楚少阳哈哈一笑 突然使劲儿把苏洛言一把抱住 我就是心情好 罗言 这段时间过得太苦了 不知道你在哪里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那种时时刻刻悬着的感觉 真是太糟糕了 即便是睡着了也睡不安稳 嗯 确实不容易 你辛苦了 苏洛言虽然没有亲见 但是可以想象 而且也知道楚少阳这会儿是求安慰呢 在外面再坚强的男人 也只有回到了家里才敢露出软弱的一面 苏洛妍安慰和夸奖的非常官方 叫楚少阳听了后有点怪怪的感觉 却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 想了半天 这才道 苏洛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从一堆毛球里费劲的拿出手来摸了摸 楚少阳的脸 那冬瑾现在情况如何 闹了这么一场 现在安稳了吗 没什么 车少阳顿了顿 不过我父皇的身体确实是不行了 太医也说了 要安心休息 不能再劳累 所以 大概很快 东晋先帝要登基 苏洛妍一直认为 作为一个皇家的儿子 能顺利的生下来 以皇子的身份安然长大 还能顺顺利利的当了这些年皇上 并且活着成为太上皇 这简直是一件比中彩票还难的事情 更别说东晋皇子还多 苏洛妍虽然没说 但是私下也忍不住心里嘀咕 觉得东晋皇帝一定还是有些本事的 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能坐稳皇位 不过听楚少阳说新皇就要登基的时候 还是心里剧烈的跳了一下 新皇登基 这说的不该是别人 就是楚少阳自己吧 到那时候 楚少阳就是皇帝了 皇子和皇帝 这何止是天差地别 他可以和皇子肆无忌惮的说话 但是和东晋皇帝 再是没心眼 也要多考量几分 而且 哪一个皇帝可以一生爱一个人呢 即便是楚少阳愿意 东景朝中那么多官员那么多眼睛 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心中万千念头缠绕纠结成一团 但苏洛言只是笑了笑 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你啊 以后就不是满大街到处都是的贤王了 而是独一无二的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