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六集 我赶紧给胡子哥倒了一杯茶 胡子哥一口就喝完了 他对我们说 哎 出事了 罗叶可能在了 我到洛阳的时候给罗爷打了个电话 结果电话没有接 我就赶去了罗爷的家里 到了罗爷家附近 看到停在路口的警车 还看到很多帽子 哎呀 我路过的时候看到罗叶被带上车 罗叶也看到了我 他对我摇摇头 我就慢慢的开走了 这帽子们都走后啊 我又回去看了看 这附近应该还有便衣 我就赶紧走了 晚上我又偷偷回去了 还碰到了小卫 我问小卫什么情况 这小卫说是一个散道出事了 这伙人盗出来的东西散给了罗爷 他也是在外地刚回来 回来后就看到了罗叶被抓 他通过朋友打听才知道这件事的 后来我问小卫罗叶的家人在哪里 结果小卫也不知道在哪里 小卫说他先回老家 还给我留了电话 说有事儿可以给他打电话 听胡子哥说 我们都没敢说话 空气都凝固了 刚哥对胡子哥说 你被发现没 应该没有发现 我开车去的时候啊 发现有帽子 就很正常的开车路过了 我又回去 也是正常开回去的 晚上回去我没开车 我是走过去的 行了 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眼睛都熬红了 华子 你去把车都洗洗 然后把车牌都换了 这车牌回来的路上我换了两次 应该没事 哎 华子 你再换一次 把车都洗洗吧 哎呀 我不行了 我睡一会儿去 华哥也点了点头 他又对我说 小雨 咱俩去洗车 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 还好是有惊无险 大家都睡不着了 我跟华哥把两台车都洗了 换了新的车牌 花姐去做饭了 我们简单的吃了一口 就各自回屋睡觉了 晚上天都黑了 大家才醒 胡子哥也醒了 这时花姐已经把饭做完了 大家一起吃饭 我忽然感觉还是一家人一起吃饭更安心 后来刚哥打电话问了很多行里的人 罗爷被判了二十年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罗爷家里人的情况 罗爷也是个爷们儿 不管是为了保护自己 还是害怕说太多对他也不好 反正就没有把小魏他们给说出来 对于我们 更是只字未提 那段时间风声非常的紧 很多团伙都没有去下地了 只有一部分大的团队开始往山里转移 去寻那些大墓了 北京的冬天非常的冷 因为四合院也没有暖气 大家都点蜂窝煤 屋子中间放一个炉子 大家都围在炉子周围取暖 也可以在炉子上炖菜 没事吃个火锅 非常的有氛围 这一天下了一场小雪 我们做好了门市 当时花姐提议说买一个门市 但是刚哥反对 他说不一定会出什么情况 租一个就行了 在我们几个人的折腾下 用了一个月就把店给开了起来 一楼摆放的东西很多 但是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 有几个值钱的都放在柜台里 二楼摆放的就都是真货了 如果是你第一次来到店里 啊是生面孔 根本就不会让你上二楼 花姐和我在一楼 刚哥他们在二楼 北京的天儿很冷 加上下雪 人进人出的 地面弄得非常的埋汰 花姐受不了这种埋汰 每当人走之后 她都会去拖一下地 下午的时候 我和花姐在聊天儿 有一个老人带着两个人来到店里 我客气的招待着 我问她 想要些什么呀 这老人没回答我 自己看了一圈儿 小伙子 你这里有没有好货呀 摆着的货我看不上 哟 您老来的真是时候 刚才我们刚收了一件好东西 不知道您喜欢不 我就把一个青花小罐儿从柜台里拿了出来 放到柜台上让这老人看 老人看了看他 对我说 这东西保证嘛 瞧 您老说我是按照这个收的 那至于真不真 我看着是没问题 不知道您看的怎么样 古玩这个东西有很多的规矩 就是卖家不会说保真或者是肯定某个物件是真的 毕竟再厉害的人物也有打眼的时候 所以全凭自己的眼力 卖出去之后 双方谁也别反悔 哎 这个多少钱啊 您说个价钱 我看了看花姐 随后对老人说 我花了八百收的 您老要是看好了 我一千转给您 老人笑着说 嘿 这个价格太贵了 我给你六百可以吗 老爷子 您不能让我赔钱不是 您这样 呃 就给我九百吧 你也别九百了 给您七百吧 来回拉扯了几次 最后八百块钱卖给了老人 他走了之后 我笑着跟花姐说 花姐 挣三百 我卖的咋样 这两年这一行的生意还不错 大家都在买 毕竟古董是越买越少 不可能越来越多 所以很多人都对古董感兴趣了 我们除了自己在店里收货 还陆续的把客厅里的不少东西出手了 当时我才知道 客厅摆放的古董其实并不是名器 也不是刚哥他们自己盗出来的 都是自己买的 家里的东西有很多刚哥舍不得卖 只能去串货 可是串来的货利润并不高 我们是专业的盗墓贼 如今竟然出现了没有东西可卖的程度 这让我们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刚哥不知道从哪儿认识的朋友 出去了几次 带回了不少的名器 当时解决了我们很大的货源问题 我就问刚哥是不是下坑了 刚哥说没有 这些货是你胡子哥朋友出的货 我们就全兜回来了 他让我放心 开古董店有一个说法 你的店儿可以破 可以小 但是不能没有真东西 如果你的铺子里没有正经的东西 同行笑话不说 很难有主户跟你玩 所以不管是名气还是去串货 哪怕是你去捡漏 也得有东西在手 在这期间 我们还认识了一个香港人 是一女的 三十来岁 圈子里都叫她宋老板 这个人出手特别的阔气 对于名气非常的喜欢 他带着保镖来过我们铺子里 看了好久 最后还是刚哥接待的他 最后在我们这儿买过几次货 都是刚哥拿回来的名器 可是后来名器也没有多少了 那边一直打电话要 我们没有办法了 最后我们就把金印的照片给他看了 他非常喜欢 我们就卖给他了 我跟华哥给他送了过去 这金印我们卖了三十万 后来听说这个金印有人想收 出了八十万都没有出 看到报纸 被我们盗的那个西汉墓已经变成文宝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 我回家过了年 回家前 刚哥找到我 给我拿了两万块钱 让我给家里一万 剩下的一万就给家里买点东西 回家的日子一起在家陪父母 跟父母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年 我在家待到初六回的北京 没想到的是 这次回家过年 也是我最后一次陪父母过年 转眼又是一年多 我们这两年并没有下坑 这两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儿 刚哥说很多行里的人都舍离了 我们也非常的低调 没敢出去下坑 每天就忙碌店里的事儿 我对古董也有了很大的了解 不能说是大神 但是一般的物件很难骗过我 到了九十年代中期 有了拍卖行 古董的价格飞涨 几十万几百万的很正常 我们休整了两年 这两年是我们团队最开心的时候 虽说是没有挣太多的钱 但是每天我们从早到晚的忙 每天一起吃饭 一起来店里上班 又不担惊受怕 开心的不行 一晃又到了年关 这次我没回家 只有胡子哥跟华哥回家了 就剩下我和刚哥还有花姐 刚哥说他已经没有家了 现在这里就是他的家 花姐也没回去 我问过花姐 花姐说他们那里重男轻女 家里根本就不会找他 说我们才是他家人 大年三十儿我们包的饺子 三个人吃的非常开心 又喝了点小酒 我买了很多的爆竹 吃完了年夜饭 我跟刚哥一起放爆竹 花姐在门口看到了 晚上刚哥和花姐都给我包了个压岁红包 每人一千 说实话 这是我收到最大的红包 大年初一 我很早就起来了 洗漱完 刚哥和花姐也醒了 他们俩坐在客厅喝茶 我走过去 给刚哥跪下磕头 拜了一个年 这个头是我考虑了一晚上才决定的 刚哥对我很好 又教我本事 虽说是不让我喊师傅 但他真的是把我当成自己孩子照顾了 我这磕头拜年 刚哥就有点不知所措 端着茶杯傻傻的看着我 我起来之后又给花姐拜年 他们俩一直愣在那儿 看了我好久 就好像看怪物一样 也许他们都没有想到 我会磕头给他们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