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二集 杜湘东坐在了出租车里 看着街景 他总结出了这座城市的两个特征 其一是几乎没有树 大街上光秃秃的 袒露着赤裸的地面 其二是洗澡的地方特别多 大小澡堂子遥相呼应 掩藏着赤裸的男女 不多时 来到了邮局 径直去办事大厅后面的办公室 由大虾米般的警察出面和一个干部交涉 双方明显认识 口音都像舌头底下压了个鸡蛋 只有一个杂说的清晰而嘹亮 啧啧有声 办晌 干部虽然面露难色 但还是给镇上的邮电局打了个电话 请那边的办事员协助处理一下 在电话里 镇上的邮政人员表示 底单倒是有 查也能查 只不过查起来颇费时间 杜湘东他们只好等着 大虾米般的警察便熟门熟路的沏茶倒水 和干部聊天扯淡 聊了一会儿 他又转过头问杜湘东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要不找个洗澡的地方搓一搓 干部也附和道 是啊 越往下面效率越低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回音呢 杜向东坚持的说 我是来办事的 又不是来洗澡的 这种态度几乎是故意做给大虾米般的警察看的 后者只好又让干部给镇邮电所打电话 在此敦促 以示郑重 杜湘东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倒霉的办事员叫苦不迭的模样 但却又怀疑人家压根儿就没有理他们这茬 就这样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有余 电话总算响了 抢在邮政干部和大虾米班的警察之前 杜湘东一把抓过电话 果然是镇邮政所的办事员 哎 找着了 还真有个刘春素 杜湘东心头一亮 忙问道 那身份证显示是哪里人啊 河南新乡 这个刘春素长什么样啊 是不是个大高个 有棱有角的 办事员就苦笑道 您这就为难我了 我是管寄信的 又不是管相面的 自从私营老板到我们这里开了煤矿 来汇款的矿工就特别多 我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清楚呢 你确定他是矿工吗 我们这个地方鸟不拉屎 除了矿上 哪还有别处招工啊 那这个煤矿离镇上远吗 呃 说远不远 望山跑死马 而且还不通车 杜湘东不厌其烦 接着打听煤矿的基本情况 诸如老板是谁呀 雇了多少人和作息时间等等 办事员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大概又有人过来办事儿 浮皮潦草的搪塞两句 咣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带着几分踌躇满志的神色 杜湘东转过头来 把大虾米般的警察拉到屋外 他宣布立刻动身前往矿上 而对方如果嫌远嫌累 那就大可不必跟他同行了 反正帮他找到这条线索 也算履行了同学所托 大虾米般的警察却又笑了 我说北京同志啊 你怎么去呀 当然是坐长途汽车了 到了镇上再想办法 找不到车就走着去 你可真是有劲头 那么到了矿上 你又打算怎么办啊 这就让杜湘东含糊了 如果前往的是国营煤矿 他可以像当初在六机场一样 联系保卫科 再对矿上的工人展开排查 但私营煤矿却是另一套架构 在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里 下面的人只对老板负责 跟他这种吃官饭的并不在同一条战线 又早就听说过开矿的人常和黑道有瓜葛 万一有了摩擦 他可没有三言两语唬住对方的把握 于是他只好说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虾米般的警察挤了挤眼睛 走一步算一步 那就是没计划了 咱们都是当警察的 你的水平肯定比我高啊 应该知道行动之前最怕没计划 你着急呢 我能理解 但万一出了差池 事情办得成办不成另说 要是让你这个北京同志面临危险 我们地方上的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话说的虽然软 却像个老警察在教诲后辈 杜强东反问 那这么说 你有计划了 帮人总得帮到底嘛 那你打算怎么办 据我所知呢 开矿的老板平时不去矿上 他们不是在大同就是在省里 就连住在北京的都有 所以 咱们呢 还是先洗澡 边洗边找人聊一聊 几乎是连哄带骗 杜湘东被对方拉上了出租车 三拐两拐 不多时开进了一家不仅在大同 就是在北京也称得上豪华的宾馆院内 主楼的侧面开着一家洗浴城 车停在旋转门前 早有服务员上前鞠躬 跟着大虾米般的警察走进了大堂 杜向东看了一眼价目表 正在暗自掂量身上的现金够不够支付两张门票 大虾米般的警察却相当轻浮的对一个穿着黑西装经理模样的女人吹了声口哨 那个女人就笑着迎了上来 打了个哈哈 又亲自对后面喊 贵宾 两位 可见大虾米般的警察对这里是熟门熟路 熟到了穿着警服进来也大摇大摆的地步 而他不避讳人家 却避讳里面的服务员送来了御衣过来 并说道 呃 先生 您赶紧换上 要不都不方便 大虾米般的警察一瞪眼 我今天又不是来扫黄的 说完笑嘻嘻的脱了个精光 喊着杜湘东一起进去 杜湘东却摇头 径自坐在了长条沙发里 他也不是恪守一针一线之类的原则 而是想着既然来到这儿也和行动有关 既然有行动 就有出现突发状况的可能 那么他可不愿意赤裸着应对状况 难道线人跑了 他也光着身体追到街上去吗 而大虾米般的警察也不多劝 似乎还笑了两声 搭了一条毛巾就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