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九九三年四月七日 这天对于江西南昌的黄秀云和陈北文夫妻俩是幸福的一天 结婚四年 他们终于有了一个白胖儿子 但规定秀云产假期满后 还可以再向厂里请半年的哺乳假 可她却没有这么做 他想 眼下城里搞承包 每月奖金比工资高 我何必在家做马大嫂呢 于是 他到保姆介绍所物色了一位外来妹来他家做保姆 外来妹名字叫梅迎春 年方十八岁 别看她来自奉新乡下 却生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还有一只秀丽而挺拔的高鼻子 虽说肤色稍微黑一些 但她嘴角旁浅浅的酒窝里 却透出一股诱人的青春气息 嗯 梅迎春到秀云家当保姆 比起在乡下头顶烈日在地里干活可要轻松得多 日月如梭 一晃两年过去了 梅迎春穿在身上的那件淡灰色青春衫 已经明显裹不住他那已经发育完全的身形 连他也依稀感觉到 自己已经变得和城里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更令他高兴的是 自从他来到这座大城市后 他那瓜子脸已经变得白里透红 像春天的桃花那样鲜艳迷人了 俗话说 花香引风至 人俏惹是非 自从黄秀云家来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保姆 确实迷住了好几个多情的小伙子 但真正诚心要跟他谈恋爱的却没有一个 这些小伙子都嫌他是农村户口 这使得梅迎春暗自感到愤愤不平 又恨自己天生命苦 怎么会出生在农村 因此 等后来再有不三不四的人跟他调笑的时候 他总是不理不睬 甚至干脆把他们骂个狗血喷头 这赢得了女东家黄秀云对他的信任 一次梅迎春听邻居讲 女东家黄秀云过去也是一个农村户口 十多年前 当插队知青陈北文从黄秀云的家乡返回南昌时 他才凭着与陈北文的婚姻关系而把户口迁进了城市 眼下他俩的工资不低 加上奖金和加班费什么的 日子过得相当红火 对于女东家的这些往事 梅迎春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慢慢的竟萌生了一种邪念 倘若我是这个家里的主妇该多好啊 到那时 这里的两房一厅属于我 乃油色组合家具也属于我 一切统统属于我 可是 怎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 他想 猫儿喜欢吃荤腥 男人哪个不贪色 就凭我这副模样 哪一点不及他的妻子黄秀云 更何况 南东家队伍似乎还有点那个意思 梅迎春至今还清楚的记得 有一天他发高烧卧床不起 陈北文正好躺休在家 他不但把家务事全包了 而且还亲自把药片送到了他的床边 他的大手还在他的额头上摸了又摸呢 自从梅迎春萌生了这种邪念之后 就开始注意打扮自己了 她留起了披肩长发 用上了茉莉香水 穿起了袒露前胸的健美衫 平时只要一有机会 她就主动跟南东家搭讪 频频向他暗送秋波 这南东家当然也不是个傻子 实际上他早已经被梅迎春的美貌所吸引了 如今他对他的一举一动 又何尝不是瞎子吃馄饨心里有数呢 只是碍于妻子在家里面 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一天 黄秀云一大早就去厂里面上班了 梅迎春见南东家一个人在家里 心里面暗暗的窃喜 景昭倒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于是他灵机一动 立即把衣服脱掉 躺在床上哦呦哦呦的嚷个不休 陈北文一听 还真的以为他病了呢 跑到房门口关切的问 迎春 你怎么了 是不是病了 梅迎春一听正中下怀 哦呦哦呦的叫的就更响了 哎呀 哎呀 我的肚子好痛啊 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快来呀 陈佩文听到叫他进去 就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 可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梅迎春把被子掀在一旁 两条丰腴的大腿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不知所措 正想退出去 梅迎春双手按着肚子又叫了起来 我的肚子好痛啊 你 你 你快来给我揉一揉啊 此刻 陈佩文已经从梅迎春的眼神里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他干脆也来了一个顺水推舟 假装着急的样子走进他的床前 轻声说 呃 好好好 我来替你揉一揉吧 然而 陈北文刚把手轻轻的放在梅迎春柔软的腹部上 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这时 梅迎春的手也紧紧的按住了陈北文的手 并送给他了一个嗲溜溜的声音 北文 我好想你 你陪我一会儿好吗 陈北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了 他俯下身 把嘴唇紧贴在他的嘴唇上 梅迎春也迅速伸出雪白滚圆的双臂 将他搂进了怀抱 从此以后 只要黄秀云不在家 梅迎春就和陈北文过起了情意绵绵的夫妻生活 这时候的他 在南东家陈北文的心目中 已经不是保姆 而俨然是这个家的主妇了 人们常说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不久 梅迎春和陈北文的风流韵事就在左邻右舍中传开了 别看梅迎春是个乡下姑娘 可她比起生过孩子的黄秀云简直是要俏丽的多呀 北闻可真有艳府啊 不费用吹灰之力就把一个黄花闺女弄到手了 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三日上午 黄秀云的厂里组织全厂职工到医院进行健康检查 他早上检查好身体就回家了 当他进门时 家里静悄悄的 儿子毛毛在摇篮里躺着 却不见梅迎春的人影 他去推自己卧室的门 门却紧紧的锁着 他把耳朵贴在门缝处细听 就听到梅迎春柔声的对陈北文说 还不快一点啊 毛毛一个人睡在隔壁 醒来见不到大人要哭的 这下可把黄秀云的肺都气炸了 两个不要脸的人 竟然背着我在这儿干这种丑事 他想冲进去大吵一场 拼个你死我活 可他冷静的一向 又觉得不能这么做 家丑不可外扬啊 这样一闹不是让邻居看笑话吗 于是他眉头一皱 计上心来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摇篮边 用手扭了一下儿子毛毛毛的屁股 毛毛痛得立即哇哇大哭起来 这下可急坏了梅迎春 他慌得只穿了一条粉色色的三角 就光着上身跑过来抱毛毛了 当他刚跨进这边的房间时愣住了 怎么女东家已经回来了 黄秀云见梅迎春这副窘态 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就气呼呼的跑到了自己的卧室 把房门反锁上 质问没穿衣服躺在床上的陈北文 你这个坏种 背着我和保姆干这种丑事 过去我耳闻为虚 今天被我亲眼看到了 你说怎么办 陈北文万万没料到秀云这时会回家 他自知理亏 只好向妻子央求说 哦 我 我错了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反正我听你的就是了 黄秀云和陈北文结婚六年多了 她深知丈夫的为人 她为了这个家 处处省吃俭用 一不吸烟二不喝酒 在城里经常做了中班又为别人去顶夜班 为的是多挣一份工资 因为他对工作一贯勤勤恳恳 不怕苦累 所以多次被评为厂先进生产者 前不久 她又被领导提拔为生产技术科副科长 这种丑事如果传到城里 教她今后如何做人呢 现在她见丈夫已承认了错误 也不忍心过于责备他了 于是提出明天就要梅迎春离开 陈北文原以为黄秀云今天一定要跟他大闹一场 可想不到的是 他竟然这样宽容 自然也就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了 第二天一早 当梅迎春知道女东家要解雇他时 心里很不服气 他想 我年纪还这么轻 就把人生最宝贵的东西给了男东家 想换取他的欢心 竟然成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可现在却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岂能就此甘心 但由于自己的把柄捏在女东家的手里 也只好打掉门牙往自己肚里咽了 所幸的是 女东家没提昨天发生的事 而且表面上对她还算客气 她就佯装舍不得离开毛毛的样子 向女东家恳求说 我在你家已经快两年了 对毛毛多少还是有点感情 要我马上就离开他 心里还真有点难过 不如等你们找到了合适的保姆 我再离开你家好不好 秀云带人向来大度 她见梅迎春态度诚恳 而且讲的话也是合情合理 她想 是啊 在过去的两年里 毛毛都是和保姆一起生活 毛毛实际上早已经把梅迎春当成自己的妈妈了 想到这里 她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梅迎春的要求 然而 善良的黄秀云又怎么知道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梅迎春 却是豆腐嘴刀子心呢 当黄秀云和陈北文同时离家上班时 梅迎春目睹他们夫妻俩亲密的情景 心里又嫉妒又气愤 他想到陈北文在床上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 现在却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还要解雇他 让他离开这个家 此时此刻 他恨透了陈北文 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吧 你既然无情 我也无义 他知道陈北文非常疼爱儿子毛毛 脑海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 好 我就是要割掉你这块心头肉 可怜还不到三岁的毛毛又哪里知道 如今面带笑容的阿姨已对她心存杀机了 她这时还缠着他要他讲故事呢 梅迎春胡编乱造了一些故事 毛毛听着听着就在摇篮里面甜甜的睡去了 梅迎春见时机已到 就匆匆跑进厨房取来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他手起刀落 毛毛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悲惨的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当天傍晚 黄秀云下班后 还悠哉哉的赶到陈北文的厂门口等他一起回家 这是他俩今天早上分手时就讲好的 可当他俩回到家中时 梅迎春早已逃之夭夭 他们心爱的毛毛直挺挺的躺在溅满血迹的摇篮里 奇状惨不忍睹 这时他俩才如梦初醒 想不到梅迎春竟如此的心狠手辣 等他俩上班后对毛毛下了毒手 黄秀云和陈北文捶胸顿足的大哭了一场 立即到公安局报了案 公安局领导十分重视 立即派了干警到处追捕梅迎春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追捕小组终于在安徽合肥其表姐家中将她逮捕归案 梅迎春被押回南昌审问 他对杀死毛毛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他说他很后悔 不该把对陈北文的仇恨转嫁到他的儿子身上 孩子是无辜的 但是他的追悔已经晚了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三日 梅迎春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 然而 他在法庭的控诉也发人深省 难道陈贝文就一点责任也不用承担吗 按理说 陈北文属于好男人的一种 他省吃俭用 不怕苦累 用心工作 一心为家而奋斗 可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也会出轨呢 本期节目播讲完毕 感谢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