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九九八年二月十八日 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犯故意杀人罪的市级与劳模高邦云庄严宣判 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 话音刚落 挤得水泄不通的旁听席上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不少人还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高邦云是辽宁本溪东营方湘湖里村人 他七岁丧母 父亲带着一双女儿伴着大山相依为命 生活的艰辛和磨难 铸就了高邦云宽厚善良 吃苦耐劳 又顽强执着的性格 一九八三年夏天 二十一岁的高邦云高考落榜返回村里 回家的第二天 他拎着一把锄头上山 在县城里工作的姐姐劝她说 在这大山里能有啥出息 还不如在城里面找个对象结婚过安逸日子 高邦云却不以为然 我干嘛非要嫁到城里去啊 我就是要在这大山里干出名堂让你们看看 后来 有人给他介绍了村里的青年段兴发 介绍人说 段家虽穷 但是兴发这个小伙子又头脑又肯吃苦 正在山上开荒种树呢 高邦云眼睛一亮 非常爽快的答应见面 第一次见面 除了如何开发荒地致富 两个人没谈别的内容 在高邦云的眼里 眼前这个英气勃发的青年就是自己的意中人 他要和他一起实现自己的梦想 见了几次面以后 高帮云便跟着段兴发上山了 他们早出晚归 开山清场 下种育苗 剩下他们的皮肤晒得脱了一层又一层 寒冬 他们的手和脚冻的裂了口子 流了血 但是因为有爱 他们谁也没有感到苦 倒是平添了一种战天斗地的豪情 一九八四年春天 当他们种下的小树变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风景时 高邦云和段兴发在他们开垦的荒山上举行了别开生面的婚礼 在山上举行婚礼 在山上度蜜月 连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在山上生下来的 以树为邻 以山为家 他们陶醉在那份温馨里 高邦云和丈夫在山上一干就是五年 在他们开垦的三十亩荒地上 山楂果园 人参园相继建了起来 他们成了十里八乡的首富 一九八九年 辽宁日报曾以青山恋为题报道了他们的事迹 尽管几年后 人参价格暴跌 山楂降价 苦心经营起来的果园半途而废 但是高帮云没有回音 他重新开始和丈夫做豆腐 养鸡 建大棚 日子仍然过得红红火火 在山里人还没有见过彩电时 他们便有了彩电 摩托车和照相机 HUAUEEEUEEE 自己家富了 高邦云没有忘记乡亲们 他手把手的把自己的致富经验交给了大家 从而赢得了乡亲们的爱戴 他也因此获得了本溪市致富能手 劳动模范和三八红旗手的荣誉称号 同时 由于高邦云夫妻恩爱 孝敬公婆 疼爱小叔 一家人和和睦睦 他们的家庭连续四年被评为五好家庭 高邦云和段兴发的故事成了省市媒体报道的热点 高邦云爱自己的丈夫 也信任自己的丈夫 一九九四年 段清发看人家买大货车搞运输赚钱 便也张罗买了一辆 但是由于经营不善 结果赔的一塌糊涂 高邦云没有说什么 只希望能跟丈夫再吃些苦 把损失早些补回来 但是他没想到 段兴发在外跑了没多久 却是迷恋上了外面世界的时髦 用他自己的话说 是心野了 再也耐不住山里生活的寂寞和平静了 在一次邮箱里面组织的致富能手外出学习期间 段兴发终于和一个女人勾搭在了一起 他开始不回家 大把大把的花钱 挥霍起了千辛万苦积聚起来的家产 这个女人叫做赵红琴 住在高邦云家的前院 是段兴发的叔伯弟媳 有丈夫 有两个孩子 前几年 她曾和段兴发的妹夫勾搭成奸 把一个好端端的家给拆散了 为了这件事 高邦云只言不讳的责备过他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 几年以后 自己的丈夫也成了赵红琴的网上游鱼 这个女人的魅力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不是个可爱的女人吗 凭一个女人的直觉 高邦云明白所谓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高邦云发现 每当丈夫几天不回家 赵红琴肯定也不在家 于是高邦云一直提醒两个人 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但是每次两个人都矢口否认 然后又一起失踪了 高邦云的心凉透了 曾经海誓山盟 十年恩爱的丈夫 竟然跟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搅在一起 然而 善良宽厚的高邦云思来想去 决定拿出加倍的柔情对待段兴发 希望能感化他 使他迷途知返 一味宽容 有时不吝于放纵 段兴发不但把家中的大小事一股脑的推给他 长时间不回家 偶尔回来就把前些年积攒的家底以做买卖的名义拿走 然后在外面与赵红琴吃喝玩乐 恣意挥霍 高邦云略加询问制止 他便借着酒劲打人骂人 甚至是亲书来劝他 他也是见谁骂谁 一九九六年春季的一天 丈夫喝醉酒回来找茬和高邦云争吵 并动手打了他 高邦云整整哭了一夜 她忽然感到万念俱灰 于是在他结婚十三周年纪念日的那天晚上 他吞下了大量的红矾 但上苍没有接受这个苦命的女人 经过及时抢救 他又火了过来 死过一次的高帮云贵在段兴发和赵红琴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说 我求求你们 别再来往了 我求求你们了 住在隔壁年迈的婆婆也赶过来 并排和儿媳跪下 恳求他们看在双方老人和孩子的面上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但这一切都没能感换那对铁石心肠的男女 伤透了心的高邦云痛定思痛 决定与段兴发离婚 但是段兴发却不同意 段兴发有自己的想法 年迈的父母 三个年幼的孩子 都需要高邦云的照料和抚养 同时他还得从高邦云手中弄钱花 离了婚 自己哪儿还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去享乐趣潇洒 再说了 赵红琴也只是看他有钱才跟他玩 根本不可能跟他结婚过日子 而年老体衰的公婆也恐高邦云离去 他们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这个媳妇 为了孩子 为了公婆 高邦云含屈忍辱 一个人带着老人和孩子艰难度日 这个忠厚的女人从来就没想过要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家里承包的十多亩地 要由他一个人春种秋收 寒冬腊月 他一个人上山背柴 两手冻得皮开肉绽 想着没有人性的丈夫 此时正拿着他赚来的钱和赵红琴鬼混 她悲一阵哭一阵 有一次段兴发回家 高邦云记起这天正是他的生日 便买肉打酒 置办了一桌酒席 与孩子们一起为丈夫过生日 或许是久违了这种阖家欢乐的气氛 在高崩云的泪眼注视下 段新发表示不再乱来了 今后要好好过日子 并跟高帮云说 他打算做笔生意 善良的高邦云信以为真 拿出他所有的两千元积蓄交给了丈夫 可高邦云做梦都没想到 段新发竟拿着这笔钱 领着赵红琴到沈阳租房寻欢作乐去了 两个月后 段兴发两手空空的回到家 高邦云再次承受了沉重的打击 痛不欲生中 他卖掉了十头猪 准备自己做买卖 独自抚养孩子 与段兴发彻底分手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到沈阳五爱市场打工归来的高邦云在本溪市客运站与丈夫段兴发不期而遇 面对这个自己爱过又恨过的男人 高邦云心里苦不堪言 高邦云说 我们的日子不能这么过下去了 要么你跟我回家 要么咱们离婚 见高邦云又提离婚的事 段兴发说 不如这样 你也来本溪市打工 咱们再商量吧 高邦云那以搞木死灰的心里又闪出了一线火花 十余年了 他早就把全身心都融进了段家 眼前的男人虽然早已让他伤透了心 可是只要他能回心转意 以前的一切就算了 不管他做过什么 而高邦云相信 只要丈夫和自己在一起 就会想起从前的事 就会唤醒他们之间的爱情 高邦云高高兴兴的回家把一家老小安顿好 第二天就背着行李投奔丈夫而来 高邦云又一次低估了她的丈夫 到车站来接她的是两个人 段兴发还有赵红琴 他被带到他们非法同居的一间租来的小屋里 土炕上堆着花花绿绿的被褥 橱柜上摆着一排化妆品 洗漱用具 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墙上甚至是还挂着赵红琴和段兴发的亲密的合影 望着眼前这丑恶的一幕 高邦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质问丈夫 既然你们俩在这儿 为什么还让我来 话题自然又落在了离婚的问题上 段兴发不耐烦的说 不要说了 你先住在这儿 我和赵红琴出去有点事 下午三点回来 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 别忘了给我们做点饭 说罢领着赵红琴扬长而去 高邦云呆在小屋里思前想后 决定还是等两人回来吧 把话当面说清楚 勤劳质朴的高邦云即使在这样的时候 见丈夫铺的床单脏了 都还一边流泪一边洗干净 在到院子里晾床单时 她看见墙边有一把斧子 顺便手拎进屋来 准备劈柴为丈夫做饭 饭做好了 段金发没有按时回来 高帮云在小屋里面不吃不喝等了一夜 十一月十五日凌晨五时左右 段兴发领着赵红琴回来了 赵红琴得意而浪荡的笑声惊醒了昏睡中的高邦云 争了好一会儿 高邦云才回到眼前的现实中 他强忍着愤怒对段 赵二人说 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 我就成全你们 高邦云要把话说明白 段青发和赵红琴却要睡觉 高邦云说 就这么一个屋 三个人怎么睡在一起 厚颜无耻的段青发笑嘻嘻的说 你睡你的 我睡我们的呀 说着他就开始脱衣裳 赵红琴也脱了衣服钻进了段兴发的被窝 然后 这对丧尽天良的男女将是当着高邦云的面发生关系 高帮云面对这一切如五雷轰顶 大脑一片空白 他踉踉跄跄的冲出门 在厨房 他的脚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绊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把他抓在手中 原来是一把斧头 此刻 他理智已经被仇恨和疯狂代替 高邦云举着斧头凌空而下 劈向段兴发和赵红琴 高邦云自首后 消息很快传开了 被砍成重伤的段兴发无人问津 被砍死的赵红琴无人收尸 包括高邦云公婆在内的荒沟村村民自发的走到了一起 请人写了一封长长的请求赦免高邦云的联名聚宝书 全村男女老幼两百余人流着泪在聚宝书上按下了手印 一九九八年二月十八日 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对高邦云砍杀情敌 伤害倾负一案进行了审理 那天 关注此案的本溪人挤满了当庭 当戴着手铐的高邦云出现在被告席时 旁听席上立刻有人哭出声来 被砍下了一只眼睛的段清发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扑通一声冲着高邦云跪在地上 法庭上 高邦云说 作为女人 我只想拥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 并用自己的双手使她赋予美好 我从小没有母亲 我想让我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让他们在父母身边健康成长 为此 我忍受了五年的痛苦 段兴发是我自己选择的对象 我们相亲相爱生活了十年 对于他和赵红琴的事 我只当他是一时糊涂 希望他有一天能明白过来 但当我看见他们当着我的面干出那种事 愤恨的丧失了理智 造成了一死一伤的恶果 我 我感到很后悔 嗯 经合议庭评议 审判委员会讨论 法庭认为 被害人段兴发 赵红新在此案中有严重过错 他们非法同居五年之久 并当着高邦云的面同房 对高的人格侮辱已达极限 此外 高在案发后主动到市公安机关自首 根据这两个情节 依法减轻处罚 判处高邦云有期徒刑三年 旁听席上一片欢呼 而被告席上的高邦云也泪流满面 本集节目播讲完毕 感谢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