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从六含渊 在定安县白塘村附近的山坡上 有一座掩藏在灌木丛中的古老石墓 传说墓里活埋过一个名叫黎从六的青年 而活埋他的竟是他的生身父亲 此事虽说距今已四百多年 人们还在讲述着这件悲惨的往事 传说明代万历年间 白塘村有个叫黎章的人 他在定安县衙里当官 发妻因病去世 遗留下一儿一女 女儿已远嫁先屯村 男儿黎从六也成了家 与妻子周氏相敬相爱 生活过得很美满 黎章年过半百 续嫌王氏 这个王氏年轻貌美 嘴巧舌甜 很得黎张的宠爱和信任 但王氏却是有貌无德 秉性不轨 离章在县衙为官 一月半月才能回来一次 王氏便在家中胡作非为 骊章有个堂弟名叫李九 此人无心读书 不务正业 他趁黎章不在家 和王氏鬼混 有一次 李九和王氏正在房中胡混 适逢从六拿着庄户人交还的借款银两来交给继母 李九慌忙躲在帐后 王氏乱头散发堵在房门 接了银两便打发丛六走了 从六走后 王氏不觉叹了一口气 对李九说道 我和你情浓意密 心心相印 可是名分不正 只怕这日子难于长久 说不定早有人疑心我们了 说着闷闷不乐的靠在床褥上 李九连忙靠过来说道 你不要心烦 我早就想妥计策了 现在我们眼里挨着丛留两口子 只要借个缘由 将周氏打发回外家去 再把丛留他用手势示意杀掉 王氏喜形于色 连声赞着 妙 妙极了 就照你说的办 第二天 王氏唤来从六的妻子周氏 假惺惺的说 媳妇儿呀 你一贯闲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婆婆有何事请教 请说吧 周氏答道 你们小夫小妻恩恩爱爱在一起 从六怎能有心读书 我想劝你暂时回外家一下 好让丛六专心读书 将来也好有个上进 王氏说着 眼睛紧盯着周氏 婆婆讲的有理 媳妇答应便是 周氏答应之后 便与从六道别 回外家去了 从六也认为这是继母关心自己前程 于是便日夜专心读书 这天夜晚 从六正在书房秉烛夜谭 忽然听见继母在房间里连声呻吟 并喊叫他的名字 从六连忙眼倦西竹走到继母房门口 只见继母蓬头散发 双手按着肚子打滚呻吟 从六见状忙问道 母亲是何病痛 王氏说 从六啊 看来我是发班杀了 肚子痛的厉害 现在夜深 怎能去请医生 无奈何 只得换你来给我呱呱班杀 从六听了颇觉为难 他站在门边说 这恐怕不方便呐 从六啊 你我母子名分何须顾忌 这斑沙病万一失治 是要死去的呀 王氏说着抽抽搭搭的哭了 从六听了 觉得继母说的也在理 如果继母真有个三长两短 自己倒要落个见死不救的不孝罪名 便忙答应道 孩儿遵命 从六遵命走到床前的时候 王氏便袒开胸部喊道 儿呀 快往这儿刮呀 从六见此情景 不觉大吃一惊 连忙退步 谁知王氏一手抓住丛六右手 一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剪刀 咔嚓一声 剪下了丛六的一绺头发 又猛的将丛六的右手食指咬了一口 痛得丛六哎呀大叫一声 还来不及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见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人正是李九 王氏一见李九便坐起来捶胸打背的嚎哭起来 李家生的个好儿子呀 连后母也戏弄欺负了 九叔你也看在眼里了 要为我做主啊 李九连声骂着 畜生 天理人伦都叫你搞乱了 丛六又气又羞 知道中了后母的监计 不知道如何分辨 只好伤心的跑回自己房间 呜呜的痛哭 他不清楚继母为何要害他 第二天 黎张回来了 王氏哭哭啼啼的对黎章说 你叫他个好儿子了 什么乱伦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把丛六的一绺头发扔在黎章面前 这是我当时剪下的你儿子的头发 我还咬破他的手指 幸好当时李九叔闻声赶来 不然 不然我早就被那畜生糟蹋了 黎章是个暴性子的人 一听说丛六干了这乱伦的事 气得七窍冒烟 连声骂着 这还了得 国家容不得乱臣贼子 家里容不得乱伦的不孝儿子 他立即唤来李九问道 我不在家 你看到从六这畜生做出了什么丑事了 李九趁机说 哎呀 就怪阿嫂年轻貌美 惹出这是非来 从六只戏弄阿嫂之事我是看到的 但大哥是黎姓一族之长 这事儿如按族规处置 从六旨是要被活埋的呀 黎章心想 此事既已被堂弟知道 自己怎能不做出处置呢 况且胆敢戏弄继母 父子之情已决 我一向为官绝案 铁面无私 自家的事如果掩盖了 岂不是坏了我一生的好名声 于是他立即传来从六 从六见到父亲盛怒的脸色 吓得跪在地上只是啼哭 黎张大声喝道 畜生 你好大的狗胆 竟敢做出这天理不容的丑事来 说着狠打了从六一巴掌 丛六伤心的哭喊着 爹呀 孩儿冤枉啊 离张看看丛六的头 又看看丛六的右手 猛喝道 你还敢喊冤枉 你这头发为什么被剪了一绺 还有你这手指为什么被咬破了 从六如实说道 这是母亲患孩儿为他刮痧的时候 被母亲剪下和咬破的 黎章大声质问 母亲为何要剪你的头发 咬破你的手指 你说 丛六是个孝子 哪里能讲母亲的坏话呀 只是说这个 这个 孩儿不知道 爹爹 你要查明啊 不知道你干了这丑事 你我已无父子之情 按族规应当活埋 黎章正在气头上 立即召来二位族中父老 说是从六戏弄继母 天地难容 按族规应当活埋处死 二位族中父老称赞他大义灭亲之举 有位好心的堂嫂知道此事情之后 连忙赶去报知从六的妻子周氏 周氏赶了回来 向父亲求情 可是父亲主意已决 不容分说 他以族长的身份 亲自燃香点烛 祭告祖先 然后命人将从六拉去活活装进棺材里 爹爹啊 孩儿冤枉 丛六哭叫着 然后嘱咐妻子 我含冤死去 定会有真相大白之日 到时你到我坟上祭一祭吧 周世府在棺上痛哭 他将自己的金耳环和发簪偷偷脱下 垫在了棺材的四个角上 好让从六能在棺材里透气 以便夜里去掘坟开棺 把丛六给救出来 这个方法是那位好心的堂嫂教给他的 可是这一切都被可恶的李九看到了 在埋葬的时候 李九假哭着用力捶打着棺材盖 故意将丛六妻子点棺材脚的耳环 头簪都给打落了下来 丛六被埋葬的当晚 周氏和好心的堂嫂便去把棺材给挖了出来 可是因为周氏垫在棺材四角的金耳环和头簪都被李九捶打掉了 棺材盖盖紧了 丛六已经被闷死了 周氏见丈夫已死 痛不欲生 正想撞棺木而死 被好心的堂嫂给阻拦 硬是把他给拉了回去 再说丛六有位姐姐 前面说过 远嫁在先屯村 她尚未得知弟弟被害的消息 这天 他正在织布 只见一只八哥飞来 停在织机上对他叫道 姐姐 姐姐 姐姐听着叫声很熟 好像是弟弟丛六的声音 心中不觉一惊 忙问八哥道 八哥呀八哥 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像我弟弟的声音呢 姐姐 我正是你从六弟呀 我已被后母和李九设计给陷害 被爹爹活埋死了 八哥从步机上飞到姐姐肩上说 姐姐 你要为小弟报仇雪冤呢 姐姐 你快拿支笔来 我要写撰文控告那狠毒的后娘和李九 姐姐连忙拿来笔墨 八哥用嘴衔着笔 在姐姐织的白布上写起撰文来 姐姐一看 这正是弟弟的笔记 便将写着撰文的白布从织机上剪了下来 伤心的对八哥说 八哥呀八哥 你如果真是我那苦命的弟弟从六 你就衔着这写撰文的布 亲自到县衙门告状去吧 姐姐定然会帮助你 八哥就衔着状文飞走了 姐姐连忙赶回外家去 果然自己的弟弟已被活埋死了 他到弟弟墓前大哭了一场 当时的定安知县是个清官 这一夜 他秉烛读书 疲倦了 不知不觉俯在书案上打起瞌睡来 朦胧中觉得有件东西掉在了自己头上 醒来用手一抓 竟是块白布 上面还写着字 知县擦眼一看 不觉毛骨悚然 原来事件状文写的是黎从六被陷害之事 知县决心要查清此案 为冤死者伸冤 第二天一早便招来两位衙役 和自己一同化妆成商贾模样 亲自前往白塘村查访 当晚借宿在黎张家的东厢房里 他命令衙役暗中监视着王氏 半夜时分 忽然听见叫嚷 两个衙役已将王氏和李九捆缚在一起了 经过审讯 王石和李九如实招供 被判了死刑 黎章知道错埋了自己儿子 后悔莫及 吐血而死 事后 人们将这故事编成了叙事长歌 传唱至今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喜欢的朋友们记得点赞 评论 收藏 感谢您的收听 我们下个故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