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豆腐姐从桌子底下取出一瓶酒 给她倒了一杯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祝贺你啊 豆腐姐嫣然一笑 冲他举起了杯子 谢谢豆腐姐 白棋端起杯子和老板娘一干而净 说道 怎么 没叫狗子哥一块来吃吗 豆腐姐道 我让他先吃了去守柜台 晚上有客人来住 他还得招呼着 开旅社不就是靠晚上拉点生意吗 白溪想想也是 不过想到昨晚自己刚来这时 那狗子那一副态度 心下很是怀疑 就凭他那样的人 还能拉到客人 豆腐姐一连往他碗里捡了几块煎鱼片 说道 多吃点 虽然姐做的不怎么样 一个男人出门在外 填饱肚子还是最重要的 白起也不客气 大口的吃着 中午只忙着和韩月月 暮山 云雨 蝶飞疯狂 也没吃什么东西 现在肚子里早就唱空城计了 肚子先填了大半饱 又和豆腐姐喝了两杯 正应了暖饱思春 俗话说 茶是花博士 酒是色媒人 几杯酒下肚 豆腐姐已是脸泛桃花 他借着酒意 媚眼如丝的望着白旗哥儿的一笑 问道 七兄弟 你能告诉我 怎么会有人叫你流氓哥哥 这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啊 没有什么故事 那只不过呀 是我的一个女人随便叫的 白起一脸云淡风轻的都 豆腐姐问 那个女人长得是很漂亮吗 我的女人肯定漂亮啊 白琪笑着回答 木头 从餐厅的门外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随即涌进三个年轻的女子来 小翠 豆腐姐一看 望着其中一个短发圆脸的女子 一脸惊异的道 你们怎么来了 那个叫小翠的女子道 你不是说那个叫白琪的人住在你这儿吗 我们来看看这个大神啊 嗯 他真的在这里啊 小翠盯着白旗 立马瞪大了眼睛 好像她是外星人似的 一只小手掩着嘴 表示出非常惊奇意外的模样 另外那两个女子也都将无比崇敬的目光投向了白棋 白棋一怔 看看这个 又看看那个 问豆腐姐 这是怎么回事儿 豆腐姐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 红着脸低下了头 说道 早晨你出去找工作 我不放心 叫狗子跟着你 想不到看你在夜玫瑰门口发生的那一幕 我听了她的叙述 不太相信 就像小翠打听了你的事 他心里对小翠突然的闯入很是埋怨 眼看他和白琪要进戏了 却被他生生的给搅了 哦 是这样啊 白琪笑了笑 冲着那个小翠一点头 你们在这儿聊吧 我要去休息了 说着站起了身子 转身离去 小翠急了 跟着后面就追 哎 大神 能不能给我们签名留个念呀 白旗回手眨了一下右眼 可以 等几天我上班后啊 你找我 我呀 就给你签名吧 一屋子的人都被他的话给惊呆了 白齐潇洒的一笑 离开了餐厅 白齐回到了房间 四仰八岔的躺在床上 正准备拉过被子蒙头睡觉 忽听得从附近传来一阵男女的嬉笑声 白棋一咕噜翻身坐起 竖起耳朵搜索着声音的来源 这才发现靠左边的墙壁有一道裂缝 声音是从那道裂缝里面传过来的 出于好奇 白棋下了床 蹑手蹑脚的走进那道墙壁 将眼睛贴在了上面 却看到刀疤脸那副嘴脸 白齐一下子卸了劲头 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自言自语的道 怎么在这里撞上了这个瘟神呀 他怕隔壁的声音扰了自己的清梦 掏出手机打给了楼下的老板娘 哎 杜虎姐 我要换房间 没过片刻功夫 狗子跑了过来 点头哈摇的说 哎 七兄弟 我姐让我来给你换个房间 自从亲眼目睹了白琪在夜玫瑰门口的神功后 狗子的态度大变 在他面前再也不敢拿狗眼看人了 狗子领着白琪来到三楼 打开了一个房间 说道 以后啊 你就住这个房间吧 白起拿眼一扫 发现这房间不仅宽敞 还非常整洁 床上铺着绣花的毯子 窗前有梳妆台 摆着花瓶 里面插着鲜花 屋子里流动着一阵淡淡的香气 这显然不是一间普通的客房 而是一个女性常住的房间 狗子怎么会领她到这里来呢 这是谁住的房间 白起挑了挑眉毛问道 狗子一脸巴结的笑道 哎 这个是我姐住的 她说让你先住了 她自己再重新挑一个房间 白琪听了摇头道 这怎么能行呢 哎呀 你还是给我重选一间吧 狗子正挠着脑袋 犹移之间 从楼梯上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上楼梯的脚步声 他立马笑道 嘿 我姐上来了 有什么话你和我姐说吧 我先走了啊 这边狗子刚走 老板娘就来到了房间的门口 她全身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 两条修长洁白的美腿时不时的在白齐的眼前晃动 白琪看的不由得一阵口水暗咽 此时 豆腐姐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在意白棋的眼神 嫣然一笑道 哎 累死我了 白白呀 姐总算替你将小翠那帮人打发走了 然后他顺手将房间的门关了 迈着两条美腿像踏着莲花似的向他飘了过来 笑道 怎么样 这个房间你可满意 好是好呀 可 哎呀 可真是你的房间呀 白吉说 我的房间又怎么样 今天就是你的 随后他悠悠的叹道 我啊 是有事请你帮忙 我老公他失踪了 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 说到这儿 他用一种祈求的眼神望着他 说道 如果你以后方便的话 能帮我查一下我那老公的下落吗 白棋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问题 我从哪儿查呀 迟疑了一下 豆腐姐好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 一字一顿的道 夜玫瑰娱乐会所 怎么又是夜玫瑰娱乐会所呀 白旗在听了老板娘的话后 微微的沉吟了一下 问道 你老公的失踪与夜玫瑰有什么关系啊 我也说不清 老板娘茫然的摇着头道 她告诉白起 她老公名叫周旺 人长得傻大黑粗的 远在黑道上混的 手下还带了几个小弟 经常在锦城路一带活动 老板娘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 上无兄姐 下无弟妹 孤身一人靠着摆着地摊儿挣钱钱过日子 由于她长得漂亮 经常受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负 有一次 她刚将地摊在一个街角落里铺好 混过来两个街头的小油子 伸手要调戏她 正好被周旺从这路过时看到了 几拳就将那两个小子给打趴地上了 他看到周旺拳脚功夫不错 就认他做了干哥哥 由于有周旺照着他 这以后他出摊做生意时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时间长了 他看周旺人长得虽然寒碜 但有颗热心肠 重情谊 就由干妹妹变成了他的女人 嫁给他做了老婆 周望原本也是一个孤儿 自娶了她后 有了家的温暖 不知道怎么欢喜才好 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 言听计从 老板娘觉得他在黑道上混 那是刀口上填血 早晚会出事的 就要他退出来 找份正当的工作 周旺为了不让老婆在家替他担心 从此金盆洗手 在别人的介绍下 进了满城村 做了一名保安队长 老板娘本以为就此可以和周旺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了 哪知两年不到 也就在去年夏天 满城春被封了 说是涉嫌贩卖毒品 出事的那天后半夜 周望没有回来 过了几天 老板娘竟然听说老公是主犯 当天夜里就逃跑了 有的说 他在逃跑的半路上被警方给击毙了 也有的说 他在逃到一个大山里时 因为慌不择路 摔下悬崖死了 总之 他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