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朱棣在着力发展国内经济 加强皇权统治的同时 也积极经营边疆 他在东北设立努尔干都司 对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流域实施有效的管辖 在西北地区设立哈密卫 在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实行改土归流 进一步加强西南地区和中原地区各方面的联系 东北是当时女真部及今天满族的居住区 明朝初年为加强对这一地区的管理 设置了大量位所 但由于各种原因 中洪武一朝始终未能在女真地区设置军政机构 朱棣即位后 积极对东北边陲进行全面经营 永乐七年公元一四零九年 努尔赣尉的头目来朝 称努尔赣地处要冲 一设元帅府 朱棣虽决定设立努尔干都司 但由于蒙元势力的大举内犯而未果 永乐八年公元一四一零年 朱棣率大军钦征漠北 击退了蒙元势力的东范 使东北也获得了安定的局面 从而为努尔干都斯的设立创造了条件 永乐九年公元一四一一年 在元朝努尔干东征元帅府的旧址及黑龙江口附近特林地方 建立努尔干督指挥使司 成为明朝政府管辖黑龙江 乌苏里江流域的最高一级的地方行政机构 由此也确立了明政府对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流域的领土主权 加强了对这一地区的有效管理 明政府在这里置关设置 教民垦直 设防石鞭 有力的促进了当地经济文化的发展 加快了各民族间的融合 建立努尔干都司后 朱棣还在特邻的江边上修建了一座供奉观音菩萨的永宁寺 在永宁寺旁边树立起了永宁寺碑 记载了设立努尔干都司的经过 努尔干都司的设立是明政府经营祖国边疆历史的重要一页 朱棣对西北地区也进行了积极的经营 西北地区地理位置重要 明初通好西域和与北方周边国家交流均要经过此地 明政府经营西北的最大成就是永乐四年公元一四零六年 哈密卫的设立 哈密卫在今天新疆的哈密市 它是有名一带最靠西北的一个卫 也是明代西北地区最边远的军事重镇 西域各国来朝及明朝人员西行 都要经过哈密 因而它在交通和军事上具有重要的地位 哈密卫的设立不仅具有军事国防的意义 而且也促进了西北地区的安定和发展 对于西南少数民族地区 明政府则实行了改土归流的措施 对于改土归流 人们大多都知道清朝雍正时 鄂尔泰在西南地区推行过改土归流 就是按照内地实行的政治体制 委派有一定任期的官员担任当地的长官 便间接统治为直接统治 明政府最先在西南地区实行改土归流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件大事 它为后来更大规模的改土归流提供了经验 明清两代对于西南地区的统治 主要采取改土归流的政策 它历经数百年 直到清代才最后完成 明政府经营西南地区的另一大成绩是贵州布政司的设立 它使得我国的行政区划进一步趋向合理 此前贵州时而属四川 时而归湖广和云南 没有定署 贵州布政司的设立 使得贵州正式成为省一级的行政单位 开始由边地变为内地 结束了大小土司各自为政的局面 中央政令可以直达贵州各地 这也意味着当地过去那种互不同属的土囚体制宣告解体 同时 它也使当地民众成为封建国家的边户齐民 解除了过去那种士民与士官之间的人身隶属关系 促进了当地落后的生产关系的变革 有利于西南地区的经济开发及其与中原地区的经济交流 此外 民政府还加强了同西藏的联系 奉赠当地宗教领袖 利用他们加强对西藏的管理 并继续保持汉藏两地的经贸往来 为后世的汉藏关系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对南方 明政府出兵打败了安南 建立了胶纸布政司 对南洋诸国则派出了庞大的船队不断造访及著名的郑和下西洋 这一切都加强了明政府同各少数民族 同远方各国的友好联系 五征漠北 在对东北 西南 西北各地进行开发经营的同时 明政府还对北方的蒙元势力进行了有力的打击 明初 蒙元势力不断南侵骚扰 一直是明代北方的主要威胁 建文四年公元一四零二年 北元最后一个皇帝被废 其内部陷入分裂 分为达达部 瓦剌部和物良哈布 沃良哈布所处的地区靠近中原 力量也较弱 在洪武时给予内附 并一直同明廷保持着较友好的关系 达靼部势力最强 是明廷的主要威胁 明洪武年间即至永乐初年 达达和瓦剌之间经常内部混战 故而虽然其时常南下侵扰 还尚未对明廷构成很大的威胁 朱棣继位后 其对北方边境最大的新事便是如何对付蒙元势力 他采取了分化瓦解 一强扶弱和平 争取恩威并施的手段 以求维持其内部军事 使之互相牵制 在达达布和瓦剌部的不断仇杀中 朱棣看达达布势力较强 就有意支持瓦剌部 而鞑靼部随着其内部势力的不断增强 不仅对瓦剌部占有越来越大的优势 对明王朝的态度也渐渐不公起来 不时南下侵扰 还杀了朱棣派去责问的使臣 永乐七年七月公元一四零九年 朱棣任命丘福为大将军 率军北征鞑靼 由于邱福临阵轻敌冒进 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为此 永乐八年初公元一四一零年 朱棣亲率五十万大军进行了第一次北征 大获全胜而归 鞑靼部的势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从此势力大衰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 未敢危害明亭 鞑靼部的势力受到重创以后 漠北的军势出现了倾斜 瓦剌部的势力大增 并渐渐有控制漠北之势和觊觎明亭之心 朱棣想在漠北建立一种军事的想法失败了 瓦剌又成为了明廷的主要威胁 为了解除边患 继续维持北边的军事 朱棣于永乐十二年三月公元一四一四年 再次亲率五十万大军北征瓦剌部 这次征讨远没有第一次那么顺利 经过艰苦的战斗 总算是大胜而归 瓦剌部的势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此后瓦剌部就一直接受明朝政府的管辖 第二次亲征后 漠北的军事大体得到了恢复 在此后的七八年间 北部边境基本上保持着和平的局面 没有发生大的战争 永乐二十年开始 公元一四二二年 朱棣连续三年进行了三次亲征 在最后一次的征讨中 当朱棣率大军到达榆木川进内蒙古多伦时 突然病故 明军只好班师还朝 永乐帝朱棣的五次亲征 有力的抵御了北方蒙古诸部的侵扰 维护了北部边境的安宁 特别是头两次的亲征 维持了达达和瓦剌两部的军事 使其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都无力对中原进行大规模的侵犯 但是也应该看到 这种远征带有压迫和掠夺的一面 尤其是后三次北征 明军基本上是无功而返 劳民伤财且不说 有显得过于草率 因为这时的鞑靼势力已受到了很大的削弱 并未给明廷造成现实的威胁 这种情况下的远征 不仅没能解决矛盾 反而加深了双方的敌对情绪 终明一事 明政府同蒙古各部之间始终未能和谐相处 明正统十四年公元一四四九年 瓦剌部大举南下 于是便有著名的土木之变 明帝朱祁镇被俘 这一切与永乐时期的大规模北征 没有处理好同蒙古的关系不无关联 剑桥中国明代史指出 永乐帝留给明代后来的君主们一项复杂的遗产 他们继承了一个对远方诸国负有义务的帝国 一条沿着北方边境的漫长的防线 一个具有许多非常规形式的复杂的文官官僚机构和军事组织 一个需要大规模的漕运体制以供他生存的宏伟的北京 这只有在一个被建立帝国的理想所推动的朝气蓬勃的领袖领导下才能够维持 这个领袖能够不惜一切代价 并愿意把权力交给文官以保持政府的日常职能 永乐帝的直接继承者都不具备这种英勇的品质 以后的几代皇帝并没有他那种对帝国的认识 并意识到维持他的政策的代价 开始收缩和重新巩固帝国的行政 但是他们不能解决他们施行的国家政策和必须赖以进行统治的制度之间的内在矛盾 军事收缩无意的削弱了边防 从而给以后的统治者们造成了许多问题 在所有这些方面 永乐帝比明朝的开国皇帝对以后明代历史的进程具有更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