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张居正逝世时 万历帝已是年近二十的成年人了 张居正任内阁首府的十年 是万历帝受其严加管束的十年 这十年间 张居正以首府兼帝师的身份 严厉管束万历帝的学业及生活 万历帝身为一国之尊 要时常忍受张居正不时居高临下的训诫 太监冯保也仗礼太后之信任而有恃无恐 张居正死后 万历帝长期被压抑的自尊与愤怒 以及帝王的独裁心理终于得以宣泄 太监冯保首当其冲 张居正逝世后不到半年 冯保便被抄家谪居 随后张居正也被抄家夺势 家人惨遭厄运 次子被迫自杀 次子 孙子等被发配边疆 冯章的被贬斥 使得宦官内阁势力大大削弱了 中万历一朝 万历帝始终对宦官控制甚严 除被他派到各地充当旷监税吏的宦官较有势力外 其余大都没有多大势力 格权也大为降低 继张居正之后的个任首辅 大多要看皇帝脸色行事 绝无张居正对皇帝居高临下的态度 朝中内外大权基本为万历帝所掌握 大权在握 适逢年轻气盛 万历帝正好可以大干一番 有所作为 万历帝亲政之初 也确实享有一番作为 从万历十一年公元一五八三年至万历十四年公元一五八六年 一度出现过励精图治的景象 当时他不辞辛劳 勤于政事 关心百姓疾苦 委派官吏兴至京基水田 在官吏的选拔上 也比较注重文武官员的实际才能 选拔任用了一批有实践经验的文武大臣 还常常和陈辽讨论国事 磋商政务 万历十三年四月公元一五八五年 北京地区有半年多没有下雨 万历帝亲率百官步行往返二十里去南郊齐雨 这对一个平日恃碾而行的皇帝来说 实属不易 目睹此举的臣僚及京城百姓 无不为之动容 后人一度称这一时期为弘治朝后的又一次中兴时期 但可惜的是 这一过程持续的时间太短 犹如昙花一现 万历帝亲政后不久 便出现了消极怠政的局面 这一点严重影响了万历一朝的政治 使得明政府一步步的走向崩溃 张居正在任时虽有善权之嫌 但由于其过人的政治才能 朝中大小诸氏基本上都能应对处理 万历帝相对要轻闲轻松的多 张居正死后的下场 令继任者们深以为戒 他们不再像往日一样直言见政 勤勉敬业 而变得小心谨慎 唯唯诺诺 做事不求有功 但求无过 只要能够应付皇上和同僚 也就得过且过了 张居正身后被清算 导致内阁地位下降 阁臣权势减弱 而倒彰运动最直接的负面效应 便是文武官吏对于阁臣的弹劾日益频繁 甚至出现了消极批评胜果积极建议的趋使办事的官员动辄就遭弹劾 万历帝自己便不得不面临复杂而繁琐的大小政事 繁杂的朝政令万历帝烦恼不已 也越来越没有耐心 往日悠闲的时光令他无比留恋 宫中的安逸享乐更让他难以舍弃 加上他个人的侧妃 吏储等诸事都不顺心 于是从万历十四年下半年以后 也就是在公元一五八六年 便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开始待政 他不常上朝 不见大臣 不搞京研日讲 甚至不参加祭祀太庙的大典 对于臣下的军政奏折也不及时处理 常常让他们躺在宫中睡大觉 称之为刘忠 而他自己则每天沉醉于后宫 吃喝玩乐 张居正的逝世 冯保的备黜 使朝廷内外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令人望而生畏的铁腕人物 长期受压制的官员们如释重负 顿时活跃了起来 而万历帝的代政 则使朝臣之间缺少了一个强有力的权力中心 故而不可避免的出现派别 相互谈劾 争斗不已 对于万历帝的代政 起初还有一些以弃节自诩的朝臣 尚书执谏 但万历帝则是充耳不闻 常常将这类奏折搁置不理 按照明代惯例 身为臣僚 一旦被科道官弹劾后 为了表示自己不贪恋官位 一般都是自动离职 再加上劝诫皇帝而杳无回音的大臣 对朝政也深感失望 常有愤而辞职者 到万历后期 皇帝不理朝政的情况日益严重 明政府官员离职的情况也愈演愈烈 明朝政日益松弛 连正常的官例任免都处于停滞状态 由于在职的官吏不能正常升迁 空缺的职位也不能得到及时补充 一方面是人置于官 另一方面是官槽空虚 整个政府机构几近瘫痪 大凡皇帝怠政 往往会出现权臣善权专政的现象 如正德时有刘景川权 嘉靖时有严嵩秉正 万历时代 一方面由于万历帝本人权势欲极强 他不能容忍大权旁落 另一方面则张居正死后 内阁再无一名内阁首辅可与严嵩 张居正相比 内阁首府们深以张居正的下场为鉴 谁也不愿意重蹈张居正的覆辙 对怠于朝政的万历皇帝也大都采取明哲保身的消极态度 行使权力时 不愿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故而万历一朝 则张居正之后 即便在万历帝待政时期 也没有出现权臣善政的局面 万历帝经常称病不侍朝 不见内阁臣僚 内廷与外朝的沟通 只能通过司礼兼太监来进行 但以万历帝的个性 他自然也不能容忍再出现刘瑾 汪直那样专横跋扈的太监 他既要依赖他们沟通内外朝 同时也对他们严格约束 一旦他认为太监们越过了他所认定的界限 便毫不客气的予以减除 这样自太监冯宝被处置后 万历一朝再也没有出现宦官专权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