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蒙元时代对于整个欧亚大陆来说 都具有划时代的特殊意义 因为它直接催生了早期世界的地理观念的形成 蒙元时代 欧洲旅行家 尤其是马可波罗来到东方 为当时欧洲进一步了解旧大陆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促进作用 而蒙古的西征以及对中亚及中亚以西各征服区的统治 也为东方世界更多的接触与认识欧洲提供了很好的契机 然而 这只是我们对那个时代的总体印象而已 蒙元时代对于东方世界的汉人 尤其是对于汉人外部世界观念的扩展 是否有实质性的影响呢 汉族士人常常为元朝地域的广阔而大发喟叹 东西及日所出入 而南北寄于炎荒悬硕之地 还需杖教广伦 不知其几万里 圣元世祖皇帝平邑海内及天所附 静地所载 无不臣妾 开辟以来未之有也 在他们的地理观念中 以上所指称的无非是元代统治地域的极限 东及朝鲜 西越葱岭已远 北至北海 南通交直以南 其实汉人对这些地区的了解 在此前各朝就已相当深入 蒙元时代突出的地域范围 并未对汉人进一步认识外部世界产生实质的影响 这里我们不妨举两个例子稍作探讨 元人周志中所著于地书易域志 筑落有二百一十个国家和民族 其所系范围 东起朝鲜 日本 西抵西亚 非洲 南至东南亚 南亚诸国 该书所记地域之广 在明代以前的地理外界书中还是少见的 这似乎表明猿人对外部世界的认识已有相当的进展 但如果细查 我们就会发现 该书所记民族与地域概念 许多仍采自于唐宋间所出的有阳杂组 领外 代达等著作 甚至还有许多承袭字成书于周秦间 充满神话色彩的山海经一书 虽然该书所记载的一些条目所指的地域范围有所扩大 并且地名亦更趋明确 但大多仍限于今日中国的边疆地带 对于中亚以西更远的地区 仍多语焉不详 由此看来 猿人对于外部世界的认识 其实仍然相当有限 并且模糊不清 具体就蒙元时代欧亚交通的进展上来说 猿人对于欧洲的了解较之以前仍未有多大的突破 自隋代以来的汉文古籍中 福闽一词屡屡出现 在隋唐时期 这一地名所指称的对象应是拜占庭及东罗马帝国及其所属的亚洲领土 而到蒙元时期 福岭一祠所指称的地域范围应包括整个欧洲 因为当时传教士东来 是受到在法国的教皇所派遣的 来到园廷的欧洲教皇使者多被指为来自于福林 蒙元时代的汉人对于西亚及西亚以西地区 仍以福临这一旧名来笼统的称呼 例如元代来自叙利亚西部的爱薛被认为是涪林人 元执政年间 有所谓弗狼国来献天马士 当时许多汉人士大夫以赞 赋 诵 图等多种形式加以讴歌 但对于弗狼国他们所知甚少 只知道宪马使者凡七渡海洋 四见寒暑才来到中国 看来在欧洲来华者屡见不鲜的猛元时代 东方的汉人世界对于欧洲的认识仍极为有限 蒙元时代欧亚大陆间形成的所谓世界体系 其实更多的表现出的只是一种单向度的联系 即欧洲认识中国 而非中国认识欧洲 当然 这并非吴氏猿人地理知识的增加 其实蒙元时代汉人外部世界的观念是有所扩大的 例如元代策井所北达北海 这是当时对临近北冰洋的极北地域的范畴 另外 在猿人诗文中 也出现有许多中亚 西亚地区的汉门地名 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当时人对于比地的认识已有所增加 有意思的是 蒙元时代伊斯兰天文学家扎马鲁丁制造了西域遗像 其中有一种叫苦来异阿尔子 此即地球仪 根据原始的记载 这一地球仪其质以木为圆球 七分为水 其色为绿 三分为土地 其色为白 画江河湖海脉络贯穿于其中 化作小方景 以及浮源之广袤 道理之远近 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有关地球的知识 但由于当时新大陆尚未被发现 这种知识的有效性颇值得怀疑 总之 猿人对于外部世界的认知 并未因蒙元时代地域疆界的广大而得到相应的扩展 当有人在为蒙古人西征远及东欧而惊叹的时候 当有人在为中国人不能在海上进一步扩展势力而叹息的时候 我们再来反观一下猿人对于欧亚大陆本身认知的不足 是否别具思考价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