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接下来咱们继续为大家讲述末班车的故事 本故事作者浙三爷由大开为您播讲 咱们现在要说的是下集 此时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 她跟我说 陈小九是个挺可怜的人 刚来棉花厂的第一天 棉花厂就出事了 我急忙问他出了什么事 他回忆着当天的内容 叹口气 说 那天哪 棉花厂开文艺晚会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还拍了照片 厂子里啊 特意包了一辆公交车接送 其中就包括我 我家住的近 第一个下车了 结果我下车之后没多久 就发生了车祸 隧道崩塌 一车的人都被埋在里头了 我听得皱起眉头 问他 公交车呢 他说不晓得 我用手指指了指照片上那个吸烟的老头 问他在不在车上 他说在 还说这个老头总是吸烟 很烦人 照片上还有几个精细打扮的 我用手指出来 他说 这两个人呢 唱的可好了 那天文艺晚会还得了夸奖呢 回去的路上他们也没卸妆 还很热情的给我们唱小曲 这两个人呢 很好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 直接问他 那天是不是三月二十号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 最后说 这事当初没怎么报道啊 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那天表演的节目还获奖了 奖状上写的日子就是三月二十号没错 我可以确定 我似乎是回到了公交车出事的那个夜晚 吸烟的老头 唱戏的花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老婆也融入了这一天 我忽然在想 之前的三七七出事 会不会都跟这件事情有关 我急忙拿出手机 查询这些年三七七的新闻和时间 对比这老照片上的名字 五年前的三月二十日 受害人李某红从三七七路公交车上一跃而下 不幸离世 三年前的三月二十日 受害人张某飞在驾驶三七七路公交车的时候 突发新岗 造成车祸 大量人员受伤 那些去世的人 只有我跟老婆出现在了东北 我老婆更是在一九九三年就死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很快查出了几处事件不同之处 那司机跟女乘客都是在进入隧道的时候出事的 他们没有坐完隧道 我是一直坐到公交车离开隧道 而且 我当时在车上看到老婆的时候 我可以看见她也出了隧道 我突然想 莫非是大家当时见到了一样的情景吗 难道我当时见到的是出现在九三年的她吗 只不过 女乘客见到车上突然出现的人 吓得跳窗而亡 而那司机也是发现乘客突然变多 直接吓出了心肌梗塞吗 这种种原因 我们不得而知 此时 中年女人突然叹了口气 说 这么说来呀 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了 我听得愣住了 什么叫今天是他们的忌日啊 昨天不是三月二十号吗 我昨天在老婆去世一周年的时候遇到了那辆公交车 我急忙拿出手机仔细看 才发现日期竟然变成了三月二十号的上午 时间竟然倒退了 也就是说 今晚我再去那个公交站 很可能再次遇见这辆鬼公交 可是来不及了 我赶忙不顾这中年妇女 出门打了辆出租车 让她送我去动车站 因为我看过了 现在我坐动车去省会 再转去机场 还可以在晚上九点钟回去 还来得及去那个公交站 我还想再见我老婆一面 我买票上了动车 突然在想 事情变成了这样 那我老婆还有出现在这个年代里吗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传来岳母的声音 他竟然问我是哪一位 我很难受的问他 你是不是有两个女儿 一个叫陈小九 一个叫陈圆圆 她愣了一会儿 说道 我就圆圆一个闺女啊 那就是了 我挂掉电话 一切都变了 当老婆去了九三年后 这个年代直接就没有了他 在这个他被世界遗忘的年代 只有我还记得他 对他念念不忘 我一想起我的老婆 突然脑袋有些疼痛 我努力的想着她 却发现关于他的记忆正在不断消失 第一次吻他 第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那晚夏天的烟花之下 我单膝跪地说要娶她回家 这些宝贵的记忆全都在遗忘 我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 低头看着老照片 而老照片正在我的手上渐渐透明 转眼消失 彻底不可以 我拿出手机 可是他的微信却不见了 仿佛这个微信从来没出现过 我拿起手机 一次次给我的联系人们群发消息 陈小九 陈小九 陈小九 我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 我相信那张老照片是他在跟我求救 人们收到消息 问我陈小小是谁 可是我却仍然不断的发着我老婆的名字 纵然世界都忘了她 我也不能忘记她 我不能让她变成只在九三年活一天的人 到达机场之后 我累得在飞机上睡了过去 醒来以后打开手机 满屏的陈小九还在我的眼前 我努力想了好久 努力回忆这个人是谁 我终于想起来了 那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记忆都快忘光了 我打了辆车 让司机一路加速去公交站 来到公交站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那辆五八四五的三七七路公交车已经出现在了公交车站 我连忙付了钱 跳下出租车 疯狂的奔向了公交车 终于气喘吁吁的上来了 司机看了我一眼 仿佛已经忘记我是谁 我坐在座椅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死死的看着前方 而公交车再次启动了 车子进了隧道之后 一切都如同之前 手机没了信号 我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当我头晕了一下之后 那些乘客们再次出现在了这辆车上 隧道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我们这辆车 我站起身 来到司机身旁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直接伸出手 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把他给剃了起来 他身体轻的要命 在我手上不断挣扎着 而我扇了他一记耳光 狰狞的对他骂道 就是你害我没了老婆的 滚 我打开车窗 直接把他丢了出去 然后自己操控着大巴 我没有开过大巴 但是我会开三七七 在他离开的这一年里 这三百六十五天里 我坐过多少次三七七 一直在思念着他的回来 我死死的看着身旁的位置 在车子即将离开隧道的时候 终于有一辆大巴车跟我并驾齐驱 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姑娘就在车上惊慌的拿着手机说话 那是她在向我求救 可是那辆车上的司机竟然变成了我 刹那间 我打死方向盘 直接把我的大巴朝着他的大巴狠狠的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 两辆车撞在一起 可是却没有发生寻常的碰撞 两辆车逐渐融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辆车 我踩下了刹车 车子来了个急刹 我急忙站起身 回过头 他在就在那个位置上 跟我在一辆车上 小九 我呆呆地朝他走去 他也是震惊的看着我 突然没忍住 呜哇一声大哭起来 我找了你好久了 我叫了你好多次 我每天都想遇见你 我每天都想出现在你的身边 日复一日 我每天都在这辆车上跟你呼救 我逃不出去 我离不开这里 我只能一次次的找你了 我的心格外疼 直接把他搂入怀中 心疼的对他说 我每天都在听你找我 不要害怕 我来了 我牵起他的手 他的身体也是那么轻飘飘的 我带着他往外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 没有了司机的公交车却突然开始缓缓行驶 开始了 老婆害怕的跟我说 要开始了 我阻拦了好多次 却怎么也逃不过这个结局 不对的 你不该来 我不想你也变成我这样 每天都重复自己的死去 轰隆一声 前边的隧道开始崩塌 大块大块的岩石塌落下来 车上的乘客们发出尖叫 但车子还是不断的往前方开去 老婆哭着跟我说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每次都是这样 大家都在车上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掉 却根本就逃不出去 我们在求救 他们日复一日的死去 每天都看球有人能够解救 打架 我冰冷地说 他们从我身边带走了你 我恨不得能亲手把这些家伙的皮给扒下来 我不会救他们的 我有别的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我拿出了准备好的打火机 准备把大巴车给烧了 可是他却突然扯住我 着急的跟我说 不 我已经跟他们融为一体了 你这样救不了我的 我已经是活在九三年的人了 我忍不住大骂一句 可公交车还在往前行驶 我扑过去 抓住了无人操控的方向盘 狠狠地把方向盘打死 当我抓住方向盘的那一刻 我却感到自己身上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 我看向后视镜 上面照着我的脸 我的面庞开始出现皱纹 我的眼袋开始下垂 从年轻人朝着中年人缓缓衰老 那段悲剧仿佛把我也撤去了九三年 我有种预感 一旦我失败了 我就会像陈小九一样 被困在这个地方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看着自己悲惨的死去 想到这儿 我没忍住笑了 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明明是最坏的结果 但对我来说 也比现在要好吧 哪怕每天都在死去 可至少他还在我的身旁 可若是余生没有了他 那是比死亡还要痛苦千万倍的生命 我操控着大巴车 开始让车子倒退 大块大块的岩石还在掉落 崩塌的隧道连成了线 如同朝我们逼近的末日 裂缝越来越长 受损面积越来越大 车上的乘客们还在尖叫 我将方向盘打死在隧道里 努力掉头 车子撞上了岩壁 但是我不在乎 我换了方向 踩死油门 身后的隧道还在不断崩塌 大巴也在使劲加速 在逃回去的路上 我看见了那个被我丢下去的司机 他也惊慌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而逃 妄图离开这个崩塌的区域 我叹了口气 只好打开了车门 在他旁边放缓了速度 司机抓住了车门 急忙爬了上来 我迅速关上车门 又把油门踩到底 前方的出口距离我们是越来越近了 崩塌还在继续 却隐隐约约的有其他车子的影子出现 他们如同幻影 开在我们的身旁 隧道在变化 一下子是崩塌的老隧道 闪烁着昏暗的黄色灯光 一下回到了现代隧道 干净而又明亮 宽敞又平坦 我们正在九三年跟今天不断变化 随着我的油门越来越快 回来的迹象也越发明显 那出口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我看着前面的出口 忍不住回过头来 却见陈小九陪在我的身边 担忧的看着前方 我单手操控 抓住了他的手 轻声说 如果回去了 我这辈子依然会好好的爱你 如没有回去 往后的一天 我跟你一起面对 她红了眼睛 也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车子终于开出了隧道 我的脑袋也跟着晕眩起来 四周的景象在剧烈变化 突然 我的大脑传来一阵强烈的清醒 猛地睁开眼睛 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很难受 头很痛很重 而且还鼻塞 手机响了一下 收到了微信消息 我打开微信消息 却看见是她发来了语音 老公 我给你带了药 坐公交车就回来找你 啊 回来了 不要啊 我赶忙起身给他打去了电话 当他接通之后 我立刻问他 你在哪里 你在什么车上吗 我还没上车呢 想坐三七七回去 车来了 我要上车了呀 你先别上车 车牌尾号是多少 五八四五啊 怎么了 我破天荒的把脏话脱口而出了 妈的 你不准上车 你他妈在原地站好了等我 我现在就去接你 你要是赶上车 咱俩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等着我 我马上过来 我急匆匆出了门 开上了车 疯狂的朝着公交车站而去 日期变了 变回了一年前的三月二十号 我开着车一路飞奔 终于来到了公交车站 三七七公交车还停在那儿 明明过去都好长时间了 陈小九就站在路边 穿着他最爱的那件裙子 涂着他最喜欢的口红 眼睛却是湿润润的 我停下车 呆呆的看着她 他揉了揉眼睛 你好好的 干嘛凶我呀 我打开车门 直接把他拥入怀中 可是他却不让我抱 委屈的哭着说 我看你生病 还特意给你带了药 你凶什么呀 我不顾他的阻拦 抱得特别紧 仿佛恨不得能够跟他融为一体 他被我抱得方寸大乱 倒在我怀中 小声地说 你这发什么神经呢 我回过头 看向了三七七路公交车 上边还是那个司机 我死死的盯着他 而这个时候 车上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些人影 赫然就是那些乘客们 而他们不再是呆滞的脸色 而是对我露出了微笑 司机挥了挥手 然后关上车门 启动了车子 就是那辆公交车 开始变得逐渐透明了 在进入隧道之前 公交车从透明化为了点点星光 飘散在天地之间 再也没了踪影 我又紧紧的抱住她 我不在乎那公交车是虫洞还是时空裂缝 我真的不在乎 世界那么大 再也不会失去它 再也不会 好了 末班车的故事演播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本故事作者浙三爷尤大凯为您播讲 本期故事演播完毕 想要了解大凯更多的精彩内容 敬请关注微信公众账号大凯说 感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