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言的又一翼是对那些罪恶深重的人犯绝不姑息下行是从高尧之行中演化出来的 左传 昭公十五年引夏书说 昏墨贼杀高摇之行也 昏是扰乱社会视听 明明是自己的罪恶 却嫁祸于人 莫贪以败官为末 这是犯贪污罪 贼 杀人不计为贼 那是抢劫杀人罪 对这样一些罪犯的严打 一定程度上体现了社会的公平正义 言还有一义 常常被人们忽视 那就是打击要十分精准 在罪与非罪一时还弄不清楚的时候 宁愿做非罪处理 这是十分重要的 夏书曰 与其杀不孤 宁湿不清 俱湿 善也 这是一条特别重要的资料 谁都知道 人头落地 是再也装不上去的 因此 在罪证不足的情况下 采取与其杀不辜 宁失不精的方针 是真正意义上的严于执法 除了上述三层意义上的严于执法外 夏代十分注重执法中的宽严相济 宽 一是体现在孰刑制度的建立上 下作孰刑 由于没有文字记载 赎刑的具体条款无从知晓 但是从推理看 无非是以钱赎罪和以劳役赎罪两大方面 不管怎样 赎刑制度的发明本身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这种刑法制度后来被继承了下来 司马迁以诬上罪被处以死刑 要是没有赎刑制 那肯定是被马上处死了 也就不会有传只千古的伟大史著史记了 太史公在死与熟刑之间选择了孰形 以躬刑待死 留下了性命 成就了千秋大业 宽还体现在象形制的推行上 在法的实施过程中 除了一些人会被处以实刑外 尧 舜 禹这些圣君还发明了象形制度 对确有悔改表现者 可以用他物代替处罚 只是象征性的给予处罚 就是这样以五刑为基准的刑法的实施 在具体执行中还是十分小心谨慎的 地舜和大禹一再强调 一面是要严格执法 让老百姓高兴 让老百姓放心 同时还要根据具体情况区别对待 可以不杀的尽量不杀 可以改流放的尽量改流放 可以用金钱赎罪的 尽量让人赎罪 地顺说 亲灾亲哉 唯刑之序哉 意思是说 要谨慎啊 要谨慎呐 用刑者要心存忧惧啊 几代夏王正是怀着这种忧惧之心 接过前代刑法的接力棒的 可以说 夏代法律在执行中是宽严相济的 危及社会安定 破坏民众生活的 将会受到严惩 至于其他罪行 则谨慎区别对待 而对那些犯罪后却能真心悔改的 还有象形这种象征性的惩戒手法 当时社会大多数人的流动性比较小 在一个熟人社会里 象形对犯罪的人形成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你有没有切实的悔改 大家都看着呢 而周围的人也能很好的以你为戒 不能不说象形是很有先进性的 现在的社区监管就有些与之类似吧 上书大禹模记录了这样一段话 借之用修 懂之以威 劝之以久 歌彼勿坏 这段话可以看作是大禹针对民众的教化措施 这里强调的是用圣人的权威来警戒民众 用潜移默化的礼乐来熏陶和感化人 这是一种德智的思想 有这样一则历史故事 哀公问摄于宰我 宰我曰 夏后事以松 殷人以摆 周人以立 曰 使民站立 孔子听说后 知道自己的学生是在曲曲折折的批评当时使民站立的言行和暴政 但又感到鲁哀公其实并不握有实权 对暴政他也无能为力 因此说了一段模棱两可的话 已成定论的事 就不要去说了 已经做定了的事 就不要去劝谏了 过去的事 就不要去追究了 上书甘事有鹿于舍之说 就是说赦是杀戮犯人的地方 鲁哀公与宰我还有孔子讨论的不是简单的用什么树木制作赦之神主的问题 而是讨论要实现国泰民安 简单的用严刑峻法行不行的问题 载我和孔子向往的还是夏后世以松 既有一定的法规 又保持宽松的社会氛围 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夏代四百七十一年的长久统治 不断完善的夏代刑法 功魔搭言 而几代夏王在执法过程中的仁德之心 使社会保持一定的宽松氛围 把法治与德治有机结合起来 正是夏人留给后世的宝贵财富 作为中华第一朝 夏王朝的立法不止在于刑法 还有军事方面的立法 下启说的用命赏于祖服 用命禄于社 这是一种严格的军事立法 还有赋税立法 夏后是五十而供 认土做供 这些都具有赋税立法的性质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 当时还有了自然资源管理立法 雨之近 春三月 山林不登 府以成草木之长 夏三月 川则不入网 谷以成鱼鳖之掌 这里说的雨之禁 就是雨制定的法规 把法规的触角伸向保护自然资源的领域 这是夏代极其高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