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影城回忆录 弹须口述大光记录 第八章随地老到北京第三 入京前后 我们在烟台住了一天 接着船开到天津 又从天津坐火车到北京 在北京没有住庙 因为居士们早已给找好了 下注住在大象烟卷公司 屋子很宽大 每天吃饭的时候从馆子里包素饭 人参法师为了戒怜的事 还故意到地脑那里去说 老法师 戒莲师已经跟来了耶 你老看 叫他自己买着吃 还是跟我们在一块吃哈 嗯 叫他在这儿一块吃吧 那么 他现在还没有地方住怎么办 嗯 叫他跟你们俩住在义乌还不成吗 经过任山法师这么一说 纪连才放下心去 他的事 这一回算妥了 北京是中国的古都 也是一个文化中镇 一进车站就远远望见许多黄琉璃瓦和绿琉璃瓦宫殿寺的建筑 讲经的时候是在江西会馆里 当初是张勋修的 里面很宽敞 在戏楼上讲经 听的人也很多 地老白天边讲义 晚上讲经 因为便于一般公务员听讲 当时有蒋竹庄 姜味浓 黄少熙听地老讲说时随作笔记 晚上把稿子整理好 第二天再呈给地老去校真 地老每次把稿子看完的时候都是说 啊 我昨天还说这许多话吗 自己还不知道嘞 最初说这话时 他们都以为地老是为勉励后学自己克请 后来每次送稿子的时候 地老总是这样说 于是他们几个人就问地老 您老讲经的时候固然称心而谈 哪里有自己说的话 真的就不知道吗 可不是 我自己讲过之后 也不知对里面的道理究竟怎样发挥的 这一说使大家更加疑惑起来 于是地老就把过去讲法华经入定的事告诉他们 这才把他们的疑惑解释开 因为地老数事善根深厚 本是大群视线成愿再来的人 他在未出家以前也曾习过医生 二十岁出家 二十六岁就在平湖福真寺替闽西老法师代座副驾 说起话来口若悬河 二十八岁在杭州六通寺开大座讲法华经 有一天讲到舍利夫受品记 自己既然入定 默无一言 等初定之后 在舌上生出一朵莲花来 自此之后 深得语言三昧 一生说法辩才无碍 这种羞耻功夫与专门学习记诵者绝不相同 所以地老一生讲经 并不是专靠在语言文字里去学 多仗自己速会和自己禅定的功夫 说到这里 我希望后来的人也跟着古德学 不要专在名言文句上去用功 因为那是浮面的 而不是究竟的 地牢讲完原绝经后 把蒋竹庄和姜卫农的笔记集在一块 提名元绝经清文记 并为之题词 凡是在那里听经的都有名字 当时编成数五讲经 会同原录附在讲义后面 因为经也在内 所以经的后面还有我的一个名字 清文记和地牢的讲义都由蒋竹庄居士托商务印书局运行后十二年 也就是一九二九年 海监徐少华兄弟为其祖母生昔祝福 发愿刻经 请问地老应刻哪种经 地老让他刻元绝经讲义 青文记会编 由蒋竹庄居士任编会之责 书成名曰缘绝经 讲义赴青门 镜雕刻木板存扬州 挽虹桥 众相恩 不过那时候在北京办一个奖金法会很困难 各庙都不欢迎 据佛教会登记调查 全北京城大小有一千一百多处庙 在这么多庙子里 没有一处请法师讲经的 而且听经的时候 他们连听都不听 因为清朝以来 北京的旧风气都是以金灿交际为主 如果能对金禅佛饰拿得起来 再能交上某督府 某提督或王爷 就成功了 所以他们的生活都很舒服 而却没有人发心出来哄法 这也难怪 因为在过去旧风气不开通 很少有人提倡 一般人也不知道这奖金的好处 近几年来 幸而有居士们发心提倡办奖经法会 使一般人也闻闻佛法 重点善根 那时候慈州法师还在各处挂搭当参学 每天也跟地老去听经 他最初住在南城外龙泉寺 距江西会馆很远 晚上听过金回寺 寺里已经关门 和他同住的人都不愿意他去听经 所以到时候门都叫不开 后来他便迁到城内关帝庙去住 讲经期间 地老病了一次 由仁山法师代座 因为我过去对医道研究过 就给地老看病 开方子 吃几剂药 过几天就好了 那时正赶北京的詹坛恒盛 有一位姓王的白城隍在西城琉璃胡同前宅降坛 自言每天到法会去听经 其中有听不懂的地方 你请地老亲自到坛上问一问 谈一谈 起初地老去不去还在犹豫 若以我的意见 那都是外道门 可以不去 但人生法师以好奇的心理 无论如何要怂恿地老去 我在地老跟前得算资格浅的人 戒莲更不用提 最后也没拦挡住地老 就去了 到了那里 在毡坛里用毡笔与地老谈话 非常客气 一见面把地老赞扬了一顿 并自称每天晚上率领很多鬼魂去天经维护道场 其中已有很多鬼魂闻经听法 受到渡话 后来又陈述他部下那些业障重的恶鬼之苦 问救济之法 地老说 每年七月十五 观宗寺半鱼兰盘法会 晚上放雁口 用观想力量救拔一切恶鬼 不知能远及北方否 白城煌听到这话 很欢喜 很感谢 说是地老的观想力量很相硬 一定能达到 白城隍临潭讲话之后 不一会儿关胜帝君又临潭 因为他的实力大 恐怕扶毡的人撑不住 说话的时候让白城隍从中传达 他也很客气 称地老为仙境 地老不敢当 也称他为仙境 彼此客气谈了一会儿 随后又谈到他在玉泉山显圣和他显神通修庙的事 末了关胜帝君还对帝老说 以后不论在何处奖金办道场 都要去拥护 不一会儿 周将军也临谈 他开手就问 我自从东吴遇难之后 每过七天 身上就痛苦一次 能不能想一个好的法子 把我这痛苦来解除 地老答复 他的意思大概是说 这是由妄想而成 若能以定的功夫把妄想地除 再能常发惭愧心 发忏悔心 把自己的塑献液完全颤尽 这样痛苦自然会消灭了 说完这话 还与他受戒说法 徐魏如居士把这件事记成一本贤感利敏录 流行于世 北京人向来对于宗教观念很深 无论做官的 为民的 差不多都有一种宗教信仰 这样一来 地老既被瞻坛的观胜帝君 周将军 白城煌等称赞一番 于是他的身价和整个佛教的地位马上就升高起来 增加了多少倍 同时对于一般人的佛学信仰也愈发坚强起来 兴盛起来 所以在讲经期间 除有很多居士争着皈依地牢外 而一般士大夫阶级 上至部长督办 下至科长科员等 莫不以皈依地牢为荣 每逢说皈依的时候 都跪满堂满院子 后来还有跟地老受五界的寿菩萨界的 在受五戒和寿菩萨界时 事前要按照一定的仪式先言礼 任山法师对这些事并不很熟悉 我是新收过界 更不懂 独有戒莲他们山上的规矩是南方有名的律下门庭 差不多半年就要传一次戒 所以他对于三规五戒这些规矩特别熟 这时戒帘有用了 地老才知道戒连根来 没白跟 每次传戒说皈依引礼的时候 都是戒帘当头丹引礼 任山法师当二单引礼 我在幕后当个小引礼 这时戒帘确实比我们有用的多 不然的话 一些受归一戒的人完全都是有身份的 弄得参差不齐 没有一点仪式 还得让地老倒架着 不过提起戒帘来 从请求随来一直到眼界里 前前后后 殷殷果果 说起来真像一段笑话 愿以此功德 回向给识法界一切众生 劳摩药师琉璃光如来 好了 今天的学习就暂时到这里 感谢您的欢喜 明天我们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