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影城回忆录第七章关宗寺佛学时代最初一月的苦闷 在我们戒期里边 北方受界的连东北人共和有十三位 戒期圆满之后 有十一位回小庙 唯有辽阳金银库的一位介兄 他的名字叫静玉 初界妻之后 愿意发心求学 我们两个人算是志同道合 就一块留住在关宗寺 那时候地贤老法师在关宗寺办一个佛学研究社 他在前若干年和仁山居士在南京曾办过一个僧肖 中国佛教最初办僧学校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如太虚 人山两位法师都是那里的学生 后来因为经费困难 办了两年多功夫就停顿了 地老复兴观宗寺之后 因为立不起学堂 才立一个研究社 我和禁欲师打算入研究社求学 地牢很慈悲 尤其对北方人求学特别有待欢迎 因为北方人隔于言语 到南方去求学的很少 北方佛法零落 如果浙江宁波一带的人到北方来弘扬 因为说话听不懂 也是很困难的事 因此地佬关心北方的整个佛法大体 很希望北方人能够到那里去学学佛法 将来学成之后 可以到北方来开辟几个道场 在北方弘扬佛法 敬玉师比我年轻 我们两个入学后 地牢很欢喜 可是北方人在南方住 一切都感觉不习惯 观宗寺 它原来的名字是延庆寺 宋朝法治大师中兴天台所创建 院子很大 分前后两院 元丰年间 四名武士后既然法师按照观无量寿佛经建石榴观堂 因为天台教注重修止观 所以那里的禅堂不叫禅堂 而叫观堂 原来那个老庙的门向南 后来的中心关堂门改向东庙很威风 像一座城 周围有一道河 像护城河一样 外面有很多房子 多半是在家人著 研究社的主讲是地贤老法师 开大座讲经的时候 也应当由地老讲 但是因为关中寺犹地老复兴 事情多 每天忙于应酬 有时候对大坐经无暇来讲 就委托当佛讲的进修法师讲四教宜脊柱 静修法师他对教官纲中曾做过注解 也就是教官纲宗科师 对于天台教也很有研究 不过因为他是温州人 我听不懂他的话 头一次听讲 给了我一本私教仪 听了整整两个钟头 一句也没听懂 也不知道他讲到什么地方 只看别人听得很高兴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高兴 下课后去问同学妙真法师现任苏州灵岩山寺住持继续应光老人 因为我们住同僚 他是湖北人 说话稍微能懂 给我讲一遍之后 才稍微明白一点儿 就这样听了一个多月 总是觉得苦闷得很 后来佛江法师催着要回家 我因为听不懂 也没什么心得 自己心里就敢妄想要走 原因是 第一 宁波吃臭菜我吃不习惯 第二 夜间冷 睡不着觉 第三 言语不通 听课不明白 那时候正是十一月天 屋里没有炉子 冻得睡不着觉 所以告架想走 但是没得许可 浮脚法师问我 你为什么要走 本来我走的原因并不是只为了吃不好睡不好 主要的原是为了听课 口音听不懂 但是当面又不好意思说 只好说是夜间冷 睡不着觉 他说 你是有被不会盖呀 如果你晚上脱了大衣 穿着小衣服睡 把私下里收拾好 这样就不冷了呀 他的一番好意 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晚上照他告诉我的那样去睡 果然就不冷了 这样住了几天 我的妄想抑制不住 仍然要走 走的主音当然还是听不懂课 苦闷凡事都有姻缘 也该我走不了 浮江法师 我不是听不懂他的话吗 不想过几天他却告驾走了 原因是我们有一位同学道墓 他的名字我已经想不起来 与进修法师不睦 常与进修法师口角 因此进修法师要签他的单 道同学办事很机灵 没等他去对地老说 他却已先行跑到地老那里 痛哭流涕的诉说进修法师欺负他 要签他的单 地老并不明白真相 对学生又很爱护 当时就对道同学说 不要紧 你回去好好的求学 他签不了你的单呐 自此之后 道同学觉得更有倚仗 就常与进修法师顶嘴 进修法师因为自己是一个富将身份 说了话不算 就气的不得了 去找地老 他这样给我下不了台 我干不了 地老因为道同学先到他跟前诉过冤 知道他们不睦 就想法子劝进修法师 嗯 地老说 他们当学生的有点小小不严的过错 你可以原谅他 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吗 可是后来他们两个仍然不睦 静修法师找过地牢几次 然而地老无论如何不许签单 进修法师看看自己没面子要走 地老又解劝了半天也没劝好 最后地老说 哎 你实在要走 我也没办法 你走吧 你走了我自己讲 进修法师从地佬那里回去之后 就收拾伊丹 同学们也未加挽留 就这样 他搬起伊丹就走了 静修法师在的时候 已经把寺教已讲完 揭讲南越大师所作的大乘旨官 静修法师走了之后 由地老叙讲课程与时间的分配 地老因为在关宗寺事情忙 应酬多 已经快半年没讲经 也不知学生的程度如何 因为事情的忙碌 所以讲经的时候很简略 都是讲完了之后叫学生自己去用功误解 到第二天再回讲 地老讲经的时候多半讲官话 我还听得懂 这也是该当 我在关中寺有求学的机缘 不然为了听不懂话 总是胆望想要走 现在既然话也能听懂了 并且我也已经研究佛经七八年了 所讲的经虽然不同 然而名乡一里都大致不差 那时候研究社分甲乙丙三班 有在那里已经住过几年的学生 我去了才不过一个多月 所以列在丙班里 关中寺的课程每天早三点起床 三点半上大殿 一次殿要花两个钟头的功夫 念快了地老不乐意 五点半下殿 稍微休息一会儿就过早斋堂 下过早斋堂稍一休息自己就看经预备回家 这个时间算是自己的功夫 八点钟回讲 这一堂需要三个钟头 至十一点下课 休息一会儿 十一点半就过五斋堂 下了五斋堂要绕佛 因为关宗寺住一百多人 绕佛的时间也很大 绕佛下来之后休息 这个时间也算自己的功夫 可以看看经或睡一会儿觉 到一点钟 听报钟一响 大众都持经本到讲堂 等大众到齐之后 地老进堂先说几句开示的话 然后敲三香木鱼止经 大众修一个钟头的纸棺 地牢跟前放一个表 到两点钟 地老三弹指 监学法师敲一下引庆开镜地牢再开讲 这时候同学们的腿子有做不了大时间的开进之后 可以方便一些放下来 地老的功夫深 无论做多长时间 始终都是一样 到下午四点钟听完大作之后 稍微休息休息 喘口气就上晚店 这个晚店也要两个钟头 那里是叫下门庭 不讲耻午 每天三顿饭 下晚店休息片刻就吃晚饭 晚间七至九点这两个钟头是自修的功夫 个人在疗房里看经 三个人一个屋 一张桌 一个油灯 点一根灯芯草 两根都不许可 九点钟开大镜 下过二板之后 一律熄灯 各疗房由纠察师负责监视 二板后各疗房不许再有灯火 到明天三点钟起床 共睡六个钟头的觉 这样计算起来 一天之中 上下课加上电过堂 要有十几个钟点 同学们没有一点闲空the第一次回讲 记得第一次我预备回讲的时候 有晚七点张灯看经 到九点钟就应当养息了 当时我想 我已经四十多岁的人 明天复讲的时候不要给自己倒架子 要好好用心把这段文意看明白 而且我也存一种好胜的心 聚精会神的看了十几遍 到九点钟也没熄灯 可是又恐怕纠察师来伸斥 于是用一条被子把窗户挡上 挡得一点光线也露不出去 我们一个疗房里三个人 那两位是宝镜法师和妙真法师 他们两人早就已睡熟了 我的意思是想把那段文艺看透彻 知道个所以然的时候再睡 翻来覆去一直看到十二点 自己觉得文字通顺 意里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才睡了觉 第二天 三十多位同学都要轮流抽签回讲 我是最后去的 还没有割签子 所以最后才轮到我过去 我已经研究过七八年的佛经 到观宗寺又听地老讲 再加上临时研究的心得 先消文艺 后谈艺礼 称性发挥 便把一段文顺利的讲下来了 本来在营口宣讲堂的时候我就常给别人讲 我的口齿讲起话来倒也利落 等我复讲之后 地老沉思了半天 也没说什么 又待一会儿 拿眼看看我 又看看大伙同学 俯下手去 暗暗的点了几点头 说了一句考语 虎豹生来字不群 说完这句话之后 又抬起头来看看那些老同学 你们文都弄不清 怎么能发挥其中的毅力 我因为事情忙 不能详细讲 有讲不到的地方 让你们自己去研究 去误解 你们不自己用心 哪能懂得其中的毅力 谈须刚才讲的 你们听听对不对 是不是我有偏见 难道你们久住的还不如一个新来的 这一呵斥 弄得那些老同学都羞羞缠惭的 觉得怪难为情 地老对大伙又来一个总评 把文中大意复又略略的显示了一遍 下课后 地老又派茶房把我叫到疗房里 问了问我出家前后的情形 我也把我出家的各种姻缘和念旧任师傅的事告诉了他 地老很欢喜 在谈闲话之间 地老又诉说我师傅应老和尚的事 他说 你的师傅应奎老和尚 我们是老同参 当日我们两个人曾一块儿去清净法忍禅师 他破过两次餐 一次是在南京赤山 坐完了香 下山坡去搬石头 把脚碰一下 忽然开悟 第二次是在宁波的慈溪县 自己打禅清开一次悟 后来他又学叫贤守宗 口很大 一生只讲过一两次经 然对禅宗功夫很有见地 在南京毗卢寺任方丈九年他临园记的那年是宣统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那时正值我在皮卢寺讲法华经 记得当天晚上他派一波师把我请到他疗房里 我们两个人说了些积分话 依波师和逝者在一旁站着看我们两个人说话 都莫名其妙 末了我问他以后建塔的事 他说常住没有另外修的塔 现在力量薄弱 也修不起 只好随众人普同塔 说完这话 给我告好了假 我回疗房去了 这时督监师也在旁 请问常驻以后的事 他说已经安排好 再问别的则默而不答 原因是他在方丈任内九年 对于常住一切吃穿用住都已安置妥善 没有一点可牵挂的事 原来当时跟他当衣钵的就是现在的青石和尚 已经跟他七八年了 晚间依波师和一位叫宝山的逝者师在旁伺候他 逝者师是一个小孩子 顽皮性大 没事的时候就在座旁的一座假山上面拉船玩 由山上拉到水里 由水里又画在山上 伊博士看到他那样玩 就信口说了一句 你错嘞 船哪能在山上走呢 宁和尚说 对呀 不错不错 这时候正是深夜的十一点 他望了望四座的人们 说了四句句子 参透人间世事禅 半如云影半如烟 有朝得遇东风便 直向山头架铁船 说完这四句句子 给周围看他的人合了合掌 告好了假 家夫坐着就圆寂了 你师傅的志愿也是想到各处去讲经弘扬佛法 不过总是机缘未成熟 讲经的时候很少 你现在既然发心学教 弘扬佛法 将来满你施你的愿 我希望你将来要做一个法门的龙像 不要半途而废地老把我师傅的事说了个大概 又把我也加叙了几句 当然 我心里很愧 不敢当 因为我是新来乍到的学生 所以大伙同学都觉得我很特别 对我也异样相看 地老对我和北方学人的重视 地老法师对于教导后学方面得算煞费苦心 无微不至 处处鼓励学生 处处想造就人才 尤其对北方同学 格外慈悲的很 因为他看到北方佛法很零落 久已想到北方来振兴佛法 但因为言语不通 也碰不到这种机会 所以总想造就几个北方人才才满怨 因此凡有北方去学教的人 就特别优待 特别清近 那时候就我和静玉师是两个北方人 寺里的规矩很紧 但对我和静欲两人却很宽容 有放逸失检点的地方 总是很客气 不肯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北方人性直 喜顺不喜逆 有了小小不言的错处 都容纳过去 用人格和面子来感化你 让你自己去改正 养成自爱的心理 同是一样的事 如果是南方同学做错的 那就绝不客气 因为那里所住的同学完全是南方人 多一个少一个根本就不算回事 北方人优待他还去的很少 如果再不特别优待一点的话 那就更没人去了 尤其对我 虽然我岁数较大 却处处受到他老的另眼看待和教导 说到这种地方 真是我们北方人特别感激 拿我个人来讲 当初受到他老那样的宽容重视 慈心成就 真是我的法身父母 惠命导师 直到现在我想起来都感激得涕泪交下 不过那里的功课很紧 一日之中除上殿过堂之外 就是上课 同学们也没什么功夫去闹事 同时 自从我徒一次副讲大成指官之后 他们大伙看我一个新趣的同学都能这么用功 于是他们大伙也为了要争这个面子 都很精静的用起功来 后来讲完大乘指官 又接讲十步二门纸要抄 有两个人累得吐血 一位是我们戒旗里挂入丹银礼的静安法师 他原籍是云南人 累得吐血之后就告驾回南方去了 他和我很要好 临走的时候还送我一部缘绝经之解 那人的根心很钝 然而励志向学的心很恳切 他回云南之后住鸡足山 也是一个很有名的道场 那时候须臾老和尚现年一百零九岁 在鸡足山已经把那里的丛林重修建起来 等把规矩整理好之后 没人继续 当时须云老和尚看静安法师很好 就交给他 这个是文人传说 后来须云老和尚又转往福建谷山 即至广东 修南华寺 云门寺等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 因为我认为 一个人 无论他的根性聪明也罢 愚钝也罢 只要努力向学 都有成功的一天 就怕人一天马里马虎 不肯向学 这样纵有多好的天资聪明也都没有用 例如静安法师 他不是天资愚钝吗 可是他处处以诚心向学 结果他成功为人所器重 如果他要不求学的话 谁能瞧得起他呢 愿以此功德回向给师法界一切众生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 大家好 我是陈晓玲方面玄奘 感谢您的欢喜 请大家注意 我们的节目播出时间是每周一至五晚上 星期六星期天稍作休息 好感谢你们的欢喜 我们下周再见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