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一期 荷叶在鱼塘身后叽叽喳喳 今年雨水少 却爱湖的水位都跟着下降了许多 今年的荷花怕是要比上日往年要少上许多 鱼塘踩在木质楼梯台阶上 看不了 荷花是小 今年秋天北方的收成才是大问题 青菊闻言 声音也沉了下来 千儿娘家又翻了一番 不少粮商都开始抢着囤粮 等着秋日卖一个好价钱 说到这里 他看向鱼塘 小姐怎么还要 话未说完 青桔的声音戛然而止 鱼塘上楼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仰头看着站在高处的荣静 一时间诸多疑惑浮上心头 韩家请他了 他怎么会来 他来了 阿宁有跟过来吗 不过很快 鱼塘便压下心中疑惑 恭敬行礼 不知摄政王殿下在此 扰了摄政王的雅兴 还请恕罪 起来吧 鱼塘站直了身体 想要离去 可被荣静盯着 他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垂在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紧握 就在他终于想出一个理由 准备借口离开的时候 站在高处的男人忽然开口 不是来看风景的吗 还站在那做什么 说完 他便先一步进了里间 鱼塘站在楼梯上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这观湖楼二楼统共就一个里间 荣静已经进去了 若他再进去 便只能和荣静相处一室 他若是不进去 偏荣静刚刚又说了那话 垂在衣袖下的手掌几次松握 最终鱼塘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三面窗户仍是紧闭的 唯有朝向雀儿湖的那一面窗子被悉数打开 鱼塘走了进去 他不想和荣静挨得太近 便随意找了个远些的地方坐着 屁股还没碰到凳子 荣静低沉的嗓音率先入耳 你坐那儿是看窗子吗 鱼塘一愣 这才注意到这个位置面对的是另一边的窗子 他有些恼火 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我爱看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我就爱看窗子怎么了 你管得着吗 可这话 于塘终究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给他一万个胆子 他也不敢往外说 他只能尴尬起身 换另一个朝向雀儿湖的凳子 刚要坐 坐在花鸟罗汉榻上的荣镜再次开口 于塘 本王是洪水猛兽吗 鱼塘愣着抬头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 只本能的摇头 那你为何坐的那么远 他抬手指了指罗汉他另一侧 嗯 坐那儿 鱼塘看向那张罗汉榻 中间放着一张雕花炕机 上面放着一个石盒 他如提线木偶般走到罗汉榻上 坐的无比规矩 他不知道荣静再抽什么风 今日竟然出现在这里 上辈子之所以会与荣静斩不断理还乱 纯粹是因为他含妒灌了药 送到了荣静床上 后来他为了韩家的事儿 又一次次委身于她 可是这辈子 他和荣静没什么关联 他也不想再和荣静产生关联 毕竟韩家这群畜生 为了攀上摄政王这根藤 完全有可能再给他灌一次药 把他当礼物一样剥的一丝不剩的送到荣静的床上 那种毫无尊严的经历 他绝对不要再经历一次 陷入沉思的鱼塘紧张的攥着腿上的裙摆 直到一个石盒推到紧挨着它的边缘 鱼塘才回过神来 他侧头看向那一层石盒 里面只放了一只白玉盘 里面盛满了荔枝 鱼塘不自觉口水分泌 他这几日胃口不佳 刚好想吃荔枝 偏他又不想吃用蜂蜜浸泡的荔枝煎 只是京都离岭南甚远 鲜荔枝只有少许能够运到京都 且只供宫里的贵人们享用 没想到今天荣静就拿了这么多来 可他和荣静现在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吃这么珍贵的东西 要知道上辈子他给我吃了一只 还是因为 想到那无法启齿的缘由 鱼塘有些不忍直视眼前的荔枝 他看向荣静 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要我给他剥荔枝吧 联想到荣静那尊贵的身份 一下子合理了起来 他暗自愤恨 只能默默剥了一颗 小心小心翼翼放到荣静面前的碗里 吃吧 要 要死 荣静看了一眼碗里晶莹白亮的荔枝 又看向正在低头剥荔枝的鱼塘 她一双纤纤细手 养得如水葱般白嫩 漂亮的指甲笨拙的抠着荔枝 他眉心微微蹙起 目光看向站在鱼塘不远处那两个没眼力见的婢女 最终又看向自己面前的白玉碗 不急不慢的捏起那颗荔枝送入嘴里 清甜的荔枝在口腔崩开 从舌尖甜到心头 鱼塘好不容易剥完第二颗 刚要放到男人碗里 就听男人道 难吃 剩下的自你了 鱼塘将剥好的荔枝放到自己面前的碗里 谢王爷 不用继续剥荔枝 让鱼塘松了口气 心里不免又嘀咕 荣静真难伺候 什么好吃的东西都觉得难以下咽 也不知道什么山珍海味才能入得了你的嘴 只是再细想一番 上一世荣静似乎不是很挑食 自己给她布菜 她全部都会吃下 难道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吃水果 如此说来 上一世他也没怎么见过容静吃水果 心头的疑惑解开 于塘敏晨笑了起来 日后容静若是敢欺负我 我便设宴请客 请厨子做满满的一席水果宴 当然 我们没瓜葛最好 鱼塘欢快的想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那双如狼的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 等到他回过神来 压制住上扬的嘴角看向男人时 男人已经转头看向小楼外清丽的景象 鱼塘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清澈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碧绿的荷叶随风飘荡 更远处是青山比碎 让人心旷心怡 也是这个时候 鱼塘才注意到从这里似乎能看到摄政王府的亭台楼阁 只是还没看真切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是韩渡身边的小厮赵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