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你总有你的说辞 你所做的事 无论多残忍 多让人胆寒 都会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年前的你 是为了全人类的医学事业 忍痛牺牲了自己的亲妹妹 现在的你 又化身成为了让患者脱离苦海 宁愿被人唾骂的天使 钱瑞甚至分不清 这算不算是一种自私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罗林一张口 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了 没关系 你恨我也好 忘了我也好 不认我也没关系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什么意思 钱瑞以为卢玲仍会坚决的留下 用母亲的身份对自己死缠烂打 可是看来他真的完全不了解他 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卢林低下头去 我挺后悔的 就不该来打扰你的生活 你的生活里没有妈妈这个角色 这么多年 你也习惯了 就当是对我的惩罚吧 我只希望等我死了 你能出席我的葬礼 我不会去的 钱瑞说的这句话不过是为了赌气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即使你死了 我也不会原谅你 罗林没有说话 苦笑着转身离开 决定第二天就出国 离开这个地方 忘记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也假装自己不在意钱瑞的话 但这对于罗林来说 算得上是这一辈子最受伤的一件事 他躺在床上整夜失眠 一个人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到天亮时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 已经是中下午了 他洗漱之后 是了点东西 只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门了 没拦到出租车 于是转身去坐地铁 宿醉 伤心 失眠 这几样加在一起 足以让他神情恍惚 连走路都没办法保持平衡 更别说提高警惕观察环境了 于是 他再也没能从那列地铁上下来 他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所说的 到死也不会原谅他 谁也不知道他在生命的最后一秒 是否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样 想要摆脱痛苦 还是像钱瑞所说的 即使不会发生奇迹 也想要再多一秒 再多一秒看着家人和朋友的机会 钱瑞没有想过 卢林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彻底离开人世 他悲伤而愤怒 悲伤的是 这是他唯一的母亲 愤怒的是 明明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为什么要突然出现 让他想起有妈妈的感觉 又这样一声不吭的再次抛下他 先生 需要买帽子吗 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了钱瑞的思绪 那时候的钱瑞并不知道王宇 赵辉等人在国内正想尽一切办法调查真相 他连邮箱都很久没有打开过 仿佛彻底与曾经决裂 他酗酒 在酒吧整夜的呆着 甚至开始接触大麻 用短暂的精神快感麻痹自己 欺骗自己 直到这一天 圣诞前夜 他鬼使神差的没有喝酒 而是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看着幸福的一家三口 看着满街的张灯结彩 还有被装饰的十分华丽的圣诞树 小孩围着装扮成圣诞老人的糖果商贩 每一个都带着可爱的圣诞帽 脸蛋被冻得通红 反而更像是真正的圣诞小精灵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 钱瑞第一次有这么深切的感悟 但他似乎没有什么亲人可以用来思念了 这么大的世界 这么浩瀚的宇宙 只有他是孤身一人 他回忆着越发苍凉和消极的时候 卖帽子的女孩像一道曙光 将他从孤独的深渊拉了出来 先生 女孩见她没反应 又用蹩脚的英文试探的叫了一声 那个 您需要买帽子吗 钱瑞打量了一遍这个女孩 肤色看上去是白人黑人的混血 不过是健康的颜色 穿着旧棉衣 看起来像是大了几个码 松松垮垮的把女孩包住 即使这样 女孩也在胳膊上戴了一双做工粗糙的袖套 用来保护棉衣袖子 他的左臂上挂着一个小篮子 里面放着一摞套在一起的圣诞帽 还有用金纸包着的巧克力球 那帽子多少钱呢 钱瑞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女孩用不太流利的法语与他交流 小女孩显然很惊讶 您 您是法国人吗 不是 只是学过一点点法语 钱瑞笑道 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硬币 还有大概十刀的美元 递给了小女孩 很抱歉 暂时没有兑换的欧元 这些可以吗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 没有收钱 反而又冻得发紫的右手从篮子里取了一顶圣诞帽 踮着脚戴在了钱瑞的头上 然后开心的咧开嘴笑着 这是送给先生的礼物 钱瑞威乐这才意识到 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圣诞帽 像个异类 无论如何 他也不会白白收下的 小女孩用真诚的目光看着他 坚决不收钱 因为先生是从其他国家来的 所以是客人 给客人见面礼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小女孩这样解释道 可她分明不是那种为了完成假期体验 所以出来挣零花钱的学生 而是真正的因为拮据不得不这样 就算是收礼物 钱瑞也不可能占这样的便宜 也许一顶帽子赚到的钱 就是晚餐时可以多加一块的面包 那收到礼物 应该回礼的吧 钱瑞想了想 一低头 正好看见女孩的脚上只穿了一双单薄的运动鞋 而且还是春秋款的 脚趾的地方破了几个小洞 以前应该是白色吧 钱瑞这么猜想 女孩自然是不好意思的 但钱瑞还是执意拉着他进了商场 商场可以刷卡 让他自己挑选礼物 不过他太束手束脚 像做错事那样 不敢抬头 只用余光偷偷的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