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看了看窗户 钱瑞更加好奇 窗户只有一扇是开着的 但灰尘被风吹过的痕迹在另一侧 怎么 发现什么了吗 王宇和赵辉走过来 见他盯着一个平平无奇的窗台 都是匪夷所思 你过来 钱瑞招呼着赵辉 把他拉到了开着窗户的那边 从上往下吹 模拟自然风 照灰照做 轻飘飘的灰尘瞬间向着三个方向散去 而另一边的灰尘散开的方向是四个 能从上方让灰尘均匀受力的东西 只有风扇和螺旋桨 钱瑞想到这里 又伸出手 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小组灰尘 慢慢的搓开 和之前一样 很轻易的就飘了起来 说明足够干燥 昨天下雨了对吧 钱瑞开口问道 所以地上才有泥脚印 是啊 下的挺大的呢 王宇点点头 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钱瑞看着地面 顺着这一串脚印 一步一步 最后脚印消失在悬失的位置那里脚印的轨迹来看 死者是直接到了这个位置 并且死在这里 自杀的话 目的很明确 这样应该合理吧 赵辉心虚的问着 之所以心虚 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发生这样的凶杀案 王宇 你说的死亡时间 四点到五点 这期间雨已经停了 还出了太阳 对吗 钱瑞一边踱步 一边思考 有些福尔摩斯的风范 是 不过地面还没有干 王宇表示赞同 脚上有泥很正常 可是他的衣服没有被雨淋过的痕迹 这扇窗户也是在雨停之后才被打开的 否则不可能没有雨水被吹进来 为什么杀人要开窗 或者换一个角度 为什么自杀者要开窗 为什么窗台下方没有泥脚印 钱瑞一阵连珠炮似的提问 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当然 他也没有留给别人回答的时间 脚印看上去的确是连贯的 但是这里很明显不符 与其他的相比 小了很多 脚印的朝向不同 而且更深 我认为是死者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 跳起来想抓住什么东西 尽管疑点重重 但是案发现场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他们只能让警局派人来把尸体带走 回去等待进一步化验的结果 钱瑞和赵辉坐在警察局的等候厅里 冰凉的金属椅子仿佛在贪婪的吸收他们身体的热量 头顶高悬着一盏明晃晃的灯 圆形的 没有任何装饰 都是亮堂的很 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坐在一起了 钱瑞忽然开口问道 嘴角还扬起微小的弧度 这里一点都没变 还是冷冷清清的 从你离职 这里的案子也都是重案组的兄弟们查的 我也很久没有试过在这里一等就是一个通宵了 赵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想掏一根烟出来 不过空空如也 他忘了 很早以前他就戒了烟 我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钱瑞主动回忆起过去的时光 是你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警察 教会我和匪徒谈判 还告诉我一切以人质的生命安全为上 唯独没有教我怎么保护战友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不然被压垮的是你自己 赵辉叹着气 那时候的他还不满三十 从穿上警服的那一天开始 就意气风发 你当时来我这里报道的时候 我就很欣赏你 你的眼神 你的气质 跟我刚入行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吗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厌恶 秦瑞一点也没给赵辉留面子 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斥着你的二手烟 一堆纸质的文件旁边放着玻璃烟灰缸 明显有几个都没有完全熄灭 是吗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万一失火 没戒烟之前 赵辉几乎一直保持着一天至少一包烟的习惯 你这家伙就是这么阴森森的 考虑到失火的可能性 我已经给自己规划好了逃生道路 秦瑞此话一出 更是把赵辉气的不行 原来你第一次见我 就想弄死我 赵辉半开玩笑的说着 其实那阵子我心情非常低落 整天躲在办公室里吃泡面 抽烟喝矿泉水 看得出来 钱瑞淡淡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让我这么难过 赵辉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形容非常贴切 又臭又硬的粪坑时 算了算了 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当年有一起高利贷催债逼死人的案子 死者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钱瑞轻笑一声 当年他从那间办公室出来之后就调查过了 少年曾经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中学生 而且头脑灵活 经常在青少年科技大赛中获奖 前途不可限量 后来他父亲肺癌去世 欠下的高利贷他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不堪重负的母子二人选择自杀 可以啊 你这个小子调查过我 赵辉是有些惊喜的 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钱瑞 竟然这么细腻 那孩子真的很善良 电视台举行比赛的时候 我们被调过去负责安保 天气很热 来看现场的人又太多 薄薄的短袖衫都被汗湿透了 总算挨到观众入场完毕 我正想喘口气 面前就突然出现一瓶冰矿泉水 是那个少年买给你 钱瑞问道 嗯 他手里还拎着不少冰水 我主动要求帮他发给其他人 让他会去比赛 赵辉叹息 这么多年前的小事 他记了很久 赛事有三天 他每天都主动跟我打招呼 对每个人都很谦和 后来 他凭着自己的作品拿下了冠军的奖杯 散场的时候 我想恭喜他 却没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的冠军作品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