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之后我协助无忌和周大宝 我们三个人又接连在灵堂中摆下泄阴阵 不管怎么说 要先泄出伯真丽的怨煞之气再做下一步打算 但无忌说之前的亵阴阵效果太慢 对付一般的畜生小鬼是够用了 但用来对付柏真丽这样的 怕是要折腾好几天 所以接下来无忌动真格的了 他让人弄了一只大公鸡过来 直接在院子里杀掉放血 趁着鸡血还冒着热气 混了朱砂还有其他几种粉末状东西搅拌在一起 无忌很少会用这样鲜活的鸡血 更也很少为了抓鬼驱邪而杀生 平时用的鸡血都是在菜市场里弄来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现场杀鸡取血 我站在一旁 都能闻到那一盆鸡血散发出的腥味儿 夹杂着里面各种东西的混合 带着一种苦涩而燥热的奇怪气味 周大宝一直站在一旁瞧着 只不过那眼珠子总在那只鸡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小孩子想要吃糖果 但又担心被大人发现的样子 可爱又好笑 他如今已是正道修为 自然是不能胡乱杀生的 而且就连平时吃的肉食也都是三径肉 这也正是他能够修炼成人形 比其他的普通走地仙更高级的原因与代价 可不管怎么说 他的真身毕竟还是食肉动物 骨子里那股野性即便修成正果 却也难以全部抹除 像如今这样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我装作无意的往旁边走了两步 刚好挡住了周大宝对那只鸡的视线 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些鸡血朱砂不都是纯阳植物吗 是要用来做什么啊 看着无忌混合那些东西 我奇怪的问 用来布谐阴阵 吴忌随口应了回去 然后他就端着那一盆鸡血混合物进了灵堂 直接用粗毛笔蘸着鸡血 从棺材的脚步开始 顺时针方向在地上画符文 这些符文我有的认识 是用来羡煞的 但大多数我并不认得 无忌一直画了一圈儿 这些符文虽然是单独的 可又被连接成一个圈儿 只在头顶的位置留出了一个空位 周大宝和我一直站在一旁 没有近前打扰 因为这画符的时候啊 必须凝神静气 十分专一才行 不然就算画出了形 却画不出神 那样符文的效用就大打折扣 甚至直接无用 所以很多初学者就开始学着画符文 虽然画出来的东西乍一看有模有样 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就抓瞎了 而这不好用的原因啊 并不是说画的不正确 而是画符的人没有修炼到那种专注凝神的状态 画符的时候杂念太多 自然也就是无用之物了 而硕说这画符我也是会的 之前也曾用过 但我画的符呢 有时候好用 有时候又不好用 就是因为我做不到十分专注这关键的一点 过了一会儿 无忌画好后 直接把毛笔扔进了盆里 放在一旁 而盆中那半盆鸡血也几乎见了底 周大宝和我这才敢开口说话 而他先忍不住好奇的问无忌 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无忌看了周大宝眼 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而只是对周大宝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我在一旁听着的同时 也忍不住想知道无忌这是准备做什么 要知道这鸡血可是纯阳 只比童子血稍逊一点儿 算是阳气大的东西 那朱砂也是相同的 这些东西混合起来驱鬼倒是好用 甚至配合术法都能把鬼打灰灰飞烟灭 可我并不是是为驱驱鬼 而是为了泄阴化煞呀 而且之前不是也说好了 不会打散伯振力的魂魄吗 我和周大宝虽然都十分好奇 但也知道眼下可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而且吴忌向来都是稳妥的人 他如此笃定要做的事情 也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拉了一下周大宝 让他别再问了 照做就是 周大宝瘪了撇嘴 把问题都咽了回去 而无忌又忽然对周大宝说 把你匕首借我 我闻言奇怪的看向周大宝 不知道是什么匕首 而周大宝一听无忌这话 立刻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拿来 无忌直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匕首 但显然周大宝很宝贝那东西 十分扭捏的不愿意拿出来 推说那东西很宝贵 还是用其他东西来代替 别把他的匕首给弄坏了 哎呀 到底什么东西你这么宝贝的不行啊 眼下这节骨眼上 你还那么小稀巴拉的 我忍不住吐槽他 周大宝掐腰瞪眼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 那可是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 这下子我倒是愣了一下 更加好奇 那什么匕首 那么好的东西 拿出来让我开开眼不行 那可是跟我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周大宝依旧不肯 吴忌冷眼看着他 直接来了一句 既然如此 那交周顺的钱 你另想办法了 呵呵 我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 无忌一语中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立刻戳中了周大宝的要害 当下我也立刻帮腔 是啊 既然你那么宝贝那个东西 那就用你那宝贝去救周顺好了 你 你们俩 我拿 我拿还不行吗 周大宝一跺脚 扭点懊恼的样子 转身去了房间 周大宝走后 我好奇的问无忌 究竟是什么匕首啊 无忌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话 是上古利刃 很快周大宝就回来了 手中拿了个驼色的麻布包的东西 走到跟前还不死心的问 你到底要用我的匕首做什么 镇上 无忌说着 直接伸出手来 周大宝还是那副不情愿的样子 紧紧攥着那粗糙的麻布包裹 估摸着心里正在做着激烈斗争 一方面想要救周顺 一方面还不愿意交出匕首 我见他的扭捏劲儿就不耐烦 直接一把从他手中把东西拿了过来 哎呀 都几点了 还磨磨唧唧的 我明儿还得上课呢 周大宝下意识的还想夺回去 但我立刻塞到无忌手里 让他抓了个空 无忌二话不说的打开抹布包裹 我看着那比抹布还脏的粗抹布 心说这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布了 而麻布打开后还包裹着一层米黄色的粗棉布 棉布包的厚厚的 一点点揭开之后 露出了那匕首的庐山真面目 我之前还以为会看到一把寒光四射 凌厉逼人的宝刃 但看到这匕首的时候 未免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刀鞘和内部匕首都是通体乌黑 没有一点金属应该有的光泽 也没有任何古刃应有的花纹刻字 就是一把二十厘米左右的样子 非常普通的匕首 这什么匕首啊 怎么这个颜色 是金属的还是什么材质啊 我对利刃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兴趣 自然也没有什么研究 对这些东西的认知也只出于能分得清刀剑匕首短剑这种明显的分类而已 而 我说着话 好奇的想要伸手去碰触那个刀鞘 但周大宝立刻拍开我的手 不行 我冷不丁的手背被他打的生疼 奇怪又有点生气的看着他 哎 你干什么呀 我不过就想看看 摸一下就还给你 还能把匕首摸坏出场 周大宝许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反应有点过激 他干咳了一声 抱歉 我不是说怕你摸坏了 而是这匕首你不能碰 为什么 我不解 唰的一声 无忌把匕首插回了刀鞘中 杀气太重 会伤到你 杀气 我更加不解了 周大宝接着说 再匕首是凶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