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八章 暂且不说姨奶奶是不是真的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但有一点让我有些心慌慌的是 早前大姑处理王秀芝的事说过 这不论论是杀人是是鬼 都是同样的大罪 甚至杀鬼这事儿比杀人的恶意还要重 因为人杀了之后还有灵魂存在 可以进入六道转世轮回 但若是把魂儿也给打散了 那么这人也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六道轮回之中 归于既无了 无忌接触这类事件不比大姑少 甚至很多事他了解的大姑都未必知道 可既然如此 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连商量考虑的余地都没有留 直接杀伐果决的处理了小树身上的东西呢 我问他原因的时候 无忌说 因为那东西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畜生或者是单纯的鬼魂了 两厢之间已经融合 如果放任继续下去 不定会生成什么冤孽 所以啊 干脆一劳永逸 免除后患 而我问他是否知道这杀鬼也是恶意时 无忌表现的不以为然 只是淡淡的一笑 什么都没说 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事儿 他的态度让我有些迷惑 如果说这话是跟不信鬼神的人说起 那不以为然也是意料之中或者理所应当 但无忌深知这其中的因果 我总觉得这事儿并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总觉得他隐藏了什么 哼 不要胡思乱想了 你小叔的事情解决了 你应该高兴啊 何苦愁眉苦脸 无忌淡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像是哄小狗似的 虽然事情解决了我也挺开心 但同时我心中也有诸多疑惑 怎么也笑不出来 后来过了一个多小时 小叔就醒过来 看到我们一家人也在 他奇怪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因为他队被冲身之后的所有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除了身体折腾的有点虚之外 什么毛病都没有 小婶子一高兴 说要请我们一家和无忌一起下馆子 好好答谢我们 我爸立刻婉拒了 趁着天亮 当天就带我和无忌一起回了城里 我爸在前头开着车 我妈时不时的跟坐在后排的无忌聊天 一会儿问无忌是哪里人 一会儿又问人家家庭情况 最后什么年龄啊 星座啊 平时爱好都问了个遍 开始无忌还会简单应答 后来我瞅他直接脑袋一歪 靠我肩膀上睡着了 我失效心知啊 他铁定是为了回避我妈的追问而故意装睡 但也没有揭穿他 不过托我妈的福 我也在旁了解到了一些无忌的情况 原来啊 他是弃儿 后来被他的师傅智元大师收养 十八岁之前都几乎一直生活在庙里 后来志元大师开始四处云游 他也就顺势下了山 现如今以为人看阴阳宅基或驱邪捉鬼为生 年龄二十五岁 以看阴阳宅鸡 捉鬼驱邪为生 这话若是旁人听了 想来即便不起鸡皮疙瘩也要在心里犯嘀咕嫌弃一番 但我们家因为我比较特殊的情况 所以我妈一听无忌是专门做这一行的 不但没有嫌弃害怕 反而还非常高兴 说 那真是太好了 今后有他在我身边 倒是可以万无一失 这话说的我尴尬不已啊 什么叫今后有他在身边 说的好像我这辈子会和无忌一起生活似的 不过想到这里 我莫名觉得双甲有点儿热 而无忌这家伙也没有辩驳 反而还顺势接了一句 说他会好好保护我 让我妈可以放心 回了城里 我没有跟爸妈回家 而是按照吴忌说的 在市中心下了车 因为他说有事要办 而且啊 要我帮个忙 我妈这人向来心宽乐观 也不管无忌让我帮的是什么忙 只走之前还在我耳边低声说 无忌这孩子不错 我和你爸呀 都挺满意 直到我爸开出车走出老远 我才反应过来我妈说这话是啥意思 顿时我不自信的臊红了脸 啊 爸妈走后 无忌打了一个电话 我在旁边听着好像是让人来接我们 见他挂了电话 我便问他要究竟做什么 他说啊 是有一个客户的宅子有点问题 让我一起去看看 我了然的点点头 也没太当回事儿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这种小事儿我已经不往心里去了 等人来的间隙 我好奇打听那个宅子出了啥问题 无忌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老兄 闹凶 我听了不禁一乐 接着说 闹凶这点事儿你还用带上我干啥 闹凶就是家里晚上有莫名的响动 有时候是盘子碗啥的叮叮咣啷响 有时候是什么东西啊 莫名其妙的摔地上 总之啊 就是一些不正常的非人为的莫名响动 这种情况一般凶一点 拿把菜刀在菜板上用力一剁 那声音就没了 还是那句老话 正所谓鬼也怕恶人 这闹凶虽然对胆子小的人来说挺吓人 但一般闹不成什么大气候 也一般不会真正害人命 倒像是孩子的恶作剧似的 你厉害点 他也就不敢继续闹了 都是一些不成器的冤喉精灵来吓唬人罢了 这并不什么大毛病啊 一般风水差点的或者阴气重点的地方就容易出现 但凭无忌的能耐 你别说是闹凶了 就是真闹协会他也不在话下 这区区闹凶 干啥非得拉我一起去 而问他原因的时候 他也没解释 只非常霸道的甩了一句 让你跟着去 你去就是了 我瘪了撇嘴 白了他一眼 懒得跟他斗嘴 过了没一会儿 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我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他很礼貌的笑着对无忌说 法师 我们家老爷派我来接您过去给看看 法师 老爷 面对外人 无忌又是那一张冰山脸 淡淡点点头 拉我一起上了车 那司机看了我一眼 然后笑了笑 点点头 但很识相了 什么都没问 我不是很懂车 但看这车的奔驰标志 想必就不便宜 而且还有专人司机 心说无忌这一次又要敲这老爷一笔了 上了车后 无忌就开始闭目养神 我估摸着他在小叔家里打伞的那个黄皮子应该确实也累了 就没吵醒他 车子开出了市区 朝着城郊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那司机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我 偶尔与他对视呢 他又特别礼貌的对我点头笑 后来路上等红灯的时候 司机笑着问我 呃 您是法师的女朋友吧 我愣了一下 有点哭笑不得 我解释了一下 哎 我 我是法师的助手 哦哦哦哦 是这样啊 是敬失敬 司机笑着点点头 又启动了车子 我先知啊 他是故意用话试探我 估摸着担心无忌带我这么个小姑娘不务正业 所以刻意试探 但我也没说穿 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而车刚一停 无忌就缓缓的睁开眼睛 好像即便他不用眼睛看 也清楚我们到了目的地 我下车一看 这已经是远郊了 周围放眼一看 两面都是连绵的山 两侧的凹地坐落着一些房屋 有普通的大瓦房 也有欧式的两三四层的小别墅 司机指着前方不远处那栋四层的小洋楼对我们说 法师您看 这就是我们姥爷说的那栋别墅 这每天晚上闹得那个凶啊 无忌并未应声 而是站在原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 然后才起步往那别墅走去 路上司机说 哎 这别墅啊 不但闹凶 而且有时候还能听见有女人的哭声 还有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简直吓死个人了 之前雇了好几个大惊的 有一个直接吓出心脏病 差点就死了 其他的几个也也都吓得不轻 现在给多少钱都没人肯来看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