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五章 我爸将手中的烟在灶台上熄灭 让我跟着一起进了里屋 进门一看 我几个姑姑婶子加上我妈都在屋里 或站或坐 正在说着话 庆生回来了 我爸进门说了一句 顿时大家的目光都向我投了过来 小生回来了 过来坐 我姑姑拉着把凳子给我 大家怎么都在这儿啊 我放下包 心里有点不大好的感觉 而且我看到坐在炕里头的小婶子脸色不是很好 靠在墙角 像是霜打着茄子 蔫了吧唧 愁容满面的样子 我妈也看了一眼小婶子的方向 转而对我说 倪小叔病了 让你回来给瞧一瞧 看看能不能看出是啥毛病 我听着愣了一下 但转瞬间就明白过来我妈说的是啥意思了 如果是普通的病 这会儿大家都应该在医院了 眼下都聚在家里 而且还大老远的把我找回来 肯定怀疑我小叔啊 是得了邪病了 咋回事 我当即问道 我妈又看了一眼小婶子 转头跟我说 是这样的 庆生 前几天呀 你小叔给你姨奶奶立碑 经过我妈的一番叙述 加上其他人的补充 我大致明白了到底发生了啥事 我们这里啊 讲究老人去世后三年才能立碑 而前些日子啊 就到了我姨奶奶 也就是小叔的妈立碑的日子 原本这事儿也挺简单 按照规矩把碑立上就成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 这立碑的时候 我小时候一铲子下去 竟然给坟来铲出一个窟窿来 当时大家都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就像是气球在棉被里爆掉似的声音 那干活的人都愣在原地 我小叔也愣住了 看了眼前的窟窿半晌 没回过神来 要知道这棺材入了墓坑后 上面的土啊 都要填十成的 但我小时候瞅着那窟窿明显是空的 黑洞洞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看着就像我姨奶奶的坟包 就只剩一个空壳子 而空壳子里的土不知道哪儿去了 立碑出了这么一档子邪乎事 你别说立碑啊 谁都不敢再动一下 大家站在坟边上你瞅我我瞅你 都不知道该干啥了 这立碑也是有讲究的 不能胡乱捣鼓 一般人家立碑的时候都会请下葬时候的请的大先生来主持 可大先生一看这情况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咋弄 因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儿 过了一会儿就说 呃 先挖开看看里头究竟咋回事 如果真的是墓出了啥问题 也好想办法补救 我小时候一寻思 反正这窟窿都挖出来了 总不能当啥事也也没有 去把土给填回去吧 然后就听了大先生的话 烧纸念叨念叨 然后亲自拎起铲子把坟给挖开了 而这一挖开才发现 坟头果然就剩一层空壳子 几铲子就给挖开了 棺材上盖了一层薄土 看起来倒还是完好无损的 看到棺材表面还好好的 而且简直就跟新的没啥两样 仿佛这三年间在土中掩埋完全没有对棺材表面产生任何影响 原本看到棺材没事 大先生就说 哎 把墓重新好好修一下 但是具体咋回事他也说不清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有人听到了棺材里啊传出了声音 砰的一声闷闷的清响 声音不大 但是在场的好几个人都听到了 那胆子小的吓得嗷的一声转头就跑 我小叔虽然也害怕 但不管咋说 这是他亲娘的坟头 甭管是妖魔鬼怪还是天灾人祸 都得弄个明白才行 当时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气 不顾其他人劝阻就要说 呃 开棺看看 早年间大家都看过港片里那什么僵尸什么的 虽然明知道那是唬人的 可眼下这密封的棺材里传出了声音 大家不由自主的就往那方面想 寻思着会不会是姨奶奶死后诈尸甚至成了僵尸了 我小叔自小胆儿就大 属于那种老虎屁股都要拍一把的人 旁人越说害怕他就越来劲儿 不顾劝阻 硬生生的把棺材盖给撬开了 而这棺材刚一撬开 立刻就传出一股子腥臭味 熏得人头晕目眩的 在场人都连连后退 就连小叔也被熏得往后退了几步 但就在他退后的时候 忽然一个东西从棺材里探出脑袋 趁人不注意 呲溜一下又缩了回去 因为太过突然 大家都没看清楚刚才露头的那什么个东西啊 我小叔候立刻捂着鼻子凑了过去 另一只手还握着个锤子 他意外的发现 棺材底竟 竟露 露出一个承认拳头大小的窟窿 而且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要说现如今都是火葬 火化后将骨灰装在骨灰盒里 然后放进棺材中下葬 而这棺材中啊 同时还要放一个小鱼缸 里头养两条小红鱼 然后才可以封棺 放金鱼 这个在各地风俗不同 也有放在棺材下面的 还有的放泥鳅 有的放金蟾 而具体是啥意思我也不太清楚 应该是水为财 放两条金鱼在里头 水也就活了 许是为后世子孙求财的意思 不过不管怎么说 棺材封棺后填土 就形成了密封的环境 没了氧气 金鱼过一段时间也就死掉了 但是小叔凑近看的时候 发现鱼缸里那两尾金鱼还活得好好的 游来游去好不自在的样子 可棺材里除了鱼缸和骨灰盒还有下葬时候的东西 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那刚才露出半个脑袋那东西也不见了 估摸着是从那个洞给钻出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 也不能放任不管呢 连棺材也都是要换的 而且这墓的风水都被破坏了 总是各种麻烦事儿 小叔当时就火大了 说要逮住那东西看看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给他妈的墓钻个窟窿 而后他强行抬出棺材 果然在棺材底下发现一个黄不溜秋的小东西 呲溜一下就钻进草里 之后就再也没见着 而这下子大家都看清楚了 原来啊 那东西是个黄皮子 黄皮子 也就是黄鼠狼 我们这里啊 比较忌讳这东西 老人说不能直呼黄鼠狼的名字 只能说黄皮子 因为这东西啊 有灵性 也很邪门儿 我自然知道黄大仙儿的厉害 这么多年在我大姑那儿也没少见黄大仙上大姑的身给人看病查事儿什么的 可一看墓里钻出的是黄皮子 大家更觉得邪门 我小叔气的直骂街 说是让他逮住那鬼东西 不扒了他的皮都不是人 不过气归气 但正经事儿你可不能忘啊 后来那天大先生给重新选了坟地 选了个好日子移官下葬 可这时候又出了邪乎事儿 下葬的时候那抬棺的绳子突然崩断了 棺材砰的一下就摔进坑里 姨奶奶的骨灰盒子差点都没摔散架 要知道抬棺的绳子那可都是最粗的绳子 承重力极大 绝不会轻易断掉 所以大家都觉得邪乎 那些原本答应台湾的人都反悔了 说这活给多少钱也不敢干了 就连大先生的脸儿都白了 但不管咋说啊 总不能让棺材晾着呀 小叔一咬牙 重金找了几个人重新把棺材摆正了位置 然后按规矩封棺填土 这后来倒也顺利 没发生啥事儿 可是这迁坟更没几天 我小叔忽然就病了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常常对着空气说胡话 有时候还又哭又笑的 最重要的是啊 小叔说话的那语气神情啊 就跟姨奶奶活的时候一模一样 就这么的 小婶子找到我爸妈 而我爸妈了解情况后又立刻给我给找了回来 我听了半天 也有点脑袋犯迷糊 这一桩桩的邪乎事到底咋了 这根结是在我姨奶奶还是那个棺材里的黄皮子身上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