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一十三集 琴声一顿 众人还恍惚如在梦里 几个侍女上前撤去屏风彩缝 施施然从后走出 凤钗长裙 眉目如画 薄薄的唇边擒着一丝笑意 但绝无任何屈服的感觉 反而如接受百鸟朝拜的凤凰 华丽而高贵 细长的凤幕眼波一转 诸人都在眼中 只在潘玉身上微微一停 姗姗来迟 彩凤 饮尽此杯 以作陪礼 说完昂首饮尽杯中之酒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梗 看着喉尖一动 酒已入腹 彩凤穿的极为华贵庄重 这一下也没有露出任何引人瑕思的部位 但众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他白皙的脖梗上 有的还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厅中唯一能保持常态的不过金胜杰 宁采臣 潘玉 许仙似然而已 金胜杰是情场老手 宁采臣是家有贤妻 潘玉是身为女子 许仙是 嗯 许仙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然后感觉腰间一痛 转头见潘玉面色如常 似乎非其所为 许仙知他身怀武功 出手如电 而且就这么大一张桌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心中怨愤 看两眼碍着你了 这么想着 许仙也伸出手 有仇不报可不是他的风格 潘宇刚才见他色眯眯的样子 心里来气 忍不住给了他一下 才算出了口气 又看他怨愤的表情 心中更是好笑 直到他从桌下悄悄伸过手来 他才后悔不已 男人的头 女人的腰都是不能摸的 男种地方怎能由他碰的 但就这一张桌子 又不好躲避 只好微红着脸听天由命了 对 是许仙的手 缓慢而坚定 当触碰上潘玉腰肢的那一刻 即便以他的武功和自制力 也忍不住身体一颤 只隔着两层薄衫 清晰的感觉出指尖的温度 轻轻捏住一点腰肢 咬牙指盼他赶紧拧下去 赶紧放手 脸上早染上一层红晕 还好掩在船舱的灯火中 不是很明显 许仙却是呆了呆 当手抚上腰身 一种柔软细腻的感觉通过指尖传回心底 想要发力一拧 哪里下得去手啊 呆了呆 又悻悻的收回手 心中满不是滋味 觉得这明玉在不停的把自己吸入玻璃的深渊 甚至他怀疑 要是明玉主动点儿 自己是不是就已经沦陷变成小兽了呢 那当然 这种想象只是想想就全身发寒呐 说来不过一瞬间的事儿 这时刚好彩缝杯落 将杯子一晾 众人还有什么话说 都是举杯 许仙也赶紧举杯喝着酒 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情绪 攀禺暗自运功 令脸上的红潮褪去 两人都不由自主的避开对方的目光 偶尔相接 也是立马转开 许仙心中更是苦笑不已 怎么跟有奸情似的呢 做个朋友 怎么就这么难呢 赶紧转移视线 而厅中最吸引视线的 莫过于那彩凤姑娘 许仙经过贝贝珊的考验 终于能够以一种赏美的情怀去看那彩凤 想想她刚才那一番作为 这女人果然是 想了想 一时没想到合适的词汇 往他酥胸上一看 嗯 胸大有脑啊 厅中不时偷看彩凤身材的很多 但像他看的这么坦荡的 还真是没有 裴氏在侧的青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倒是彩凤若无所觉 全把注意力放在潘玉的身上 金凤杰的心中更是不快 不只是为了许仙呢坦荡的一眼 而是彩凤今天的表现 刚才一番施维固然是将宴会的气氛引到了高处 但与他相处 却从来没有这样过 金凤洁总感觉彩凤不过是在吸引一个人的注意 而且那个人还不是自己 而是坐在自己对面的潘玉 顾盼间多在他身上 连饮酒也总陪他多喝一杯 这些天 他金银洒下无数 诗也吟了几十首 彩凤也对他极为客气有礼 但也只是极为客气有礼而已 没有更多的亲近 也从未提过赎身的事情 他性情疏狂 有一次饮醉了 刚要越礼 就让彩凤身边的那个侍女横眉竖目的提起来扔回自己舱里 说来那个叫青鸾的侍女 也是个不输彩凤的美人儿 只是缺乏调教 没有彩凤身上那种气韵 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若能双书俱得 鸾凤在侧 同床共枕 翻云覆雨老汉推 即使是浪迹花场的金二公子呢 也是心热的很呐 本来只等着日消月磨 小锅慢炖 不信这彩凤是铁石心肠 当年扬州的苏姑娘不也是对自己不假颜色 但是天长地久 趁着苏姑娘一场病 还不是让自己身心俱得 纳入房中 但是现在 这刚开始煮的鸭子 就已经要飞了 争风吃醋的事儿她也不是没干过 为了女人 钱也使过 拳头也动过 但这一次 他对自己没了信心 这个对手 实在是太长了 论家事 人家是潘王之子 还是独子 自己家那老头子虽然厉害 但还是差了些 而且潘玉必成王位 而自己头上还有个哥哥 论相貌 他也算颇有自信 风流倜傥四个字也不全是奉承之词 但见到潘玉 才知道男人竟能长成这样 大概潘玉只要勾勾手 什么贞洁烈妇恐怕都要自建枕席 真是太难了呀 金胜杰心里愁苦了一番 更加努力的喝酒 彩凤则是满心欢喜 第一次陪人喝酒有这样的情绪 只是他的笑容向来无人识破而已 潘玉的脸庞近在咫尺 偶尔同诸人谈笑 偶尔同许仙低语 偶尔还将目光放在自己脸上 身上 但却都是欣赏的姿态 全无半点淫邪之意 这样的目光反而让自己一阵心热 本来主持这样的场面 讲究的是雨露均沾 不能偏颇 而今日彩凤却常忍不住要和潘玉多说几句 就是冷落了旁人也顾不上了 许仙在一旁看着 感觉有一件极为狗血的事就要发生了 就发生在身边这两个人身上 看看这两人 俊男美女 若是拥在一起 无疑是一幅极为完美的画卷 再相衬不过了 又喝了几杯 感觉仓中气闷 而且今晚的修行还没有做 菜已经换了四次 这些人大概要饮到深夜才能罢休吧 索性直起身来 告醉一声 向外走去 潘玉来不及拦他 也不好跟着他走出去 心底叹了一声 又转脸同朱人说笑 但是比起他在身边 虽然只是静静听着 总少了一点儿心动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