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六十四章憋屈 杨修奉天子之命 处理完刘和袁氏的丧事后 便拿着一堆文书 来到天子行政 陛下 都是几位将军前来道喜的文书 可要一一回话 自然是要的 刘协坐在原地 认真观看 位于阴安的吕布 位于河东的徐荣 徐晃 位于太原的张辽 张秀 还有溧阳的刘备 司马懿等将 都是送来了请战的文书 请求天子让他们迅速领兵 攻占河北 如今 最难打的仗 已经打了过去 剩下的无非就是席卷兵力 开始平推扫到郡县 也难怪这些大将都是急不可耐 毕竟若是不在这个时候 捞一笔战功 那以后恐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杨修询问 陛下 可要将众将召来 统筹安排 没那个必要 德祖 还记得朕在渡河前 吟的那首诗吗 一将圣勇追穷寇 不可辜名学霸王 如今虽说是消灭了河北的野战主力 但袁绍毕竟还活着 各地也还有不少郡守县令去城自首 不能在这个时候懈怠 刘协要来纸笔 一一给诸将回话 奉先可直接北上 拿内黄 取馆陶 占据清河 切断荆州与冀州的联系之后 再引兵迂回 回到魏郡 与大军汇合 皇叔 仲达一路 不能尽数北上 最好是将仲达留在兖州为后方 保证安全 免得若是突发事端后 不能及时反应 河东同样如此 这是关中与河北的咽喉 不能将兵力尽出 免得空虚 便留徐晃在此地镇守 让徐荣和钟尧一并先去攻箭上党 夺下湖关之后 便赶来河北 至于太原那里 有好招和郭槐二人守着 朕不担心 只是 刘协在给张辽和张秀回话的时候 有些犹豫 但最终 刘协还是决定 不让二人参与围攻邺城 而是让两人从井陉出发后 就先占据真定 然后北上进攻中山 幽州等地 尤其是燕山山脉的各处隘口 一定要提前派兵把守 候在一旁的杨修 见天子让张辽 张秀前去接管燕山山脉 立刻猜到了天子的心思 陛下是在担心乌桓和东贤卑 正是如此 袁绍此战 总给朕一种他没有用上全力的感觉 刘协咬住笔杆 朕在中原耗费了那么长时间 击退曹操 就算袁绍再迟钝 也该将乌桓和东先辈的骑兵调来 朕之所以将张辽 张秀两员骑兵将领放在太远 就是想着 若是袁绍真的将乌桓和东贤碑叫来 朕就可以让他二人直接从井陉出兵 切断乌桓与东贤卑的去路 将他们彻底包围在河北 以绝国大汉后患 但现在 朕都渡了河 还不见对方的踪影 可见袁绍本身就没打算将孤桓和东贤卑派兵到此 作战 最忌讳的就是寻找不到敌人的动向 所以刘协之前所有的作战方式 都是主动将敌军吸引在他应该待在的地方 然后去想办法击败他 直到现在 乌桓和东仙卑都看不见影子 刘协属实有些焦虑 对方究竟身在何处 给法纣 孟达他俩发去信件 让南匈奴和西鲜卑 多派一些赤猴去探寻草原 刘协不放心 又安顿杨修 单独给郭淮 好召一封诏令 让他们务必看守住太原 不要让对方钻了空子 诺 杨修记下后 也是嘿嘿一笑 陛下其实大可不必担心 乌桓以东仙卑都是夷嫡出身 说不定又和之前南匈奴单于呼出权一样 背信弃义 眼见袁绍 姜王不愿意来河北住 他呢 杨修的安慰 非但没有让刘杰感到释怀 反而愈发紧皱眉头 若都和呼出泉一样 那才都成了大麻烦 男匈奴单于呼出权 是已经分清楚了我们汉人与他们匈奴人的区别 所以才不愿意牺牲他们匈奴儿郎的性命 来为汉人的内斗流血 知道了保存实力 若是东鲜卑和乌桓也有这样的念头 那必然是他们已经有了种族之分 彻底将我们汉人视作了另类 到了那个时候 其实就是我们与他们不死不休的时候 见天子说的异常严肃 杨修也不敢再劝 德足 其实朕最担心的 还不是眼前的战事 袁绍易出 士卒不易出 不是谁都能像你红农杨氏一般识大体 轻松就能抛弃钱梁所悟 跟着朕从头来过 也不是谁家的子弟 都和你杨修一般另类 甘愿放着之前世家的康庄大道不走 硬是要来参加科举 这些 都是朕现在所担忧的事情了 杨修听到天子难得的夸赞了自己一句 也是傻呵呵的笑了几声 若是陛下想做的 难不成还有做不成的道理 而且陛下春秋鼎盛 哪怕少活一些 活个一百岁 那也还有八十年的寿数 难道陛下还不能压制他们吗 现在的杨修 是越来越能贫嘴了 但杨修的话 却说的没错 有着董卓打的底子 让刘协现在的年龄 还是一个年轻到令敌人绝望的岁数 总能是将这些敌人慢慢拔除 将大汗中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德祖说的也是 刘协将方才书写的信件 交予杨修 德祖 记得帮振给长安尚书台说一句话 让他们尽快开始筹备建安五年的科举考试 无论是中原和河北 将来必然需要大量的官吏 重新在此处构建属于朝廷的框架 以往两届选出来的世子 必然已经有些不够用 一定要快些补充些新人 诺 陈柳 张淼此刻正拉着陈功饮酒 一杯又一杯的下肚 张淼很快便面色红润 眼神迷离 共台 愚兄委屈 生如炸雷 好似晴天霹雳 陈公赶紧上前捂住张淼的嘴巴 孟卓 你糊涂了 你委屈什么 张淼醉醺醺道 公台 我名声如何 孟卓被世人尊为八除 自然有着慷慨仁义之名 共台 我功绩又如何 孟卓治理地方 政绩斐然 被世人尊崇 张淼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 我为何会遭那关羽羞辱 陈功闻言已惊 关将军羞辱于你 竟然有这等事儿 自然 张淼举起一根手指 在陈功面前摇晃 我不过是让他将陈留太守的朝廷官印重新发育 我结果你到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竟然说我并非朝廷任命的陈留太守 不肯授予我两千时的职务 我问他 如何能够取得朝廷任命 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竟然说 让我去参加科举之后 才能受官 我呸 张淼忽然将手中酒杯置在地上 指着地面就大骂起来 不过是一个红脸遭文汉 竟敢让我去与那些后生一同参加科举 我呸 宫台 你且说 他是不是在羞辱于我 成功清楚了事情经过 也是闷声劝道 孟卓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虽不能做官 但天子都授予了我们献侯的爵位 并且赏赐给了我们大量的钱财宝物 这些不都是对我们的封赏吗 当今的大汉 已然不同于之前的大汉 在规矩上有些差异 也算正常 而且那科举之事 我也有所耳闻 那科举的题目其实也算简单 只要稍稍学习一番建安律 钻研先农事纺织 以孟卓的才学 难道还不能名列前茅吗 或不然 以孟卓的名声 去到太白书院中 与那蔡邕 刘表 孔融等天下名儒交流学问 传授道理 也不失为一件妙事啊 张淼一听 却是干脆开始啜气 龚台 你这是存心气我啊 我张淼被世人称为八厨 难道还在乎天子送来的那些财物吗 我昔日答应你 一同将陈留献给朝廷 本是以为做了一件义举 能让天子与天下人都对我一力相待 结果呢 现在竟然连一个两千十的原职太守都不给我 我这事儿做与不做 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淼在乎的并不是钱财 他只是弃气天子竟然小气到连一个两千十的太守都不给他 而且竟然还要他这么大的年龄回炉重造 一想到科举时 若是碰上了自己的学生 亦或者是学生的学生 那该是何等的丢面 本以为迎来了朝廷和天子 会让自己的名声更加响亮 结果这日子过得反倒不如昔日在曹操麾下了 这如何能忍 成功被张淼吓了一跳 也是赶紧安抚张淼 孟卓 这些我就当你是喝醉了说的胡话 你万万不能朝着外面说去 若是真的要参与科举 你且放心 我定会与你一同前去 有我陪你 你难道还怕伤了颜面吗 张淼听成功非但不理解自己 反而是劝导自己听天由命 乖巧的维护朝廷的新秩序 更是忧愤到了极致 怪我 都怪我 若是早知如此 又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