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苏以辰点了一下头 嗯 我想要试一试 我会把你写入我的论文里 对你的行为进行分析研究 让更多人了解你 以让更多的人提防这些禽兽 他需要通过与这位凶手的对话 探索光明尚未照到的黑暗之地 宋荣江扬了一下下巴 你如果能够给我搞到一盒烟 那我可以和你聊一聊 这一点 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苏一珍低头露出一个胆笑 平静而清秀的脸上显出了一份迷人之色 宋荣江的父母有他的时候 还不满二十岁 两个年轻人没有做好准备 孩子就生下来了 他的父亲没有负起责任 母亲也把他视作拖累 她的母亲软弱无能 像是一株不会独立的吐司花 缺了男人就无法生存 她总是带着新的男友回来 然后靠待一些男人的接济和打零工过日 宋忠江很聪明 虽然家中不富裕 但是受过完整的教育 从小学到初中 再到高中 大专 在学校里 他的成绩一直中等偏上 宋荣江在无人的时候 是安静而孤僻的 一旦和人接触 人们就会发现 他的内心其实是狂傲的 他看不起很多人 觉得怀才不遇 他认为自己无法成功 是因为没有好的父母 宋荣江成年以后 也和母亲住在一起 一直是母亲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母亲年老色衰以后 转为依靠他 需要靠他养活 他找过几份工作 但都是四处碰壁 无法融入 后来 宋荣江坐了出租车 司机开夜班车 他白天都在睡觉 一直避免和其他人正常交流 休息时 他会去书店买书 然后抄一些诗句 还会在网上留下一些文艺的微博 会像普通年轻人一样发发牢骚 华都白虎山监狱的审问室里 一场问话还在继续 苏逸臣的声音很低沉 略微沙哑 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倾听 只是偶尔问出一些问题 宋荣江觉得面对他的感觉和面对那些记者 警察 法官完全不同 苏逸臣看向他的目光十分淡然 让他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眼前的这位苏老师 似乎不觉得他是个不正常的人 不把他当作异类 对话的语气里也没有对他的指责 这样的环境 让宋荣江能够敞开心扉 我妈大概现在很后悔有我这个儿子 但是不是因为他 我又怎么会出生呢 宋荣江低头道 我还记得小时候 如果我母亲他们想要在房间里做点什么 她的男友就会给我几块钱 让我去楼下逛逛 审问室狭小 通风不畅 那些烟味太让人难受了 苏雨辰又连声咳了一阵 才稳住了声音 继续问他 你那时候到楼下 会去做什么 我家楼下有家租书店 当然 现在早就变成咖啡店了 小时候 苏书店里有很多小说 有漫画 还有一些名著故事 诗歌选集 里面有一张旧沙发 我能够坐在上面看很久 你也许不能想象 我小时候是乖得不行的那种小孩儿 你就是在那时候养成了习惯 会把那些句子抄下来 最初是老师说 在作文里加一些那样的句子 能够给成绩加分 后来有一段时间 我觉得成人的生活很没有意思 我找不到人生的目标 宋荣江说到这里 谈了下烟灰 表情有些沧桑 我意识到 我再辛苦挣钱 也在这个城市买不起新房子 我再忙碌 也没有女人爱我 我可能要这么碌碌无为过一辈子 然而 我偶尔翻开了一本小时候看过的诗集 我念起着那些我曾经背诵过又遗忘了的诗句 那个瞬间 我忽然觉得诗里面说的话是对的 人类的感情是共通的 无论国度 无论时代 很多东西 几千年了 从来没有改变 苏逸辰看着对面的人 这个城市里 像他一样迷茫的人可能有很多 但是那些人并没有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他是在给他的恶寻找理由 宋荣江顿令下 背出了一句诗 童年 青春 友情和初恋的光辉 都像美梦般消失 是你怆然 苏雨辰略一回想 自然的说出了失明 是华兹华斯 苏容将晓了 苏老师 你果然和那些平庸的人不一样 苏以成看着眼前这个喜欢诗句的连环杀手 现在我们来聊一下那些受害人吧 他拿出了第一位受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短发 长度到肩膀 她的死亡时间是去年的冬季 当时二十四岁 去年冬天 十二月十八日 那个晚上的凌晨两点 她上了你的车 然后发生了什么 宋荣江吐出一口烟 用手指弹了一下烟蒂 他已经连续抽了四根烟 仿佛希望自己被那些尼古丁毒死 那样就可以免于死刑的处罚 那个女人是出来卖的 宋荣江的表情满是鄙意 他回忆起那个冬日的夜晚 那天天很冷 前几天的大雪刚刚化掉 还有一些冰凌冻在路边 他独自一个人在车里趴活 为了省油不敢开空调 然后有个女人走过来 敲了敲她的车窗 那天他打车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多吧 在车上时 他给他的朋友打电话 肆无忌惮的议论着那些客人 我听不下去 曾经制止过他一次 他没有丝毫收敛 当他下车时 我回头看了一下 发现后座的坐垫上有一些红色像是血迹的东西 于是我就下车质问他是不是弄脏了我的座椅 他没有解释 而是说我无理取闹 想要搁钱 后来他开始骂我 用包打我 高跟鞋踢我 他说要向出租车公司举报我 让我开 我乘车 我生气了 就把他拖回了车里 按在了后座上 扒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