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你就是啊 木头笑着应我 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 施然和大毛呢 我问道 木头说 施然在上面的房间里看电脑 大毛也在上面休息 一鬼一狗都待在上面没下来 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 口袋里电量仅存百分之三的手机在奄奄一息的发出消息铃声 我拿起手机一看 发来的是一张图片 依旧是一个让人看了就挪挪不动布子的古董 从照片背景看 应该是鬼市的老板没错了 我大喜过望 想着否极泰来 自己现在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喜笑颜开的信息过去 告诉他啊 这个周末我晚上去他那里拿货 让他帮我留着 许久之后 我才收到了一个OK的表情 我找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对着头顶上的剑发呆 上次怀叔自杀没成功 跑出来的那个穿古代军装的残缺身影是谁 是剑的主人 是剑灵 如果这把剑要是会说话多好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兴冲冲的把剑从墙上取下来 上楼去找施然 我上二楼找施然 施然正在对着电脑鼓捣东西 我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板 示意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怎么了 施然飞快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把头低下去了 我无奈把剑杵到他面前 你能帮我和这剑上面的鬼沟通一下吗 释然伸长脖子 用指尖小心的挪开了剑的方向 上下打量一番之后 凑上去用鼻子闻了闻 随即眼鼻 切 好重的血腥味啊 我茫然把剑拿到自己鼻子底下嗅了嗅 除了闻到一种属于金属的冰冷气味 我什么都没闻到 这把剑杀了这么多人 附在上面的鬼脾气一定超差 使然对自己的推理振振有词 我有不同的意见 如果这把剑上的鬼真的是坏脾气 那么他就不会出面救下怀叔了 我把剑上的鬼是如何救槐叔的事情和他一说 使然嘿了一声 从电脑前窜出来 握住剑鞘 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 对对对 见他要拔出那把剑 我赶紧阻止 别 你别拔 对普通的任剑灵都能让他们斗个至死方休 更何况还是本身就带有怨气的厉鬼 施然施然耸肩 好吧 那我试试 然后施然高高的拿起那把剑 猛地丢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把我吓坏了 我忙不迭的把剑从地上捡起来 愁眉苦脸 小姑奶奶 你这是在做什么 把他给气出来啊 诗然对话宛若天真孩童 让人无法指责 我嘴角抽抽 你就不能想个好法子嘛 你这样摔 就怕鬼还没出来 我的剑仙被你摔坏了 施然皱眉 用一口流利的台湾腔嗲到 你好机车哎 我默默的在心里说 回头就把电脑的视频软件给卸了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机车 施然 他想了想 把大毛招呼过来 施毛的腿敷了药 加上包扎 根本跑不动 于是他就边走边跳的朝我们走来 施然眼睛发亮 来 大毛 我给你按摩 大毛听他的话 翻身露出自己的肚皮 然后施然用剑给大毛按摩腹部 大毛非常享受 眼睛都稍稍眯起 时不时会抽动没有受伤的那条腿 看似惬意舒服 这等操作看得我是目瞪口呆 但是不得不说 诗然这一招的确是立竿见影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 房间温度忽然骤低 大毛利落的翻身 嗷无一声 边走边跳地离开了房间 我本来也想走 释然轻轻松松定住我的脚步 不是你让我逼她出来的吗 沟通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欲哭无泪 我没有 我不是姑奶奶 你不要乱说啊 古剑里窜出一道身影 如我上次所看的那样 四肢残缺 身形透透明 一套血迹斑斑的盔甲头盔罩住他大半个脑袋 看不清楚他表情 不过此时的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恼怒非常 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和对方解释 这是一个激将法 对方的态度比我想象中的祥和多了 他在房间里绕了一圈 又缩回古剑里 使然没好气的说 这人胆子怎么忒小了 比上次那个断手鬼胆子都笑 我也觉着纳闷 诗然对着古剑破口大骂 依旧是起不到任何效果 无法 施然耸肩告诉我 这鬼就是个巨嘴葫芦 八棍子打不出一个闷皮来 今天风平浪静的度过了一天 晚上我早早就睡下了 想着明天要和阴天次面对面的 我脑子里闪过数十种膈应他的方法 睡觉都带着坏笑 把大毛给吓得在八宝柜跪脚旁缩成一团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唱歌 先去山西十二州 别分子将打牙头 会看琴塞低如马 渐渐黄河指北流 歌声在我脑海里萦绕了好久 第二天起来刷牙的时候我还在哼着那首曲子 歌声被我的魔音攻击吵醒 拿着枕头往我脑袋来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得嘞 等下次做梦拿个录音笔塞在本子地下吧 我神清气爽的倒饬了一番自己 拿着麻袋去银行取了一堆的钱 乐颠颠的打车去了阴天赐约好的地方 那是一家在当地颇负盛名的咖啡店 咖啡以贵出名 味道嘛 不怎么样 服务态度那都是笑脸迎人 张嘴闭嘴都是纯正的嘤嘤英语 你说美式的 人家还不搭理你呢 我去的时候殷天赐已经在一个位置坐下了 身上一件灰色的披风 虽然没有任何的标签 但是大长腿这么一搁 墨镜这么一戴 咖啡杯这么一放 依旧是引来不少女性的桃花眼 我心里暗暗说了声装逼范 背着麻袋进入了咖啡店 咖啡店的适应本还想阻拦我 尹天赐朝他打了个招呼 本来是拦住的动作瞬间成了欢迎的动作 你好 唐先生 尹少爷等您很久了 我理都不理睬他 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把麻袋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搁 拖动椅子 发出十分刺耳的拖曳声 咖啡厅的人纷纷举目望向我们这里 我嬉皮笑脸的对阴天赐说 欠条带了吗 阴天赐墨镜下面的脸挺难看的 他的墨镜和秦博二的墨镜不同 是浅褐色的镜片 所以还是能看得出他的眼睛 他脸色是真的很难看 两只眼睛略带疲惫的望向我身旁的麻袋 他俯身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纸上有两个明显的大字 欠条 我稍稍一撇就认出那两个字是我奶奶的字迹 阴天赐把欠条平铺在桌子上 挪到我面前 让我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