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 有什么 就为了这种理由 我决定收回自己刚才说他心胸开阔的话 他一丁点都不心胸开阔 大师眼神稍显凌厉 你觉得我应该让他进来 我耸肩 这是大师您的房间 你想怎样就怎样 大师沉声道 你朋友昨天刚造了杀孽 一身的戾气 我已经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大师 我这次来 是有其他的事情想找你 我知道 大师侧身 进来吧 大师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道 和大厅里的味道像极 如不是他房间里没有画像和香炉 你说他的房间是佛堂的一部分 我也信 横 我把这些天发生的怪事和大师说了一遍 大师当机立断 你身上背着的古剑有问题哪 要找个晴天 用粘了黑狗血的布裹住减身 在正午的时候用烈火烧断 哪怕没烧断 你也要把它打断 不能留 另外一个木匣子 你直接烧掉就可以了 我为大师提出的简单粗暴的方法感到心惊肉跳 头皮发麻 就没有没有个温柔点的办法 大师叹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知道吗 我耸肩笑道 大师 你也别说这些话了 我就是一俗人 大师摇头 那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心里对大师的回达早已有了准备 也没有觉得很失望 正当我起身打算离开 我站起来 小腿一阵剧痛 痛到痉挛 我爹坐在地上 小腿处出现了偌大的伤口 开始鼓鼓的往外冒着血 大师不愧是大师 当机立断 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小香炉 手指攒起一小撮香炉灰 往我流血处撒去 我的小腿瞬间就不疼了 然而我手边用布裹住的长剑却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扯开古剑的红布 果不其然 剑鞘的鎏金部分已经被熏黑了 我赶紧拍掉了上面残余的香炉灰 才不至于让剑鞘烧出一个洞来 哎 你这又是何苦 究竟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大师话里话外都透着失望 我干笑两声 大师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 是真心不希望这些好东西被糟蹋 既然如此 那我也没什么可以帮你的 大师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三角符咒和一张名片 名片一片纯白 就只印着一个电话 这个符咒可以保你暂时不受邪祟侵袭 如果你想改变主意 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我会帮你解决 大师的举动让我深感愧疚不安 我心实意的道谢之后 就把古剑和宝匣都带上 离开房间去找木头 木头已经醒过来了 和老人交谈甚欢 丝毫没有之前被追着打的狼狈样子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既视感 我在旁边旁听了许久 等听到了我和x团长背着五百斤炸药抱把敌人的碉堡给炸了 实在受不了的用箭头戳了戳木头 提示他我们该回去了 木头只好把话头截断了 满是惋惜的对老人说 我们该回去了 有时间再来找您唠嗑唠嗑 老人笑眯眯 好说好说 下次再来啊 我们离开清新阁 走远了我才禁不住问木头 你都使出了什么招啊 让他这么喜欢你 木头脚黠一笑 我把之后的剧情全都透露给他了 连第二部的剧情都和他讲了个大概 他一高兴就不计较我汉奸身份了 我嗤之以鼻 你想的倒挺美 你要是下部戏继续去演反派 那可真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木头得意的说 我演反派你们讨厌我 说明我演的很成功啊 我翻了个白眼 背着五百公斤的炸药包 你确定你招惹的是黑粉而不是脑残粉 听见我这么说 木头顿时就不搭理我了 我和木头回到了店里 店铺没有开张 门口却坐着一个人 走近一瞧 才发现是之前上门找过麻烦的秦不二 秦博尔今天没有这么夸张 把说相声的衣服穿出来 但是脸上仍旧挂着一副圆墨镜 加上他又喜欢仰头 这种种的一切加起来 还真的就像是个拉二胡的瞎子阿炳 他脚边不知道是谁拿出来一个铁罐子 我过去看的时候 铁罐子里已经有好几个钢蹦了 秦 秦不二 我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你怎么找上门来了 秦不二刷的一下站起来 我要买你上次和我打赌用的赌注 听见这句话 木头哇哇大叫 不行 不可以 你休想 此晚你想都别想站了去 秦不二眉头微微皱了下 我是来买那两粒玲珑头子的 他这么说 我眼睛一亮 自从我们有间古董店和殷家干起来之后 生意一落千丈 好不容易淘到了玲珑头子这样难得的珍品 陆爷千辛万苦的介绍来的买主一听我们招惹到了殷家 毫不犹豫的扭头谢绝了陆爷的建议 所以这些日子 可以说古董店一直财政都在赤字 都没有多少收入的 好啊 你出多少钱 我开门见山 秦伯尔冷静沉着的说 我可以给你二十五万 但是你必须要把玲珑头子前前后后的来历告诉我 包括你们是在哪里捡的 买的 又或者是其他情况 都要告诉我 我心想 这可不像是来买东西的 这明显就是要调查的 你很急着要头子吗 我反问他 秦伯尔顿了顿 你们不要管闲事 如果你们给的情报详细 我会出三十万到三十五万不等 三十万 三十五万 这债终于可以还清了 我和木头相视一眼 激动抱住对方埋头痛哭了 真真算是苦尽甘来 我收了收脸上的表情 秦伯尔的要求简直就是在瞌睡时送了个枕头 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把当初买头子的经过和秦不二完完整整的交代了一遍 秦不二听完 眉头依旧皱在一起 似乎对我的说法不是满意 他的表情让我内心忐忑 生怕他不愿意买下来 只见秦不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扶手 大约五分钟 他才开始说话 那个镂空金香囊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