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我回忆起之前那个西装男子所戴的那枚戒指 加上我之前特意记下来的星宿名单 羊头 那就是南方的鬼金羊 无论如何 我至少能够确定 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就是一名封魂人 既然如此 我又是否能听信他的话呢 在我正看着水晶球踌躇不定的时候 张由利已经再一次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 放下那枚水晶球 否则我立刻撕碎他的喉咙 那枚尖刺已经紧紧抵在了斑小鱼的喉咙上 仿佛只要再轻轻一动 就能将它脆弱的脖梗撕的粉碎一般 我只能找他说的去做 缓缓蹲了下去 但是在那一瞬间 那种疯狂的想法又涌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放下水晶球 就意味着我彻底失去了和他谈判的本钱 也许他会认为我有着正是疯魂人的实力 但我也不可能一直这样装下去 一旦露现 我和斑小鱼就都得死在这里 而反正两边都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我不能干脆赌一把 我蹲下的脚边就有一块石头深埋在泥地中 只露出一个尖角 我将水晶球不露声色的缓缓放在那块石头的正上方 而张尤利仍在疯狂的咆哮 而不可能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机会就在眼前 我将水晶球狠狠的磕在了那块石头尖角之上 而出乎我意料的 水晶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脆的多 我只是用力一砸 便瞬间化作了粉末 而张尤利则突然愣在了原地 我看着他身上那些畸变的四肢和器官不断溶解消散 而他则在一片尖锐的哀嚎声中 彻底变成了一摊烂肉 我最后听到了他的诅咒 他诅咒那些欺骗他的人 诅咒那个不看重他的才华和艺术的世界 诅咒那个唾弃他是变态和疯子的社会 不管怎么样 这个疯子都已经彻底死了 我转而立刻将斑小鱼抱了起来 冲出大门 沿着来时的那条走廊艰难的爬了上去 等我终于扛着斑小鱼逃出这栋别墅时 里面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并不知道大火是什么时候被点燃的 甚至在我逃出别墅的前一秒都还没感受到这股温度 然而 当我看向被火光照照亮的天边时 我却仿佛在熊熊燃烧的别墅顶端看到了一个直直站立的人影 那一瞬间 我甚至仿佛和他对视了一眼 尽管等我再次眨眼时 那个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伴随着这栋别墅被一起烧毁的 恐怕还有那些人偶 尽管我依旧忘不了那幅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但我毕竟还是惋惜他们的逝去 如果阴间真的存在 那么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们又会怎样在阴间挣扎下去 我带着这些乱糟糟的想法 将班小鱼一路扛到了我的车里 将他放在后座上后 我便迅速离去 他则在回去的路上醒来 惊醒后第一时间竟然不是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势 而是坐起来看了眼四周 再像是打量什么一样的端详了一下我的脸 咱们安全了 他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轻声问道 不远处的山那边则已经响起了消防车的声音 暂时安全了 我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 轻轻点了点头 在春城之内一度流传成都市传说的包皮杀人案 在两天之后终于得以告破 来自所谓的海外占卜师团队暗中进行了这一惨无人道的杀人行径 他们会将目标锁定在容易下手的女性会员身上 再通过种种手段处理之后的尸体 尽管这个组织已经被全员拿获 但是首犯张尤利已经在两天前死在了他自家别墅的火灾里 逃脱了他应该受到的审判 小谭如愿以偿的拿回了他的情报图纸和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 尽管他很怀疑我消失的那个晚上到底去干了些什么 但毕竟他之后一阵子都要忙于调查的事情 所以我并不担心我会在他面前露出什么马脚 在这起事件中 受损失最大的无疑就是那群章游历的簇拥女会员们 他们一心把把张尤利当做偶像 甚至视他为人生的导师和生活的意义 然而现在却必须要告诉他们 他们一心信任的张尤利实际上是一个变态杀人狂 他们在接下来要遭受的那些非议和精神折磨都可想而知 只是 以上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部分 我在之后的两天继续陪伴小鱼走遍了春城的其他角落 我很高兴看到他能从那起事件中好转 尽管我还是对他期骗了我一世耿耿于怀 何况我依旧没有从他那里探听到任何有关他自己的情报 只是他也向我保证了 他以后不会再干出类似的傻事 到头来 他在春城只是单纯的玩了几天而已 唯一的收获可能只是一个能表达决心的新造型而已 而两天之后 我送他到火车站时 他在路上还不忘一阵长吁短叹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 但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还没有成年人的那份责任和操守 他一边看着窗外 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大叔 你当初是怎么度过这种过渡期的 很简单 不要单纯为了变成大人就想去承担责任 而要靠自觉承担责任去变成大人 我看着火车站外的人头攒动 轻松的说道 虽然听起来很拗口 但实际上只是个本末倒置的关系而已 本末倒置 妈 潘小鱼若有所思的说道 随后直接打开车门 三步做两步的跑上台阶 站在火车站外的平台上朝我挥了挥手 我会记得你的话的 下次再见了 大叔 下次再过来的时候 记得带换洗衣物 我也轻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虽然只有几天而已 但仍不失为一段难忘的经历 只是回去的路上 我的心情却不可避免的沉重了起来 每个人都会在有着自己的秘密和难言之隐 我以前只以为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个 殊不知很多人都面临着和我一样的困境 只是具体情况不同而已 然而 斑 小鱼尚且都可以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做到这种程度 我又可以为改变自己的命运做些什么呢 我神情恍惚的开着车 一不留神便开到了阴间客栈的那条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