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八章机动人员 那他归谁管 据说他直接听命于主管刑侦的谢副局长 不过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不知道了 江浩波耸了耸肩 他来市公安加上实习的时间也才两年多 又一直在信访办 对于局里的事情 大多是从同事的闲聊中听来的 端墨不是那种好打听小道消息的人 他总觉得关于刑警队的事儿 还是从陆无川或蒋木阳那知道比较好 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陆无川十二点多回了办公室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靠墙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只笔袋 上面还是那只胖脸丑萌鸭子 不过这只的字不一样 是今天也要开心鸭 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只丑鸭子 陆吴川把笔袋拿起来 朝垃圾桶比划了两下 还是丢回了桌上 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正要喝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到窗外 办公楼后的小径上走过来两个人 男的穿着警服棉衣 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女孩着变装 宽松版短款羽绒服 牛仔裤 高帮运动鞋 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竖成马尾辫 真别说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未成年 两人边走边聊 快到楼前时停了下来 掏出了手机 看样子是在交换电话号码 这么快就开始在局里结交朋友了 端墨一进办公室 就被劈头盖脸的问了这么一句 他微证看了一眼倚在窗台边的陆吴川 心中了然 他一定是从窗户看到自己和江浩波在一起 他是高我两届的学长 去食堂吃饭时遇到了 说完 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解释的必要 陆吴川摩挲着手里的杯子 说道 有话想问 虽然是问句 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端墨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知道 陆无川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而是说 市局刑警队的编制想必你是知道的 但我们不属于任何一队 暂且算是机动人员吧 机动人员 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端墨有些不明所以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蒋牧杨兴冲冲的推门进来 鹿哥 最新发现 他抖了抖手里的一份报告 通过喷洒鲁米诺溶液 发现朴顺爱 崔华家里有血迹 鲁米诺溶液是一种用于检测血迹的化学试剂 血液中的铁可以催化鲁米诺的发光反应 即便现场的血迹已经被擦洗或清除过 依然可以使其产生蓝色光芒 崔华家跟张翠英家情况差不多 卫生间地上有很多血迹 下水道里提取出了骨渣 朴顺爱家的血迹却不是在卫生间 而是在客厅 地上 茶几上都有 蒋木杨看向端末 唇角溢着笑 这还真多亏了你呢 小学妹 我我我 端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发现了张翠英家的血迹 所以技术科对独居的失踪人员家进行了重新勘察 这才发现的呀 端墨有点不好意思 抿了抿嘴唇 我那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而已 陆无川大致浏览了一遍报告 抬谋问卷宗你都看过了 朴顺爱记得吗 端墨稍微想了想 点头 朴顺爱 四十一岁 朝族人 结过两次婚 第一任丈夫去世了 留下一个女儿 第二任杀人未遂入狱 两人离了婚 没有孩子 他女儿今年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外地打工 只剩他一人独居 失踪前是室内几家舞厅的常客 除了跳舞 还喜欢打牌 有几个常在一起玩的牌搭子 报案人是其中的一个 因为很长时间联系不上 他到家里找了几次也没人 于十月二十一日报了案 所以说 朴顺爱的具体失踪时间 应该比报案时间早得多 崔华呢 崔华 二十九岁 汉族 离异儿子 留在乡下老家 由父母代为抚养 他最常去的是新世界舞厅 跟那里的人都挺熟 与经常光顾的另外几个舞女关系也不错 九月份中旬 他连着好几天都没去 电话也打不通 于是有人报了案 端末说完 蒋牧羊挑了挑眉 小学妹记性不错呀 陆吴川虽然没有直接夸奖 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起来还算是满意 他依旧闲适的倚着窗台 说道 舞女失踪案原本是由一支队负责 但他们手头还有别的案子 所以就暂时移交给了我们 蒋牧羊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 还不是他们嫌麻烦 陆吴川斜腻了他一眼 这个案子时间跨度相对较大 涉及人数又多 又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的确有些麻烦 不过现在看来 倒也没那么麻烦了 以张翠英一案作为突破口 端墨问道 虽然还是没有尸体 但毕竟可以确定张翠英是死在出租屋里 小学妹真聪明 陆哥那天也是这么说 蒋木阳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现在张翠英 崔华 朴顺爱可以同时作为重点 陆无川说道 之前那些都是各分局汇总上来的 需要进一步的核实 就我们仨 端墨不确定的问道 蒋牧扬扬了扬下巴 困难只是暂时的 我们的队伍将在不久的将来逐渐壮大 好吧 希望自己这个菜鸟不要拖了他们后腿 许是觉得他有些紧张 陆吴川轻声道 案子虽然是咱们仨查 需要后援的时候 局里还是会给予支持的 下午 三个人都没出去 端墨负责过滤通讯记录 蒋牧阳则是筛查监控录像 至于陆无川在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从移动营业厅打印回来的通话记录 电话号码 通话时间 通话时长 不同于短信或微信记录 满眼都是一串串数字 要从中找出通话频繁或是异常的号码 可谓是最磨人的一项 就在端墨在数字的海洋中努力求扶的时候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叮铃一声响 把过于专注的他吓了一跳 手一抖 铅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 他拍了拍胸口 解锁屏幕 微信提示有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