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二十二章原来是你季 漫天雪花中 寒风刺骨 如片片利刃刮过脸庞 江岩把帽檐拢了拢 取出电筒和手枪 往门外木墙边走了过去 一对身上不着一丝一缕 被积雪掩盖住大半身体的男女出现在视线里 两人蜷缩着身子 浑身沾满白色冰粒 已然成了两座乌青色人形冰雕 看样子 那楚博士的神奇药水失效了 虽是如此 江岩还是上前一步 取下手套去探了探两人的鼻息 确实已经死了 戴好手套 目光转向一旁 那辆红色雪地车和不远处的那头白色驯鹿 同样被暴雪掩埋了一半 江沿深一脚浅一脚走了过去 剪断驯鹿身上的绳索 先把雪地车收进了空间 驯鹿看见灯光和他的身影 并没有起身 而是嗷呜惨叫了一声 这声音听上去很是虚弱 像是在哀求什么 江岩猜想他应该是受伤了 否则不会任由积雪这样压着自己身体 为防意外 他还是取出麻醉枪 给他也注射了一针 等那驯鹿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江岩这才走近了些 这驯鹿约莫有一头大象那么大 鹿角已经长开 应该是成年驯鹿 通体毛色雪白 看着很是健壮 只不过身体大半掩埋在白雪之下 鹿角上还层次不齐挂了一些冰链子 姜岩沉吟了一秒 手指轻轻放到驯鹿身上 把这头体型很大的动物收进了空间里 看了一眼时间 屋内的人约莫还有二十多分钟才能醒来 他干脆进了空间 那驯鹿被空间自动识别 放到了种植区的果园区域 那些果木虽然种植的很是稀疏 但这头驯鹿体型庞大 还是压坏了一片苹果树 江岩有些哭笑不得 先前孵化的小鸡小鸭小鹅 平日里除了去那片草原上自由放飞和去小溪边喝水游泳外 还会去霍霍他的菜地 自己去啄菜叶吃和在地里刨蚯蚓小虫子什么的 能不能刨到不得而知 不过那土壤总是过一阵就凌乱一阵也就 好在这些小动物像是受限于空间的某些规则 活动区域也就仅限于种植区和草原而已 至于驯鹿 江岩以前看过报道 一般是生活在密林里 只是自己空间里的果树还没他腰高呢 算不上密林 不过一会还要回到屋里处理那几人 江岩也不想在这事情上过多纠结 就让他暂时躺在这里吧 大不了回头重新种植一下 思寸间 人已经走到了驯鹿身边 空间里此刻阳光正好 鹿角上的冰柱和身上残留的雪花渐渐化成了水 没了积雪遮掩 江岩这才发现这头驯鹿确实受伤了 两只后脚处都有弹孔和血渍 且一路被车子拖拽着 擦伤很是明显 前腿则是弯曲着被绑在两块类似迷你雪橇的木板上 也难怪站不起来了 江盐帮他解绑完 然后意念一动取出一个医药箱来 取出捆扎带将伤口两侧捆住止血 然后取出镊子将留在里面的蛋壳取了出来 旋即是消毒上药 最后用纱布将驯鹿的两个伤口包扎了起来 看了眼时间 距离外面那些人麻醉药效结束也就不到十分钟了 江岩起了身 把驯鹿移动到草原上 又从库存区里取了十几根先前砍伐的枯木放在一旁 那些枯木上面有些苔藓和野生黑木耳刚好可以暂时充当它的食物 做完这些 将岩意念移动出了空间 两边的冷热温差太过明显 江岩浑身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推门进屋 那几人还在歪道斜靠在墙边呼呼大睡着 江岩把先前屋里的煤油灯取出来点亮 然后拖了个凳子坐在了几人面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丁大勇率先醒了 他先是哼唧了一秒 旋即想要伸手去挠耳朵 这才意识到自己手脚不能动弹 屋里气温低 他的双腿又一直屈着 现在随意一动 就跟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 又酸又麻又痛 丁大勇双眼舒地睁开 满眼警惕扫了屋内一眼 望着被捆绑住的几人 和昏暗灯光下坐在对面全副武装的江岩 瞳孔一缩 眼皮开始突突突狂跳起来 呜呜呜呜 来 江岩没理他 他坐在原先楚辉坐的那个凳子上 翘着二郎腿 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把大号汽油锯 那汽油锯锯条一米五 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冷寒光芒 呜呜呜呜呜 丁大勇身挪了挪 尝试着叫醒其他人 一个重心不稳 身体扑通一声侧翻摔倒在地 药效时间到 加上旁边的人被他那么一碰撞 依次醒了 望着屋里突然出现的人 三个小弟一脸惶恐愕然 有人想要伸手去揉眼睛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境遇 呜呜呜呜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秒 这是做梦了吗 他们想要努力挣脱绳索 却发现那绳索越挣越紧 都快勒进肉里了 便也不敢再动弹了 那个楚辉最后醒的 或者说是最后一个睁开眼睛的 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 他的神情不是一般淡定 目光脚黠看了全副武装的江岩一眼 旋即眼底浮现一丝冷笑来 呜呜 他看着江岩 眼神高傲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像是在说 他有话要说 江岩眼皮都没掀一下 他从兜里取出一块布 像电影里那些变态杀人魔似的 埋头漫不经心擦拭着锯条 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 也猜不透他的性别 但看着他的动作 丁大勇几人还是浑身颤了颤 半晌 江岩停止了擦拭 特电锯开关启动 嗡嗡嗡的刺耳轰鸣声 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在几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 疯狂旋转的锯条开始点点豆豆在几人面前挪动着 丁大勇等人眼底惶恐更甚 几秒过后 锯条在楚辉面前顿住 后者眼尾一翘 嘴角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很是不屑的闷哼了一声 突然 一股无形力量把蒙在他嘴上的胶带一扯 细皮嫩肉被撕走一小块的楚灰 吃痛发出哦一声惨叫 剩余几人大惊失色中 身体不约而同往墙壁那里又缩了缩 这一切发生的太诡异 几人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一定是在做梦 丁大勇带头 几人脑袋开始往木墙上撞击而去 呜呜 闷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几人在吃痛的瞬间 彻底意识到此刻屋里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是现实 楚辉深深吸了口气 余光瞥了那条被扔在地上 沾了他皮和血肉的黑胶带一眼 旋即目光狠力一沉 狞笑着看向江岩 所以 先前住在屋里的那个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