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第十九章我杀我自己 赵平安就是无脸绝 赵平安自己捉住了自己 随着答案揭晓 鬼衙门的人愣在了原地 因为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 好长一段时间 林地间除了驱虫火焰的噼里啪啦 什么声音都没有 很久之后 捕快才陆续开口 大师 吓颠了 大师 何苦 大师 别开玩笑了 我帮您解开镣铐 你们都别过来 赵平安后撤一步 冲所有人后 所有人都距离我二丈之外 免得被捂脸绝伤到 而且 我现在不光是犯罪分子 老子现在还是人质 虽然赵平安声嘶力竭 但陆头领依旧不信 于是他耐着性子道 大 大师 办案要讲证据 你没有因由胡乱指责自己 无法成立啊 别听他的 白丫头对赵平安投射来悲哀的同情 大师好惨 嗯 估计是蜈蚣毒入脑 我一会儿帮他吸出来 别乱猜了 我就是无脸绝 我真的是无脸绝 说话间 赵平安卸下跳蚤皮的雨伞 捏在手里做好准备 你们要证据 我给你们证据 你们看了之后 自然就明白为什么无脸绝的易容术从没有被人识破过了 语毕 赵平安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做了什么很大很痛苦的决定 然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中 把自己的衣襟开解 进而露出了小腹部 望着那他的小腹 所有人呼吸为之一致 更有人受不了 当时就呕吐了起来 这些人里 自然也包括赵平安自己 之所以大家反应如此激烈 是因为赵平安根本就没有腹部 又或者说 那腹部已经不是赵平安的了 月光下 赵平安肝脏的部位 贴着一坨黏糊糊褐红色的东西 那东西 赵平安这辈子都没见过 它没确切形态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 就类似一团咀嚼过的口香糖 事实胜过一切雄辩 能长出这样诡异东西的 只有妖人 这 这是什么 汗毛倒立的白丫头指着那团东西问 不对呀 鹿头领惊愕 我们之前检查过你的腹部 那时什么都没有的 这块肉瘤就是无脸觉的本体 赵平安强忍着恶心和痛苦 告诉大家 对 有 说完这话 他还环顾四周 确认蛆虫的野火还在燃烧 毒虫无法进入或者逃出去之后 才又在所有人无以复加的震惊中 带着得逞的笑继续讲 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无脸觉真正的本事不是用毒和易容 而是另外一种更可怕的本事 正是这个本事 才让他出现在赵平安的腹部的 他这个本事 在赵平安原来的那个世界 有个专有的名字 叫计生 计生两个字 才是赵平安找到无脸绝真身的最大线索 这一点得把事件线从头捋顺 并站在一个特殊的角度才能察觉 很早 赵平安就察觉无脸爵的形态不太正常 因为被无脸诀杀死的那三个催命鬼对他的形容是妖物 而没见过无脸绝真身的鹿头领一伙 始终说他是妖人 妖人 妖物 嗯 这一字之差 却足够引起人的遐想 人是有具体形状的 物是不可名状的 所以从那一刻起 赵平安就察觉这家伙应该是以某种非人的形态存在 那么他的攻击 以及所谓的易容 便也可能并不是常理的能力 有这一点重要的线索 赵平安的思绪开始清晰 再结合捕快们明明有清晰的暗语 高明的巡查手段 但却依旧无法找到无脸绝的情况 就很容易让他用排除法 一步不得出这玩意可能是寄生的结论 简而言之 无脸绝约等于一只蛔虫 而一旦一只蛔虫的角度来看这个五系杀手 赵平安突然发现 那些死人肝脏位置的特殊伤口 以及无脸厥吃肝的特殊癖好 突然得以解释了 所有寄生虫 一旦想脱离宿主 必须从某个特定的部位破出来 一如冬虫夏草喜欢从脑袋破 一如铁线虫喜欢从肚袋破 一如异形喜欢从胸口破 但即便如此 找到这家伙的难度并没有因此减少 无脸诀潜伏在人的身上 查找难度反而更大 而且 寄生生物拥有许多进入宿主的方法 伤口 九窍 食物 毒虫叮咬 都可能是他寄生的契机 无脸诀真正的形态和宿主本尊 越来越扑朔迷离 至此 所有正常的推理都陷入死局 好的好的 直到血祖那个傻缺突然送点心来了 在众人追无工人的时候 血祖现身赵平安的神识 并怂恿赵平安脱离大队逃跑 血祖就是个搅屎棍 那个家伙的话真假难辨 但目的明确 他就是想看赵平安暴露身份 进而和无脸绝对决 筛选他所谓的强者 帮他解封他的想法 赵平安却有另外的一套理解 这个理解是 一旦他脱离队伍跑路 就必然会碰见无脸绝 然后两个被血族诅咒的家伙大战 进而被血族筛选出强者在阳谷 于是问题来了 一个寄生虫 一个依靠别人才能被动移动的家伙 为么能在确定赵平安身份之后 第一时间就追过来搞自己呢 只有他寄生于赵平安身上感谢血族的开悟 赵平安的推论至此峰回路转 那条寄生虫从一开始就怀疑和尚是赵家人 为了确认 他趁着毒婴袭击的时候弄灭灯笼 制造混乱 改换宿主 是为了直接确认赵平安的身份 并方便破肝杀人 而他寄生自己的机缘 大概率就是大火中红蚂蚁剧毒全都精神恍惚的时候 至此 破案 都看见了吧 赵平安指着自己肝脏上的那一团肉 我刚才故意透露这东西的手段 还主动带上镣铐 就是为了让他起危机感 至他感觉在我的身体里快待不下去了 只有有了危机感 想随时逃跑 嗯 这坨寄生之物才会向肝脏移动 从而展现出可发现的实体 寄生 周边的捕快念着这陌生的词 眉头紧皱 满脸冷汗 连拿兵器的手都颤抖起来 俨然 他们没见过这么棘手的玩意 大师 这玩意随时会从你肚子里出来 一旦破肝 你就完了 白丫头急切的喊 我们能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呢 赵平安虽然同样恐慌 但他毕竟又心理建设 以及吃血肉的雨伞可以一搏 所以他吩咐鬼衙门的人道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人质 这妖物被我说了这么多 还不肯从我的身体里出来 说明这家伙离开我的身体和毒虫 战斗力并不强 他甚至需要靠我的性命来要挟诸位让路才能活 但赵平安可不是那么好要挟的 抹了把额头的汗 赵平安正色吩咐 准备好针线 缝合我的伤口 顺便帮我守住各个角落 以及驱虫的火焰 语必 赵平安举起手里的跳蚤披伞 刻意挑明 剩下交给佛法法和机缘 说话间 赵平安把那只能吸取生命和阴物的跳蚤皮伞缓缓下压 碰触到无脸绝的真身 此时 团团寄生物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 那团怪肉快速蠕动变化身形 甚至伸出类似触须的东西攻击赵平安 但是 他的触须在那把能吞噬血肉和阴霾的黑伞面前徒劳无力 他孱弱反击的唯一意义 只是进一步让赵平安强化自己的判断 自己终于找到了无脸诀真正的弱点 一个战士 总是把最脆弱的部分放在盾牌之后 一个条恶龙 总是把自己的弱点包裹厚厚的鳞片 而无脸诀真正的弱点 对 就是他这副不惜一切也要隐藏起来 从不敢示人的恶心身体 对他身体的直接攻击 恰恰才是处理掉他最好的手段 秉承自己的判断 赵平安一边口念佛号 一边将那把能吞噬生命的跳蚤皮伞完全插进了那团怪肉里 扑哧 淡黄色类似浓液的汁水飞溅而 啊 在跳蚤伞贪婪的吞噬中 赵平安腹部传来剧痛 那种血肉和生命被吸食被抽走的痛苦 让他几乎痉挛 可也在同时 雨伞又一次浮现出的宋金刚的脸 然后宋金刚咬着无脸诀的血肉大口吞噬 紧跟着 赵平安的腹部也传来痛苦的惨叫 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赵平安的口中和腹部同时重复着这句话 嚎啕中 所有人看的眼都傻了 被雨伞疯狂吞噬生机的无脸诀也开始冒黑烟 但他依旧不愿意束手待毙 直到雨伞将无脸诀吞噬到只有巴掌大笑 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唰 随着一声撕裂的动静 那团东西终于从赵平安的腹腔中逃逃出赵平安的腹部顿时鲜血淋漓 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洞口 但肝脏还在 至少大部分还在 脱离了赵平安身体的无脸诀开始四处乱窜 可他很难有什么作为了 和赵平安判断的一样 没了毒虫加持和自己擅长的伪装 以及赵平安这个人质 嗯 他在这些鬼衙们的精锐捕快面前 便什么也不是了 虽然他也试着偷袭另外一个捕快 但人家指一个侧头就轻松躲过 他也试着探出触须往幽暗处躲藏 但用来驱虫的火焰高温烧得他的身体吱吱作响 最后 鹿头领挥舞出手头的一把钢边 毫无难度的把他钉在地上 他嗷嗷嚎叫 无法的脱春眠不觉晓的舞席 那个从没活人见过真面目的无脸诀 就这样在赵平安面前被看大火透了 一团连皮肤都没有的血肉 脆弱丑陋不堪 没了人质 他失去了生存最后的筹码 众人围上去想要把它剁碎 想要彻底结果了他 别 不要 绝望和痛苦中 无脸觉那扭曲的身体突然长嘴发声 而后 一个沙哑混沌的声音提醒赵平安和在场所有人 道 红蚂蚁 别忘了 你们身上还有我下的红蚂蚁 我死了 你们也都得死 随着这妖物的提醒 众人原本愤怒的脸都是一怔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不解毒 依旧会惨死 难道说大伙即便抓住了这只妖物 也不能摆脱受他毒死的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