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百多万的银子都花了 君臣却要为了十来万打官司 听起来有些啼笑皆非 可如今大明的财政就是这样 稍微大手大脚一点 就要出窟窿 大殿中 朱允腾来回溜达踱步 脸上都是苦笑 因为他想起了前世看的那些清宫戏 人家君臣议事 一开口就是几百万的军费 几千万的修园子钱 可自己呢 清朝的财政筹集能力确实比大明好那么一些 而且现在还不是大航海时代 全世界的白银都疯狂涌入的时候 况且现在的大名不收税 尤其是商税 老爷子的顽固外人根本想不到 一方面鄙视商人 又一方面不收重税 归根到底 商业有利于民 不收税也是为了藏富于民 朱云腾走到屏风前 提起朱笔写下两行字 倭寇商税 海贸殖民 收收帝制 织造藩王 写完之后 看了半晌 这些老爷子在一日就要缓缓 屠之叹息一声 对肃立的王八尺说道 擦了 是 王八尺拿着一块细布 用力的擦拭几下 屏风上的字迹消除 恢复原样 老爷子呢 朱允腾喝口茶问道 回主子 老黄爷在御花园呢 王八尺说道 一早就带着朴公公过去了 走 去看看 朱允通说道 说出来没人信 紫禁城中的御花园中 藏着几亩庄稼地 早在马皇后在时 那里就是菜园子 后来老爷子亲自带人规整了 每年都在那里种上庄稼 现在正是春耕的时候 老爷子虽然当了皇上 可谁也挡不了他下地干活 用他的话说 当了皇帝更要知道春种多少 秋收几何 根据产出就能判断今年百姓的收成 种地和打仗一个道理 当大帅的在中军指挥 吃和士卒一样的饭食 若是大帅饿了 那前线的氏族们肯定早就饿了 朱允腾带着工人徒步走进御花园 刚一进去 就看到在田里劳作的老爷子 老爷子一身旧的粗布衣裳 裤管袖子高高挽起 就如同寻常人家的老农一般 一道麻绳背在肩膀上 老爷子向前走着 拉着麻绳后面拴着的人 麻绳的后面是一把耕犁 更犁之后是用力推着的瓢不成 老爷子在前 他在后 二人所过之处 泥土翻起 而田地的边上 无数工人垂手低头 跟石像似的默不作声 黄爷爷 您别累着了 朱允腾赶紧扯开袍服 几步跑了过去 您都这岁数了 这些事让别人干就行了 您看看您奸吧 哎呦 您还以为您是小伙子呢 种地是利气活 耕犁一人拉一人推 即便是成年男子 一天也干不了多少 何况老爷子都六十多了 谁让你进来的 老爷子不但不领情 反而怒道 刚弄出来的地龙 你看你又踩下去了 朱允腾低头一看 人家一条现世的龙 让自己几脚就面目全非了 赶紧让到一边 说道 黄爷爷 你上来吧 你这倒霉孩子 老爷子摇头道 这边又给踩塌了 那是咱留着嫁秧的地儿 特意比旁的高一些 说着不耐烦的摆手 一边去 别在这捣乱问我 殿下在一旁稍等片刻 调不成也如同干瘦的老农一般 擦着汗水说道 还有半农 奴婢和黄爷耕完就上去 没办法 朱允腾只有小心的踩着地笼原路退回 黄爷爷 您今年不种水田了 田里的老爷子继续拉着耕犁喊道 今年种些麦豆 咱宫里的地 平日伺候的太精细了 又是赶鸟又是浇肥料的 比老百姓家产量高 说着 老爷子忽然用力 那耕犁一下带出一块石头来 咱这地里产量高就看不出啥来 嗯 今年种些好打理的麦豆 不用那么多人伺候 看看到底能出多少 要么说您能当皇帝呢 朱云腾在田边的躺椅上坐下 就您最关心老百姓 元 呵 田中的老爷子大笑 很是得意 朱允腾不是拍马屁 元末那么多造反的军头 个个都是豪杰 可最终坐天下的反而是老爷子这个一开始实力相对较弱的 除了军事之外 老爷子这份见微知著的心思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这时朱允通看看左右 身边除了凳子椅子之外 连壶热茶都没有 怎么回事 朱允通怒道 连热乎水都没有 怎么伺候的 别人不敢说话 刚在老爷子身边伺候没几天的彩云怯生生的说道 殿下 不是奴婢等放肆不尽心 是太孙妃赵宁儿 朱允通正不解时 只见视县中一个挎着篮子 梳着妇人头型的少女笑盈盈的从远处走来 是的 好的 不是赵宁儿还能是谁 你这是 朱允通看自己媳妇也是一身布衣 问道 你这是哪出 臣妾见过殿下 赵宁儿先是一福 笑道 早上看老爷子要下地 臣妾当孙媳妇的 哪能在屋里待着 说着又笑道 臣妾小时候在外公家也干过农活呢 不是 朱允通看看看自己脸上泛着健康红晕的赵宁儿 再看看田里的老爷子 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老爷子 您歇歇 用饭了 赵宁儿对田里喊 等会 快了 老爷子回道 别等了 一会就凉了 老宁儿笑道 吃完了再干 媳妇帮您 这话要是朱云腾说 得到的回答八成就三个字 一边去 可是赵宁儿问了 老爷子却笑呵呵的卸掉肩膀的绳索 背着手走了过来 你和黄爷爷就这么说话 朱允腾小声问道 赵宁儿眨眨眼 笑道 殿下 您还不知道吗 老爷子呀 就吃这一套 这丫头比想象的有心眼 老爷子面对大臣一个样 对家里人一个样 而且还真就吃民间这一套 你叫他老爷子 肯定比较陛下让他高兴 当然 这事也分谁 能有这个待遇的也就朱云腾自己 现在又加上一个赵宁儿 啥好菜 老爷子大马金刀的坐下 笑道 白菜五花肉炖豆腐 汤汁都是乳白色的 赵宁儿头湿一条毛巾 小心的给老爷子擦着手 笑道 还有青蒜炒土鸡蛋 金黄色 带着油泡 刚才媳妇看御膳房那边有新榨的油渣 要了一碗 用大蒜烩了 喷香 说着又换了一条毛巾 老爷子 您抬头 老爷子真就闭着眼抬头 任凭赵宁儿一下下的擦着 赵宁儿也不含糊 不但把老爷子的脸上擦拭干净 还顺手从老爷子眼角扒拉掉一小块吃模糊来 朱允腾看得目瞪口呆 这老子 地位好像有点岌岌可危呀 朴公公 你也擦擦 赵宁儿擦完了 老爷子又递给朴不成一条毛巾 奴婢不敢 朴不成哪敢接 可是脸上都是感激 你那边都忙完了 老爷子看都没看朱允腾 坐下 一块吃吧 是 朱允藤坐下 想给老爷子拿碗筷 可是赵宁儿快他一步 他又想给老爷子盛饭 可是一碗上煎的豆饭已经被赵宁儿放在了老爷子的面前 顺带着还放了几瓣大蒜 嗯 我这才几天呀 自己真多余了 朱允通看着勤快的媳妇 心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如何 殿下做 臣妾给您盛饭 赵宁儿忙活完了 老爷子咧嘴笑道 这还像话 还知道给我盛饭 朱允通心里好受一些 重新坐下 但是刚坐下 就听老爷子笑骂道 让他自己盛 一天重活干不到二两 吃个饭还让你伺候他 没长手 说着吃了一大口豆饭 笑道 香 好 这饭是媳妇看着御膳房的人烧的 大铁锅 木柴火 炒出来的饭吃着最好 赵宁儿说着单独拿出一个碗 然后盛了些炖豆腐 五花肉 又加了几块子金黄色的炒鸡蛋 心里还是有我 朱允腾今日不被老爷子待见 心里正苦闷 见媳妇如此 心里稍微妥帖一些 可是伸出手去接 却发现这碗饭居然不是给他的 朴公公累了吧 吃一些 赵宁儿亲手放在另外一张小桌上 奴婢不敢 朴不成真是惊到了 赶紧跪下 惶恐的说道 奴婢猪狗不如之人 不敢当娘娘如此 这丫头烂好心 老爷子端着饭碗笑道 你给他盛饭 是想吓死他 赵宁儿嫣然一笑 媳妇也是看他和您干了一上午活 寻常百姓家 当媳妇的还要善待长工呢 他不算人的玩意 你管他干啥 老爷子笑道 不过看了看朴不成之后 居然破天荒的说道 你这老狗跟咱也勒了一上午了 咱孙媳妇说的对 逢年过节狗还吃口荤腥呢 赏你吃了吧 奴婢衣嫖不成 抬头 这位宫里人人害怕的七品敬事房内官兼大太监已经泣不成声 泪流满面 老奴谢皇爷 谢陛下 老奴现在死了也值了 可不许这么说 赵宁儿笑道 你是老爷子身边可用的人 你要是死了 老爷子还要再找人伺候 衣不如新 人不如旧 你要好好活着 才能伺候好老爷子 老奴下辈子还伺候主子嫖不成 师太的哭道 这一幕再次刷新了朱云腾的认知 自己这媳妇看着憨厚活泼 其实心里有火呀 忽然 朱允通觉察到老爷子也在看着他 祖孙二人目光相对 老爷子眼里满是言语的笑意 仿佛在说 傻孙子 你爷爷给你找了个精明的媳妇 咋样 顿时 朱允通明白了 这样能持家的媳妇 能管理好大家族的媳妇 不正是老爷子心里所想的吗 你也别忙了 你快吃吧 朱允腾心里叹气 不急 男人先吃 我们女人着什么急 赵宁儿话音落下 老爷子眼睛笑成一条缝儿 随即爷俩就在田边上吃起了家常便饭 嗯 别说 这家常便饭确实比宫里御膳房那些黑心厨子做出来的好吃 徐兴祖那老货做一辈子饭 也做不出这样的 老爷子吃饭很快 几口吃完了饭 喝着茶水 开始数落起伺候他二十多年的老厨子 老爷子虽然拿宫女太监不当人 但是对他这个厨子不错 在他看来 厨子的钟比大臣的钟更重要 当年秦王因为刻薄对待身边的厨子 还被老爷子赏了一顿鞭子 今天有啥大事 老爷子吃饱了 对朱允通问道 晋国公那边军费差了几万两的缺口 朱允通说道 让户部挤挤 老爷子皱眉 最近这钱花的很了 爷爷呀 朱允通放下碗 小声道 爷爷 您要翻修坤宁宫 孙儿看这个就不必看吧 啥 不必 老爷子不乐意了 瞪眼道 宁儿刚嫁进咱家 新媳妇要住新房子 坤宁宫闲了那么久 不该好好休整休整 知道的说咱爷们勤俭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抠门呢 不急于一时 朱允通笑道 刚开年户部没尽下 正是空的时候 这大几万两还是先用在别的地方 你别管 老爷子不耐烦说道 修房子也是正事 老爷子 爷俩的气氛有些冷场 赵宁儿开口说道 媳妇谢过您的爱护之情 知道你怕委屈了孙媳妇 可是媳妇觉得殿下说的对 能嫁进来已经是祖上有德 媳妇虽然没读过什么书 不知道什么理 可是也知道当娘娘不是进宫享福的 心里要装着家国天下 既然有军国大事要用银子 那钱就不能花在给媳妇修房子上 赵宁儿蹲下给老爷子捶腿 笑道 不然媳妇就算住进去了 也不安心啊 老爷子沉吟良久 叹息一声 多好的丫头 明事理呀 说着瞪了朱允腾一眼 你小子要是敢让这丫头受委屈啊 看咱咋收拾你 二啊 朱允腾心中无语 憋屈 三张和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