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七十集 比如我和陆存英被逮之时 当时我如果立即动手 这些工人根本捆不住我们 但一来这些工人看身手就是普通人 不像是乡柳人员的手段 我起了疑心 此来我们心里对秦老师是田家接应人的念头一直都在 所以我们也就任由他们带着去见了秦老师 此外 我见到枸杞园的铁栅栏有两处缺陷 对方如果在第一关逃脱之后 要么会从铁栅栏一个漏洞逃往后山 要会从另一个漏洞直接让小陆离开 我安排三黑子和小竹各带一对工人 届时在后山的必经之路以及小陆的离开之处隐蔽好 卡死对方逃离的可能 布置完了这些 我问陆岑英 还有什么没想到的吗 陆存音笑道 跟你出来 我不想 是的 我说 必须想 陆存音说 那你先消失半个小时 我非常无语 寻思还是算了 几人正准备走呢 转头去瞅见陷坑旁边那个秦老师伪装成的盗洞 我问 这道洞有多深呢 秦老师回道 天然塌方的 大概两百多米左右的横向斜动 但在里面没分岔口 不过河山不可能进这个盗洞 因为进去了等于自寻死路啊 我却有点不放心 这洞离地面的最薄之处是在哪里 秦老师指了指枸杞园外的后山 在两百米外 洞的底部距离地面大概一米左右厚度吧 我顺着秦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 洞底部已经出了枸杞圆铁栅栏了 后山是一片森林 这下更不放心了 江湖上盗墓高手各种手段都有 有人身上拥有穿山甲的本事 他们能通过土质的湿润程度判断出哪里的洞壁离地面最薄 用工具快速挖出 如果河山有这本事 他进了这个伪装的盗洞 在地底下 我们的工人没什么地下活动经验 很容易被他用手段甩脱甚至弄晕 一旦被他挖出了口子 进入了森林 就彻底游离于我之前布置的两道关卡之外了 我对秦老师师说 在后山那里也派几个人带着滑石粉守着 只要他出来 滑石粉糊他的脸 让他看不见 直接像打地鼠一样敲晕他 秦老师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苏先生考虑的太细了 布置好之后 白天大家吃饱喝足休息 傍晚时分按照布置分别去守卡 我 陆岑英 秦老师主要守陷阱坑的口 枸杞源很大 但眉毛河山不知道白衣梭隋墓的具体位置 白天进来四处乱窜容易发现 他肯定也会像我们一样 晚上溜进来 根据工人的活动轨迹来判断墓地的情况 我们的主要经历全在晚上 第一天晚上 啥事儿也没有 第天天上上还啥啥儿没有 第三天晚上 依然啥事儿没有 第四天白天 三黑子指着身上被蚊虫叮成的大包小包 老板 这姓何的到底还来不来呀 别我们在这里守十天半个月 啥鸡毛都没少来 我说道 看你矫情的 人家小朱都没说啥呢 小竹笑道 哼 我从小不招蚊虫 不过黑子哥说的有道理啊 刘会长 怎么确保河山一定会来呢 陆存音说道 这个不用担心 田家肯定用了手段让河山不得不来 至于什么手段 现在猜不出来 等逮到了河山再说 我认同陆存英的观点 白天睡不着的时候 我去找秦老师下棋聊天 秦老师棋艺其实很棒 但在我看来 他就是一个臭棋篓子 聊天的过程中 我发现秦老师对青铜器达到了一种近乎痴狂的地步 各种年代 款制 工艺如数家珍 对青铜器的鉴定也有自己无比独特的见解 很多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聊至深处 秦老师常常叹了一口气 哎 现在这些盗墓贼太可恨了 他们进墓盗宝 盗的可不只是一件宝 毁的可能是整座墓 甚至是一处灿烂的文明啊 我想起了翻公岛之时的老奔 因为大洋流的原因 香柳没捞上秦船 老奔也没捞上 老奔曾对我歇斯底里的发表了一通一个盗墓贼对古玩真实的观点 我还曾驳斥过老奔 我很想与秦老师深入交流 便借用老奔的观点说道 可社会上也存在一种观点 墓室里面的东西如果不取出来 经过若干年也会被损毁 他们取了 一定程度上还挽救了古董 秦老师痛心疾首 谬误啊 天下之大谬误 这是完全没有技术维度 历史维度的愚蠢看法 我诚心求教 愿听秦老师的高论 秦老师喝了一口茶 唉 小苏 你想想看 几千年的东西在地底下能保存到现在 证明它里面的空气湿度以及微生物环境都达到了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 轻易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该损毁的早损毁了 没损毁的再过百年两百年也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我们现在没有技术挖掘保护 可以目前科技发展的速度 再过百年 我们绝对有技术挖掘并保护好他们 可盗墓贼一进去盗洞 破坏了原有稳定的环境 里面东西可就全毁了 这就是技术维度 我问 历史维度又如何呢 秦老师说道 漫漫历史长河形成了灿烂的文化 文化体现在哪里呀 全在文物上 按我来看 文物是精神 是信仰 是力量 它是无价的 再小的文物都无价 可盗墓贼取得一件文物 却都以价卖市 任何文物都被标榜了价格 变成了利益 由此导致了各种古董做局 买卖 盗贩 江湖争夺 充满了肮脏 每一件文物的标价 其实都是对文明的践踏和侮辱 就好比人 只有野蛮社会才会对人进行标价格买卖 但凡文明社会都不会这样做 历史在发展 文明在进步 文物将来一定是不能标价 不能与利益挂钩的 盗墓贼其实就是阻挡历史进程的人 他们没一次卖的不是文物 而是给历史闻名的车轮使绊子 我问 按秦老师的观点 正规经营的文物拍卖行 古董行也必须取消吗 秦老师斩钉截铁的回道 当然得取消 它们是历史发展过程存在的一种扭曲现象 一定会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受到唾弃 秦老师的观点让我愣神了很久 我不盗墓 但我买卖过古玩 陆曾英还是开古董行的 我们从未站在历史高度或者说哲学高度思辨过这个问题 将军 呵呵呵 小苏 你终于输了一盘呐 秦老师开心的大笑 我向秦老师告饶 秦老师厉害啊 我不敌 秦老师说 我们一共下了四盘 我只侥幸赢了一盘 呵呵呵 错不得数 再来再来 摆好棋 重来 又接着下了三盘 我脑海中始终在咀嚼着秦老师的话 突然觉得秦老师做的事遵从自己的内心 很有价值 对比自己这些年 我好像除了弄了一点钱 找了个会赚钱的女朋友 做了若干古玩局 连父母的仇也没报 折腾的价值又在哪里呢 由于心不在焉 后面的三盘棋局我一直输 而且身体还觉得疲乏 便说不在下了 要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