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两百五十一集 王继明感觉自个儿有点迷糊 不是突然发现的 而是这些日子呀 王继明老是犯迷糊 他打了个深深的呵欠 眼泪汪汪的 鼻子里还有点痒 好像还想打个喷嚏 鼻翼扇动了几下 刚准备舒舒服服的往外喷的时候 被季忌草里面窜出的一只耗子给搅黄了 王继明双手握着拐棍儿 杵在胸口上 身子弯成了一张弓 他老是这样休息 走累了呀 就把身子的重心支在拐棍儿上 喘口气儿定定心 这会儿呢 他除了想歇息一下之外 更主要的呀 他还想找回那个憋回去的喷嚏 那喷嚏打出来才叫舒服呢 憋回去了 难受 半晌 王继明极力的鼓动着鼻翼 希望再扇动几下 可鼓动出来的却是个哈欠 累呀 从来没什么累过 就像是刚刚患过一场大病 浑身乏力似的 他真想躺倒了好好的睡上一觉 可又怕错过了和自己老婆见面的机会 五十年代的等待 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呀 王继明直了直身子 从拐棍上面挪开 和往常一样 一个蓟唧丛一个唧唧丛的查看着 他的右手拄着拐棍 左手则是一丛丛蓟寂草上抚摸着 柔柔绵绵的 这样的想起了他老婆 想到了年轻时候和老婆的亲热 想着想着 摸着走着 王继明不由得老泪纵横 眼泪呀 破破朔朔的往下淌 就在王继明流泪的刹那间 脑袋里面却突然闪了一下 今天 还真的是有其他的事 什么么儿呢 可是他想了想 还是没想起来 二十五个机器虫都查看了 没有 老婆连个影都都没有 王继明拄拐拐棍站在了最后一丛机械草的旁边 从东至西很不放心的扫了一眼 确认老婆真的没来之后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缓缓的扭动身子 一步一摇的往回赶 他呀 打算去村口看看 当年的风言风语里有一种说法 他老婆呀 曾经在那里现身 船呢 那是有鼻子有眼儿的 重新绕过房子 背阴往东去 那像是一个很大的水坑 每年一到雨季 这里呀 就要积攒一些雨水 这要是到了伏田呀 水里呢 会长出一团团浮游绿瓶 就像一张张蛤蟆皮似似的 水坑周边 零零星星的长出一节蒲草 蒲草下面则躲藏着许多青蛙跟蛤蟆 到夜里 他们就会敲起蛙鼓 嘎嘎嘎嘎的是此起彼伏 有的时候呢 王继明晚上睡不着 就一个人来到这儿 默默的注视着水坑 水面铁青铁青的泛着冷峻 他听一会儿蛙明 再看一会儿星空 更多的时候呢 是对着水面跟老婆诉说 诉说自己的思念 诉说自己的等待 水坑既是孩子们玩水的地方 也是印牛印羊的地方 学生们放学路过这儿 捡起一块块土咔旯或者是石头片子就朝水坑打起水漂来 大家伙儿呢 比赛着 吵嚷着 看着谁打的水漂是又漂又多 傍晚 羊群跟牛群回了村儿 羊光跟放牛的娃子就把牛羊赶到水坑边儿 吃饱了肚子的牛羊们曼文曼武的一字溜排开 汁儿吱儿汁儿的就喝起来 他们喝的是那样的香 那么的甜 是一种无忧无虑的悠闲 王继明也经常会伴着一抹火红的夕阳站在水坑边儿看着牛羊饮水 有点羡慕 还有点嫉妒 水坑边上没有孩子们的喧闹 也没有牛羊们的惬意 但在潜水处 却滚着几头猪 讨厌的猪们钻进水里面 一个劲儿的拱着 把本是清零零的水面硬是拱起了一层黑乎乎的泥浆 猪把身子倒下去 笨拙的扑腾几下 把这一面浸透了 然后再翻过那一面来 接着扑腾 甭管是黑珠白珠还是花烛啊 最终呢 在翻滚之中 浑身都沾满了黑色儿的紫泥 一个个黑不溜秋的也分辨不出你我了 随着他们的脚动 一阵阵臭气呀 向着四周散发 对着王继明的脑门儿这砰砰砰的一顿乱撞 有点把他给撞晕了 脑子都被熏成了一个盛满臭气的斗了 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要不是为了等老婆 他这个时候也应该跟其他人一样 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 或者干脆搭一块门板凉凉快快的歇着赏呢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一头白母猪 带着十几头小猪崽子就朝着水坑走过来了 母猪摇摆着身子 走几步 回头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 你这人哼哼着叫着 小猪哼哼唧唧的也回应着 有几头壮实的小家伙奋力的窜在前边儿 要钻在妈妈的肚子底下找奶吃 慈祥的母猪也是不慌不忙的走着 轻轻的迈着腿儿 跨过猪崽子的身子 从容呢朝着水坑走 白母猪终于到了水坑边上 放下身子 躺在浅水边儿 把一排憋足了奶水的奶子露在外面 嘴里仍然哼哼 接着招呼着自己的小孩子 小猪崽儿冲着妈妈一哄而上 可一沾着水 一个个就跟被人用锥子扎了似的 拘灵着蹦到岸边儿 他们来来回回的试探着 最终啊 还是在奶水的诱惑之下 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猪妈妈的身边 哄着叫着嚷着闹着扑腾着抢奶头儿 王继明都看呆了 老婆走后 他是又当爹又当妈 就跟眼前这头母猪似的 可是母猪在惊魂热晌舞还有这么悠闲的时候 而自己却在五十年的惊魂热晌舞中没歇过一天的赏啊 这难挨的惊魂热晌舞哟 王继明真的有点迷糊了 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站在水坑边儿上 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母猪跟他的孩子们 突然 他就意识到了 今天是有点儿什么事儿 可是昏账的脑袋却怎么都让他想不起来 他伸出手 使劲的抓了抓花白的头发 想从那个发胀的脑袋瓜子里面揪出点什么 可就算揪的头皮生疼 也没揪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