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梁一刀随即笑着说 哼 老七啊 我听说你平常总喜欢去茶楼听人说书 听的都是楚汉三国隋唐什么的 这些全都是古人带兵打仗的话本 可你听了那么多故事 却为什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明知道人家要一拳打过来 避不开又躲不过 难道你就闭上眼睛就生等着人家的拳头打到你脸上啊 良言诧异的说 那 那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打不过人家又没法还手 那我可不就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梁一刀顿时怒声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难道你就不能在人家打你之前抢先出手吗 既然都明知道人家随时要打你了 为什么还放着先机不抢 非要等着人家冲过来打你第一拳啊 梁言听到梁一刀此言若有所悟 沉默了半晌之后轻声说道 三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是说咱把那个姓郑的 说着话 良言抬手做了一个提刀切菜的动作 梁一刀见状愤而摇头说道 你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要是上了郑老板的性命 那你跟土匪又有什么两样啊 外人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姓郑的要买你的铺子 你不仅不卖 还把人家给顺手杀了 你是嫌咱们家麻烦不够多吗 良言无奈的说 三哥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吗 难道去找那姓郑的求他放咱们一马吗 梁一刀闻言猛的一拍大腿说 哎 你还真就说对了 我就是要找那郑老板好好把这事说道一下 这强买强卖的可不是买卖 咱们要是非不卖 他也不能逼迫咱们 原本我是打算明后天去见见这位郑老板的 正好今天你来了 咱们择日不如撞日 今天下午啊 你就随我往六福走上一趟 看看这个郑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随即 梁一刀跟家里人打了一声招呼 就带着梁言赶往了六福酒楼 在路上 梁言显得格外紧张 一个劲询问梁一刀 万一等一下两边人马一言不合 郑老板要是动手行凶该怎么办呢 梁一刀闻言哈哈大笑 冲着两言反问道 你刚才那要打要杀的狠劲儿去哪了 行了 你就放心吧 这光天化日之下 那郑老板就算是想杀人灭口 他也没那个胆子 更何况 在福州咱们地头比他熟 真要是动手打起来 咱们也吃不了亏 不多时 梁一刀跟梁言来到了六福酒楼 两个人刚进到大堂 六福的管事就迎了上来 低声对梁一刀耳语了几句 梁一刀听言之后 对那管事作揖道了一声谢 那管事随即冲梁一刀摆了摆手 叮嘱了一句话 一会儿打起来 要是砸坏了店里的东西 你可得照价给我赔啊 说完之后 那管事转身离去 只把梁一刀跟梁言留在了原地 梁一刀知道 这是管事想撇清自己的干系 毕竟他们做饭庄酒楼的 开门笑迎八方客 赚的就是这份卖孝的钱 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将住客的消息外泄 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子呢 所以 梁一刀这次来见郑老板 虽然六福的人并不会帮手 可是在梁一刀心中 已经是领了六福管事的这份情了 很快 梁一刀跟良言拾阶而上 来到了酒店的三楼 六福的一楼是吃饭的地方 二三楼都是住宿 郑老板住的是一间上房 所以房间就在三楼 当时因为时局不稳 到处都在打仗 所以在外的行商和游客都很少 六福这边的客房连一半都没住满 而价钱贵一些的上房自然住的人就更少了 整个三楼十几间房 总共就只有三间客房有人住 而郑老板为了图清净 住在了西边走廊最里面的那间客房 因为临近的房间都没人居住 所以房外的走廊平常几乎都没有人走动 结果 梁一刀跟梁言上到三楼之后 朝着郑老板的房间还没走出几步呢 脚下的木地板就发出了一连串的异响 梁言听到声音之后 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梁一刀当即回身质问道 你怎么停下来了 你这不走了就以为人家听不到了 该走不走该停不停的 你这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就是冲着他来的吗 哪知 梁一刀话音刚落 从走廊尽头那间客房里传出了一声人语 外面是有客到了吗 有话请勿说吧 我这手上有事在忙 就不出门迎客了 梁一刀听到此话 立马对梁言做了一个晋升的手势 紧接着 梁一刀挺直了腰杆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然后又冲着梁言挥手使了个眼色 随即 二人就来到了郑老板的房门之外 正当梁一刀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 之前那个声音又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门没锁 你们自己推门进来吧 用不着敲门 再说了 我这边也没手给你们开门哪 梁一刀听了那个人的话 只得一言推开了房门 可是 梁一刀跟梁言才刚一进屋 就看到房间的窗前坐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在窗台旁边缩着身子 正在用针线缝着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 只见那人抬头看了梁一刀他们一眼 随口问道 二位来找郑某有何贵干 梁一刀听那个人说自己姓郑 心知此人肯定是郑老板无疑了 于是也不再跟这人兜圈子 直接开口说道 郑老板 久仰了 我们是梁记肉铺的人 这次过来是想找你谈点事情 郑老板闻言应了一声 随即问道 我知道二位是梁记的人 自打你们一进门我就瞧出来了 梁一刀诧异的问道 郑老板 难道咱们之前见过面吗 郑老板一边缝针一边说道 梁三爷的风姿我之前只是一直有所耳闻 这回第一次亲眼得见 当真是名不虚传哪 梁一刀随即皱着眉头说 你从来没见过我 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呢 郑老板听言一笑 淡然说道 三爷 干你们这行时间久了 身上都会沾染上一种气 这就像战场上的百战之君 人杀多了 身上就会有杀气 这牲口杀的多了 自然也会有血腥气 过去乡下的屠户杀的最多的畜生就是狗 而狗又极具灵性 所以乡下的屠狗见到那些杀狗的屠户全都是孤战而立身抖如筛 那些胆小气弱的土狗甚至都能当场被吓尿啊 究其缘故 就是因为狗能察觉到屠虎身上这种气 说着话 郑老板抬头冲梁一刀一笑 然后又说 我在南阳的时候啊 曾经在机缘巧合之下拜在一位师傅门下学过观气之术 所以三爷你刚才进屋的时候 我就已经感觉到了你身上那种血腥气 虽说在抚州城里干这行的人有不少 但是三爷啊 您是是干了几十年户的人人 您身上这种气息自然跟其他同行不太一样 而且现如今主动会过来找我的人 我思来想去 也就只有梁三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