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赵丽萍回到自己的医院 又来了知佐的军人 还是逼他交代朱德的反革命罪行 赵丽萍说道 我爹爹的情况我了解 但反革命罪行我不知道 那个知佐的军人说道 哎呀 老赵呀 我们这是对你的关心嘛 你是老干部啦 老同志了嘛 你要明白怎么样划清界限 我告诉你啊 中央已经下来通知了 说这个朱德是三反分子 他是反对毛主席的 是要被打倒的对象 既然是中央通知了 你就去问中央好了 你要是问我 我还是那句话 我们一家人都是革命的 那名军人当时只有二十六岁 姓翟 赵丽萍对他说道 老翟同志 我参加革命的时候 还没有你呢 赵雷平知道这些知足的年轻人不大了解历史 就继续问他 你才二十多岁 你说总司令是反革命 他怎么个反法 你说中央有文件 你拿给我看看呀 那那 那你说井冈山会师是谁吧 井冈山会师时 我不在场 但是过去学过历史 说的是朱总司令和毛主席井冈山会师 可你们现在说是林彪和毛主席会师 我也没有证据 我只能尊重历史 你滚犊子的 听着赵丽萍义正词严的回答 这伙人也无可奈何了 批逐大会虽然没有开成 但在当时纠斗狂潮的推动下 造反派们的情绪被煽动的极端狂热 哪能就此善罢甘休呢 有一次 朱德问他夫人 哎 老贝儿 你们妇联的情况怎么样呀 嗨 这两派斗争的很厉害呀 他们呀 都把我当做靶子批斗我呀 说到这里 夫人满脸都是委屈 是啊 朱德的夫人当时在全国妇联不是主要负责人 又是苦大出身 为什么造反派偏偏把斗争矛头对准了他呢 朱夫人满腹忧虑的说道 哎 我现在呀 成了黑司令 我成了走私派 往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听了夫人的话 朱德沉思良久 他心里十分清楚 造反派的所作所为 矛头主要是冲着他来的 想到这里 他安慰的说道 哎呀 你不要怕嘛 走四派多了也好 都成走四派了 呃 就都不是走四派了 呃 熊市不会总是这样下去的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度过的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吧 记得 我怎么会忘啊 著名的秦城监狱坐落在北京昌平县东北秦城乡 秦城监狱的东院是与外界完全封闭的 江青住的是一个大套间儿 有好几道岗 他可以看报纸 听广播 看电影 还可以自己织毛衣 读书写作 按照规定 看管他的女警卫人员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批 江青的女儿李讷每个星期来监狱探监一次 给他带些东西 江青很盼望女儿能来 江青的身体不好 一九八四年五月四日 有关部门通知他可以保外就医 然后安排他住在一个不显眼儿的地方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 毛泽东诞辰九十五周年纪念日 江青要求组织一个家庭聚会 没有获得批准 他将平时攒下的五十片安眠药一次性吞下 企图自杀 被看守发现后 及时抢救脱下以后就再也不给他安眠药了 一九八九年三月三十日 保卫就医结束 江青又回到了秦城监狱 回到监狱后 医生检查发现他患有咽喉癌 建议他做手术 江青坚决不同意 他说道 不行 切了咽喉就不能说话了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 中央批准江青再一次保外就医 对于这一人道主义举动 江青误认为是一种妥协 在提及住处时 他居然提出 要么回中南海毛泽东的故居 要么回到他在文革期间的小据点钓鱼台国宾馆的十七号楼 这些要求当然遭到拒绝 于是他当着中办有关同志的面 用右手的一侧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意思是 你们不同意 我只好再次自杀了 后来 中央办公厅有关部门又在北京酒仙桥附近替他找了一栋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 并且安排了一位责任心很强的女护士照料她 她才默认了 并且开始接受治疗 一九九一年三月十五日夜里 由于癌症发作 蒋青突然发高烧 并持续不退一日 被送进北京公安医院 为了治疗方便 有关部门的同志告诉江青 要用一个化名 并请江青自己提出一个 江青想了想 十分认真而深情的说了一个名字 李瑞清 大家明白 毛泽东还有一个名字叫毛瑞之 江青显然是在提示人们注意 你们面前是毛泽东的夫人 就这样 经过医护人员的努力 蒋清的高烧三天后退了 这时 医生又做他的工作 建议他做咽喉癌切除手术 一提到做手术 他就变了脸 声称 你们不能慢待一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在公安医院期间 他处处表现的跟毛泽东有感情 开口闭口都是主席 他特地让人把一张他与毛泽东早晨散步的合影照片夹在相框里 摆在了床边 每天早上和晚上 他都要十分认真的读毛泽东选集 有时背诵毛泽东诗词 清明节快到了 他对李讷说道 女儿呀 下一次来 别忘了给我烧一卷纸 我要亲手为你父亲扎一个花圈悼念他 平时啊 吃过早饭之后 他一边配合治疗 一边写回忆录 工作人员给他找来笔墨纸张 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个小桌子 没有人打扰他 有时他写到激动之处 会兴奋的手舞足蹈 然后把护士们都喊过来 读给他们听 还主动请他们提意见 有一次 一位护士问蒋清 哎 这部回忆录叫什么名字呀 江青想了想 说了几个书名自己不满意 最后说 嗯 就叫毛泽东的忠诚战士怎么样 这位护士不愿让江青失望 便点头表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