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少奶奶姜振国听信了女婿丁福天的劝说 由丁福天和丫鬟梨花一块儿陪伴着 奔往北平前去治病 到了北平了 住进了豪华大饭店 最初啊 哎 请了一位大夫 隔三差五的给少奶奶看看病 给少奶奶开点药片儿 少奶奶呀 吃着这药片儿 吃了一段时间 没起什么作用啊 后来干脆把这大夫辞掉了 不用了 药片儿也不吃了 全都扔了 在北平看病 到最终 就变成了一次旅游了 这一家主仆三人 租了一辆豪华小轿车 这北平名胜古迹也多 风景区也不在少数 哎 挨个儿地方全都逛到了 另外 北平现在这也不太平啊 这大街上经常有游行示威的 哎 打着小旗儿 骂日本鬼子占了我国的华北 骂国民党缩头乌龟不敢抵抗 这少奶奶最恨日本鬼子了 所以每次看着这种游行的队伍 哎 他都跟着进去 跟着走 跟着也喊口号 也骂日本鬼子骂的 这个解恨呢 另外 在北平的大街上 也经常能碰见为抗日进行募捐的 少奶奶每次看到 只要是为抗日募捐 哎 哗啦哗啦 手里头有多少钱 全都捐出去 一分都不留 丁福天天后来时长了 一看看 这不行 我北平这么呆下去 我们得捐出多少钱去 另外 我岳母娘动不动跟着示威游行去了 这要惹出乱子来 这可怎么收拾 哎 干脆想办法劝说岳母娘 咱们还是回到烟台养病吧 这么的 少奶奶跟着丁福天 丫鬟梨花一块儿又回到烟台 又住到了自家的那两所小洋楼 到了烟台了 少奶奶这病啊 每况愈下 一天不如一天 另外 少奶奶的情绪也极其不佳 自个儿一个人呆着的时候 长吁短叹 满脸的阴郁啊 跟丁福天跟梨花 动不动一点点小事儿 就大发雷霆 这谁也弄不明白 少奶奶到底犯的什么毛病 另外 这段时间 丁福天租的豪华小轿车 每天送少奶奶到医院去打针 但时间长了 少奶奶不爱去了 说什么也不去 丁福田一看 这没办法 不去不去吧 一琢磨 我每天送岳母娘去打针去 这大夫怎么配的药 怎么扎的针 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这程序我都记住了 所以干脆到医院把药开回来 把针管买回来 自己亲手给岳母娘打针 少奶奶以前呐 这思想比较守旧 男人碰他 那不让 现在有病了 也不在乎这些了 所以丁福天给他打针 他也没反对 从这儿以后 就有女婿丁福天每天给他打针 另外 少奶奶现在身体不佳 情绪不好 对丁福天这算是比较满意 丁福天对他也真好 你看少奶奶有的时候病得重 起不来床啊 不愿意吃饭 丁福天亲自端着碗给少奶奶喂饭呐 这就是亲生儿子 也不过如此呗 因此 少奶奶对她也算是特别信任 把烟台的一些事情 全都交给丁福天去办理 这时间长了 久而久之 丁福天代替少奶奶成了烟台社会的名流了 穿着高档的西装 手上戴着高档的钻戒 叼着高档的项烟 跟这些富豪们在一块儿饮酒搓麻 一掷千金呐 丁福天趁这个机会 往手里头划了钱 一股雨管账啊 时间长了 干脆把一股雨就给架空了 大多数的钱财全都留进了丁福天的口袋里 后来 少奶奶病重的时候 丁福天趁着到青岛办事的机会 把这大洋钱 把金银首饰 不老少都带往青岛 在青岛这边买了一栋小洋楼 在这儿开了青岛最著名的棉布进出口公司 现在啊 他也不戴那个假面具了 原来说 媳妇儿死了 我不另娶 哎 现在不讲这个了 在青岛这边儿找了一位年轻靓丽的女子 就养在这所小洋楼里 青岛这边儿的事务 干脆就叫这个靓丽的女子代她办理 那她本人呢 还得回烟台来 在烟台这边儿 该戴这假面具那还得戴 对少奶奶 该好还得好 该伺候还得伺候 因为少奶奶死了以后 还有那么大个日新堂呢 日新堂的家业 我将来得拿过来 那些房子 那些地 那都是钱呢 将来卖了之后 那我就是腰缠万贯 我是大资本家了 这少奶奶呀 好像是没发现 但是她想要将来接手日新堂 这也有顾虑 最大的顾虑就是日新堂的大管家易童林 易同林别看那么大岁数了 但是精明着呢 丁富天心里话 我动一动小心眼儿 这易同林都能看得出来呀 将来我要接手日新堂 易同林那就是我最大的绊脚石啊 将来我得想办法 得把易同林得给他收拾掉 但现在没辙 这易同林虽然已经年近八十了 每月的月底 依然把账目都归拢好 拿到烟台来给少奶奶过目 到了后期 少奶奶这病越来越重 也看不了账了 但易同林依然还是来 年近八十了 走路也不方便呐 每次来 都是咬牙硬挺着 这话咱就说到了一九四零年的八月底 易童林已经是整八十了 腰也弯了 背也驼了 这次归拢好账目 准备奔烟台来的时候 这就做好打算了 我这次去啊 也就最后一次了 我当面向少奶奶请辞 这个大管家我不能再干了 我如果再干 就得耽误日新堂的事情啊 趁着我现在还明白 得向少奶奶说明白 好叫少奶奶早做安排 所以离开庄园的时候 易童林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 这风风火火又来到烟台 到烟台见了少奶奶了 账目给少奶奶看了 这次多住几天 往常易同林每次来就住一天 这次一共住了三天 可少奶奶没多想 少奶奶觉着是不是我这两天病比较重 这老管家看着不放心 所以没走 等到了第三天了 老管家要离开烟台 特意来见少奶奶 见了少奶奶 站在少奶奶面前 一语皆无 少奶奶这就看出来了 易同林肯定是有话要说呀 叹了一口气 我说老管家呀 你吭哧瘪肚的干什么呀 哎 我看得出来 你有屁要放啊 有什么话快说吧 易同林看了看少奶奶 看看丁福天 看看梨花 少奶奶啊 老奴才要单独跟少奶奶说说话 哎呦 少奶奶瞧瞧易同林这表情 非常严肃啊 知道肯定有大事儿要跟我说呀 这就赶紧的把丁福天和梨花打发出去 告诉黎华给看好门儿 没有我的话 谁也不许进来 这两个人都出去了 少奶奶把一个枕头掖在腋下 这么切歪着 就等着易同林说话 易同林眼望着少奶奶 慢慢的跪倒在地 是泪如雨下 少奶奶看她这样子 我说老狗啊 我还没死呢 你哭什么丧啊 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少奶奶呀 老奴才这是最后一次到烟台来了 老奴才实在走不动了 少奶奶 哎呦 少奶奶这听明白了 易童林这是想辞掉大管家的职务啊 再一瞧这个老管家 也确实啊 老了 八十了 腰也弯了 背也驼了 眼睛也不像以往那么有神了 满脸的皱纹 这腮帮子都松了都 唉 老管家呀 你是想离开日新堂了 少奶奶 迟早得有这一天呐 趁着现在我还明白 少奶奶您得早做打算呢 少奶奶 嗯 老管家呀 可是你走了 有谁能接替你呢 难道我叫易谷雨回到庄园那边去 少奶奶 如果您要觉着她可用的话 您就叫她回去吧 我把该交代她的都已经交代过了 少奶奶 哎呦 少奶奶听到这儿 心里明白了 易童林一点儿不糊涂 把该安排的事情这都安排到了 所以看看易童林 格外的爱怜呐 老管家 行啊 那就依赖你吧 不过你这次回去以后 跟庄园里的太太少爷们说一声 叫他们也别老守着庄园不挪窝了 我们的那些土地 那些房子 都成了累赘了 是是是 少奶奶 我回去一定把这个话带到 少奶奶 您还有什么吩咐 少奶奶看看易童林 摇了摇头 老管家呀 你都已经离开日新堂了 你回去过清闲日子了 我还有什么好吩咐的 少奶奶 老奴才是实在干不动了 说实话呀 少奶奶 老奴才如果要是还有过清闲日子的力量 我就不会离开日新堂了 少奶奶 我也不愿意如此啊 一边说着话 这眼泪哗啦啦又下来了 少奶奶看看易童林 这也觉着有点心酸 行啊 老管家 你挺好的身体 你怎么说这个话呀 嗯 你将来回去 你能长命百岁 哎呦呦呦 少奶奶 借您吉言了 在这儿 老奴才这次走 恐怕再见不着少奶奶了 老奴才在这儿就给少奶奶磕几个头 祝愿少奶奶大吉大安 长命百岁 一切吉祥吧 一边说着话 一边落着泪 一边梆梆梆给少奶奶磕响头 啊 老管家呀 行了 起来吧 你往前来一点儿 这易同林跪在这儿 抬起头看看少奶奶 没明白少奶奶什么意思 这疑疑惑惑的跪着往前边爬了几步 少奶奶 老奴才有一句话想跟少奶奶说 现在看来呀 还必须得说了 少奶奶 我这次来 我查过一股雨的账目 这账目里边儿有很大的漏洞的 少奶奶 您知道漏洞有多大吗 账目里的亏空上百万呐 少奶奶 您知不知道这个钱流到哪儿去了 刚说到这儿 少奶奶呱嗒脸儿掉下来了 闭上你的臭嘴 啊 易童林赶紧的把话咽回去了 疑疑惑惑瞧着少奶奶 这少奶奶又摆摆手 老狗啊 你再往前来点儿 易同林又疑疑惑惑又往前爬了几步 来到了少奶奶的床边切近 仰着脸儿望着少奶奶 唉 老管家呀 你都多大岁数了 你怎么还不糊涂呢 你呀 你得活到多大岁数你才能糊涂啊你 易同林愣愣怔睁瞧着少奶奶 不明白少奶奶为什么要说这个话 就见少奶奶无限爱怜的望着易通林 老管家呀 我又不吃 我又不傻的 我的钱辈掏空了 我能不知道吗 哎呀 那些钱算得了什么呀 我死了能带走吗 留给谁都是一样啊 他都已经伺候我这么多年了 他图个什么呀 我知道 他不就图这个吗 还不如早一点儿就给了他吧 要不然的话 他晚上做梦都想这个睡不好觉啊 还伤了身子骨 哎呦 易通林这才知道 少奶奶高人哪 一点儿都没糊涂 看着像糊涂 其实钱被丁福天给掏空了这事儿 他心里头是清清楚楚 但易通林心里头还有个顾虑 赶紧提醒少奶奶 少奶奶啊 老奴才有句话不得不说呀 你钱财都叫他给拿走了 那小少爷穆衍生现在才十几岁 他将来依靠什么呀 唉 老管家呀 你这就多虑了 我日新堂的家底儿 剩下的叫他刮扯刮扯 也就够他用了 用不着再操心啦 老管家看着少奶奶 少奶奶呀 您说这个话 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是心灰意冷了 少奶奶 您可别这么想啊 日新堂还会兴旺发达的 少奶奶 少奶奶看着易桐林 长长叹了一口气呀 哎 老管家呀 还能兴旺发达个鬼呀 少奶奶 少奶奶 是老奴才无能 没能帮您当好家 理好财 老奴才死不瞑目啊 说到这儿 易童林是失声痛哭 少奶奶看着易桐林 说实话呀 对这位老管家舍不得呀 老管家为日新堂卖命卖了四十多年呢 现在老管家看到日新堂落到这种地步 那心里头能好受得了吗 少奶奶心里头也一个劲儿的发酸 这个时候看着易童林 冲易童林又摆摆手 老狗啊 你把头伸过来 易童林止住悲声 看看少奶奶 又是一阵的疑惑 疑疑惑惑把头伸过去了 少奶奶伸手 把易童临这老脸皮就给拽下来了 唉 拽出老长老长啊 这么一抖落 易通林整个老脸都跟着颤抖起来了 老管家呀 你呀你呀 少奶奶 两个人说着话 都是放声大哭 说实话呀 两个人看到日新堂现在这种地步 这心里头都发酸 都不是个滋味 其实两个人心里头都清楚啊 少奶奶不是草报 易童林也算不上无能啊 可是现在碰上了这种世道 这谁也是无力回天 这天 易童林跟少奶奶分手以后 也就离开了日新堂 大概又过了一个来月 少奶奶突然间病情加重 这次说不出话来了 另外动不动的就昏迷 一昏迷好长时间 这才能回转过来 回转过来没多长时间 唉 突然间又昏迷过去 咱说到了这天的傍晚上 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儿 这小雨儿黏黏糊糊下个没完没了啊 丫鬟梨花守着少奶奶在这想着心事 突然间少奶奶问了一句 梨花 外边儿下雨了 这梨花当时就是一愣 仔仔细细看少奶奶 心梨花 是少奶奶能说话了吗 哎 这时候就见少奶奶又问了一句 外边儿是不是下雨了 哎呦 这梨花心里头说不出有多高兴啊 少奶奶 是外边儿下雨了 梨花 为什么不点蜡烛啊 哎 少奶奶 我这就点蜡烛 梨花赶紧的把蜡烛点起来 这屋子里头又亮起了橘黄色的烛光 在少奶奶面前 这又呈现出了二十年前 她的丈夫穆金死的那个晚上的场景 那个晚上也是如此啊 外边下着小雨儿 屋子里头跳跃着橘黄色的烛光 外边的雨地里呈现出了一串串的水泡泡 这些水泡泡不断的生成 转瞬之间又不断的破灭掉 就在这个绵绵的雨夜 日新堂四十七岁的少奶奶随着雨地里不断破灭的水泡泡 香魂飘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