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四章 我和无忌没走多远 就看到前方有一棵树上结满了红色果子 看着有些像蛇果 个个鲜红 真的有果子 我兴奋的快步上前 四五米高并无枝杈的树 无计三下五除二摘了两个果子下来 只是这果子拿在手里我俩有些犯难 因为这像蛇果 可又不是蛇果 这东西无论形状还是外貌都像是梨子和苹果的结合体 吃 能吃吗 我虽是饿得很 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无忌拿了个果子在手 见他稍微用力就把果子掰成两半 表皮下的果肉更接近苹果 而且闻一闻也是苹果的味道 这应该就是某种苹果吧 鲜红多汁的苹果在手 我说话都忍不住流口水 我先尝尝 无忌说着就要咬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哎 还是我来吧 一旦我被毒晕了 你还能背着我 可要是你有啥事 我还不得抓瞎 说着我没等他反应 拿着手里的果子就咬了一口 哟 这味道竟出乎意料的好 入口清甜 虽然没有苹果和梨子那么重的味道 但这淡淡的甘甜也很爽口 吴忌说我鲁莽 可吃也吃了 我俩等了一会儿 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反而我还觉得头脑清明了很多 但是当时只以为是因为长久没有吃东西 终于吃到水果 所以身体也恢复了 但我俩也没敢掉以轻心 在树下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没事后 我才准无忌吃果子 之后我俩在树下每人都吃了两个果子 顺便休息了一下后 准备继续赶路 可仰头看看天色 发现日头竟比刚才偏了一点而已 但是我俩明明觉得已经走了很久啊 即便夏日天长 但是这会儿也应该日头偏西才对 无忌又看看太阳的方向 皱着眉说 或许是因为我们太疲惫 所以以为走了很远 其实并没有走多久 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 我们随手又拿了几个果子装着 准备路上饿了再吃 随后继续赶路 这一次 我刻意留意着时间和粗略记着我们走的距离 到我们下一次决定休息时 我再抬头看太阳 发现依旧比之前又偏西了一点而已 这次我确定真的不对劲儿 我对无忌说 我记着我们这段时间走的步数 粗略数着也近万步 算上每一步的时间和距离 这会儿应该已经走了几个小时 就算不加上之前我们走的那段距离 这会儿太阳也应该偏西了 甚至天应该已经黑了才对 无忌闻言轻叹了一声 说 他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 只是刚才怕我担心多想 所以没跟我说而已 他这么一说 那就更加确定我俩估计的都没错 即便这里我们没有手机和手表 但依旧可以用最笨拙的方法来估算时间 可这得出的结果未免太诡异了 这里不会是小溪口吧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们又被困在了小溪口 因为小溪口的磁场与外界是隔绝的 倒也有可能连时间都与外界不同 但无忌说不可能 一则这里的地形地貌 甚至连砂石植被都与小溪口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所以不可能是小溪口 甚至不可能是我们所住的那个村子附近 那段时间无忌为了勘察小溪口的地形 在附近溜达个遍 就算不能完全记住 但心里也都有个大概的模样 既然他说不是 那也就不是了 那会不会是另一个怪圈 或者是鬼打墙 甚至是什么法阵结界 我胡乱猜想着 无忌说他暂时也无法确定 但应该不是鬼打墙 因为如果这附近有什么东西 我应该早就有所感觉了 我想想也是啊 哎 要不你再开慧眼看试试 看看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突然想到说 无忌也正准备这么做 他凝神静气后 双目缓缓闭合 口中默念了一句咒语 我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他 等他睁开眼后才问 哎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无忌略显无奈的摇头 说 什么都没看到 我闻言觉得不对劲儿啊 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儿 明明话就在嘴边 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无忌掐指推算着 哎 我却忽然想到 你说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本身就太奇怪了吗 无忌闻言抬头看向我 只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 不错 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更奇怪 显然无忌此刻也意识到了 因为按理说 在这种深山老林中 即便没有阴性的东西 也总会有其他东西 无论是动物的灵 还是山里修行的畜生 散仙等等 这些东西都有自身的气场 开了慧眼的他应该能够看到这些死去的灵物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代表什么 无忌说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 并不能确定这种情况代表什么 嗯 但周围任何气场都不存在 有极大的可能是当真如我猜想的那样 我们被困在了什么法阵当中 因为被困在法阵中的人 会被隔绝掉与外界的一切 就相当于被隔绝到了另一个单独的空间 就好比小溪口与外界的气场隔绝一个道理 可即便咱们被困在了法阵里 那把我们困住了人 把我们扔到这荒郊野外的是什么意图 那真要困住咱们 也不用这么费劲儿吧 而且咱俩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又没什么万贯家产 干嘛把咱们困这儿啊 这么做毫无意义啊 我越发迷糊 吴忌一时间也没能给出一个说法 但是我们身边没有任何工具 即便想要破除法阵也十分艰难 甚至不大可能 后来没法子 只能找到什么用什么 没有朱砂鸡血 只能用人血代替 没有黄纸 只能用石头代替 无忌生生的咬破了手指 用血在找来的石头上画符 因为手指的血很容易就干掉 所以它需要连续的咬破 我在旁瞧着都觉得疼 但又没法子 因为我本就是女人 阳气不如男人 用我的血画出的血符作用相差甚大 而且因为我体质的原因 比一般的女人还要阴一些 所以根本就没啥用 只能苦了无忌自己 无忌连续在三块大石头上画着血符 随即将三块血符摆放在特定的方位 随后念咒布阵 试图击破这法阵 我在一旁静声等待着 不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但但是等了好一会儿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无忌指印连出 却没带来任何效果 几番试验之后 无忌也收手了 说了句 奇怪 还是不行吗 我上前问 无忌说 他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任何法阵结界 所以这也难怪了 他用血符破阵 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咱们猜错了 根本没有法阵结界 如果不是这样 又是什么情况呢 我俩疑惑不解 明明这里的时间肯定有问题 但又不是法阵结界将我们困在这里 正当我们猜测其他原因时 我突然觉得前方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我眼睛 像是镜子反光一样 我下意识的抬手遮挡 那东西又晃了一下 这次无忌也看到了 那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人拿镜子故意朝我们反光一样 我俩朝那方向看去 是在山上 并不是很高的样子 还时不时的有闪光的东西在晃动 难道是有人在那里 如果找到其他人 我俩眼前的困局应该就能迎刃而解了 当下我俩未曾犹豫 立刻朝那闪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