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部中国版的肖申克的救赎 一个别样精彩的警察故事 男人战斗 然后失败 世道变了 是屈从于命中注定 还是忍痛更强硬的直面人生呢 一桩一九八八年的盗窃案 两个越狱的嫌犯让看守所管教杜湘东从此走上了追捕之路 随着时间的拉长 这场追逐渗透进当事人的生活 甚至改变了他们命运的底色 平淡岁月泛起波澜 他们强硬的面对生活 演绎出别样一番的惊心动魄 欢迎订阅收听长篇小说借命而生 作者石一峰 演播 大道林荫 借命而生第一集 两个犯人被押送到看守所的时候 警察杜湘东正为调动的事儿憋闷着 他是一九八五年警校毕业以后直接分配到所里的 至今工作已满三年 当初上面找他谈话 说有个郊县刚成立了第二看守所 眼下很缺人 尤其是缺大学生 你过去算了 杜湘东呢 就有点抵触 他说 我是刑侦专业的 不让我到街上去抓人 倒让我在耗子里看人 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本想说大材小用 后来一想 这么说太狂妄了 所以话到嘴边呢 就换了词儿 有情绪自然要工作 上面就用螺丝钉 石传祥等等套话来磨它 这一来二去 杜湘东的耳根子就被磨软了 脑子也被磨乱了 正在这个时候 上面又抛出了一个条件 你是异地生 按里该回湖南原籍 如果答应去看守所 那就可以流经了 你考虑考虑吧 考虑考虑 杜湘东就答应了 但是再考虑考虑 他又觉得组织上不太地道 所谓异地生 刘晶一说 他有不少同学都是这个情况 但为什么有人能留在分局甚至市局的机关里 偏偏他要去郊县的看守所呢 又比如跟那同宿舍的徐胖子 体能考核永远是不达标 案例分析只要是有女受害者都达成情杀 结果怎么样呢 人尽其才的分配到治安科管扫黄去了 这还不是因为人家有关系 他舅舅是学校新调来的政治部主任 再说那时的北京 出了永定门就是一片仓库 再往南走恨不得全是菜地 杜向东所在的看守所更是建在了菜地边缘的山底下 这种地方算是北京吗 那么如果算 干嘛周围的老乡管进城不叫进城 而是要说上北京呢 就算是落了个北京编制 杜湘东却感觉自己是被发配出京了 但他这个人又和别人不同 别人是有了情绪就工作懈怠 他是越有情绪越玩命的 工作都受情绪影响 但影响的方向是反着的 在所里待了半年 他值了几十个通宵夜班 连过年也把探亲的机会让给科里的缺牙老吴了 监舍里有人自杀 吞进了七个鸡蛋大的象棋子儿 是被他掐着脖子愣从嘴里给抠出来的 犯人临了还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差点把他的小指头给咬掉了 所里给他开表彰会 他的脸上还是冷冷的 让他发言 他只有一句话 都是职责之内 倒是把所长亮了个大红脸 后来所长也找他谈话 开门见山 在咱们这儿不动快呀 他没有 心里有事就说吧 除了关心犯人的思想 还得关心你的思想 我也够累的 杜湘东便直说了 我觉得我不该干这活 进而他又说 他当年考警校 想的是立功 是破案 是风霜雪雨搏急流和少年壮志不言愁 但他从没想过要在阴森森的走廊里巡视犯人的吃喝拉撒 他还说 他知道光想着干大事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浪漫 但要是在这儿稀里糊涂的被框来 再稀里糊涂的把心里那点浪漫给打消了 他就觉得窝囊了 之所以有话直说 是因为杜湘东认为所长能够理解他的情绪 或者说得虚着点儿 这就叫情怀吧 所长是从部队转下来的 在越南前线指挥过一个连 身体里至今留着两枚手榴弹的弹片 记得刚来报道的时候 所长还仔细看过了杜湘东的简历 各项考核成绩全队前三名 勤拿格斗在省级比赛里拿过名次 所长看完以后 嘟囔了一声 哎呦 屈才了 如今面对他的抱怨 曾经的战斗英雄会作何感想呢 所长点了颗烟 三口就抽完 然后开始转动肩膀 他右手小心而用力的按住左肩 左胳膊举高 牵引着那条膀子缓缓的转动 正反各十下 一边转着 额头上就冒出汗来 这是他的例行功课 每天若干次 说是能防止弹片更加深入的嵌入骨头 这时房间里没有声了 所长专心的转 杜湘东专心的看 片刻之后 所长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 可是刚要来就走 那别的单位怎么看你呀 会不会觉得你这个人不踏实呢 这样吧 干满三年再说 说完挥手让杜湘东出去 不谈了 三年之约 这当然有可能是随口而出的托辞 更有可能是想耗着杜江东 不过从个人立场上 所长分明又是同情他的 甚至可以说是承认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人家有了这个态度 杜湘东便感到了欣慰 进而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说到底 警察就是份职业 风光的刑警如此 范卫的管教也是如此 一个像样的人 既然拿了工资 就该对这份职业尽心 秦没尽到还说怪话 那就有点不像样了 此后的两年多 杜湘东没再提调动的事儿 慢慢的 他对看守所的生活也就习惯了 单位小有单位小的好 起码人际关系简单 不必时刻哈着谁拍着谁 这就很对杜湘东的胃口 郊县也有郊县的好 食堂的菜肉都很新鲜 就连寂寞也有寂寞的好 看守所的阅览室订了几本文学杂志 上面的作家都爱在个人简介里声称自己是个享受寂寞的人 这个期间 还真有个作家来所里体验生活 却怎么也看不出是耐得住寂寞 一来呢 就嚷着要到女队蹲点儿 去 记录女犯人灵与玉的碰撞 在假寂寞面前 真寂寞倒成了一件有成就感的事儿了 但是唯一让杜湘东仍感到不快的是 有时回进校去参加同学聚会 那些被分在了重要岗位的同学 都热衷于吹嘘最近又破了什么大案要案 这两年的案子的确多了 也变得光怪陆离了 什么在歌厅里贩毒的 冒充港商诈骗的 还有承包了个印刷厂 白天印党员学习材料 晚上印裸体扑克的 光荣富商的同学更会撩起衣服展示伤疤 还不忘对杜向东告诫一句 哥们儿好不容易把人给抓了进来 你们可得给看好了 杜湘东心里一不痛快 聚会也懒得参加了 有时一想 留京以后 别说没交上什么新朋友 就连老朋友都慢慢的淡了 这实在是有点悲哀 但是再一想 什么日子不是过呢 如果总能这样 人简单着 嘴新鲜着 心寂寞着 那其实也挺好 至于重新想起了那个三年之约 是因为杜湘东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