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空禅的继母何氏原本是礼部侍郎的庶女 后来嫁进柳家成了续弦 在家时颇有才名 可惜自己出身不高 很受嫡母打压 就连嫁人的时候 撑门面的嫁妆也只是填满了半箱 勉强凑了六十四台 就因为这样 好长时间何事都在几个妾室面前直不起腰来 而且她还有一个致命的硬伤 没有孩子 一个女人 一个给人当记事的女人 没有自己的孩子 那就意味着将来有可能晚景凄凉 何氏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晚年凄惨的模样 平日里对待他们这些孩子还算是和善 只不过钱财上看的有些紧 被几个妾室暗地里骂着死要钱 小家子气 云凛这样一个视财如命的女人 忽然说要整顿屋子 这就意味着要花掉一笔钱 空禅不禁觉得奇怪起来 何氏究竟想要做什么 冬雪眼巴巴的看着他 见他低头不说话 不禁忐忑不安道 姑娘 您看 哦 空禅恍然 我知道了 先替我谢谢母亲 还是母亲考虑的周到 一会儿我换件衣裳就去母亲那边 冬雪得了肯定的答复 顿时脸上就笑开了 奴婢明白 这就回去禀告夫人 就不打搅姑娘您了 空禅也不留她 留下来双方都是不自在 晴空 送送冬雪姐姐 哎 冬雪姐姐 还是妹妹送你出去 晴空立即脆生生答应一声 跟在冬雪后头出了门 空禅看看面前的山和志 他已经物色好了好几个适合发展的地方 要是能够摆脱这样牢笼一样的生活 寻着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活该有多好 晴空很快折回来 瞧着自家姑娘愁眉不展的样子 要不奴婢出去打探一下 看看夫人这葫芦里面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空铲也没个好主意 也就由着他去了 自己取了钥匙打开香笼 最底层压着的银锭子钱串子整整齐齐的码放着 虽说不多 出去了做点小本买卖还是足够的 他伸手取出几个大钱 想了想 索性把那整整齐齐的一串都拿出来拢在袖子里头 叫了个小丫鬟进来 这几日里总觉得嘴里发苦 叫厨房做些甜食送过来 说着给了小丫鬟几个大钱 别把事情闹大了 最近府里头有些乱 就别给人添乱了 小丫鬟心领神会 二姑娘如今可是府里的宝 别说只是嘴里发苦想要吃点甜的 哪怕就是嘴里有些渴了 那些底下人也能抢着上来伺候 到时候还不得乱了套 空铲瞧着她去了 摸了摸袖子里面沉甸甸的钱 咬了咬下唇 重新坐回桌前 拿起山和治 心神却完全无法凝聚起来 恍恍惚惚的等着那人的到来 不消片刻功夫 外面就有人来了 听说二姑娘想吃点甜的 老奴也不知道什么合适 特此来询问一下二姑娘 空禅把视线从书上挪开 叫她进来说话吧 晴空晚照不在 自然没有人会对二姑娘的话有意见 很快就有个打扮齐整的婆子进来了 恭敬拘束的弯下身子 老奴给二姑娘请安 免礼 你是厨房的 空禅看了一眼跟在这婆子后头进来的小丫鬟 笑了笑 不过是些许甜食 还要麻烦你们来问二姑娘 可真是折杀老奴了 这本就是老奴的本分 婆子低着头 不敢去看她 夏日里燥热 不如就试试看冰糖百合银耳莲子羹 空禅没什么兴致的摆摆手 你们看着弄就是了 我没那么多的讲究 对了 你 他指了指后面的小丫鬟 去给我看看婉昭回来没 我有事找他 这丫头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小丫鬟能够得到二姑娘亲自吩咐 兴奋的脸儿通红 赶忙答应了 却还有些迟疑的看着那婆子 这等底下人留在姑娘这里 空禅看出她的顾虑 不悦的皱眉 你在看什么 我不过吩咐她弄口吃的 还要看着 奴婢不敢 奴婢这就去找婉昭姐姐 小丫鬟顿时就缩回了脑袋 心想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一个婆子没什么大碍 赶紧的退了出去 那婆子这时候才抬起头来 有些萎黄的脸上带着些许讨好的笑 二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老奴家里的说了 只要二姑娘有吩咐 老奴一定照办 空禅不喜欢这婆子脸上过分谄媚的表情 却也知道现在自己要办成这事儿 必须仰仗这婆子 我这几日心下总是不安 夜里也睡不好 心惊肉跳的 奈何我出不得门去 也怕贸然的说了引得母亲不满 你就帮我去庙里抽个钱 叫人算算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把袖子里面拢着的钱递给他 也不需要远了 去附近的普生寺 据说这上头极为灵业 就劳烦妈妈了 那婆子得了钱 笑的一张脸上开了花一般 是是是 老奴一定给您搬好了 您就放心吧 老奴这就给您做冰糖百合银耳莲子羹去 这就去 喜滋滋的转身去了 紧紧地拢着袖子里的钱 暗暗盘算着 除了抽签问卦 还能省下不少来 可以给自家打打牙祭 空蟾揉揉额头 钱真是个不嫌多的东西 随便一点小事儿就需要钱开路 若是仗着身份直接吩咐这婆子去帮自己办事儿 保不准她会不会阳奉阴违 姑娘找奴婢呢 婉照掀了帘子进来了 脸上红扑扑的 听说夫人要带着姑娘少爷们出外踏青去 奴婢可听说了 这回可热闹呢 不止咱们府上 好几家大人府上都约好了的 也趁机会好生整顿一下屋子 约好了的 空禅的手顿了一下 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踏青 几乎就等同于相亲了 难道是打了这样的主意不去管他 莞照 给我找了衣裳出来 要去母亲那里 空禅随手拿起自己做好的书 添夹在看到的那一页上 把书本合上 不要太艳的 太张扬了早晚照人恨 莞照扑哧一声 不用张扬您就给我招人恨了 三姑娘四姑娘的目光能给您背上看出个窟窿来 说着拿出一件浅藕色落花齐腰对襟小褂 配了一条月白收腰长裙 裙尾处散落着浅绿色的兰花 不是奴婢说 您这样年纪 就该穿那鲜亮的颜色 自家姑娘模样真真是拔了尖儿的 难怪眼高于顶的小侯爷一眼就瞧上了 若不是夫人居束着 不肯叫姑娘多多的接触别家闺秀 参加一些文会诗会 这第一美人的称号 哪里轮得着别家了 空禅不理会自家丫鬟的唠唠叨叨 习惯了也就当耳旁风了 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好了 该走了 等会儿去晚了 又该受一顿排挤 晚诏慌忙跟上 是的对的 您就是性子太好了 按说您是仙夫人嫡亲的女儿 比那些个身份尊贵多了 凭什么还要忍受那些人蔫酸吃醋指桑骂槐不过是蔫酸吃醋罢了 空铲走在前头 不屑的一笑 既然知道对方是出于嫉妒 何必自降身份的去跟那些人争论 岂不是沦落到跟他们相等的层次了 何适住的地方算不上富丽堂皇 倒也收拾的精巧雅致 到底出嫁前曾是有名的才女来着 虽说嫁了人被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占去了大多数的时间 但是一些习惯上还是保留下来了的 即便是提前过来了 空禅发现自己还是最后一个到了的 合氏那里已经很热闹了 还没有出阁的两个妹妹都已经在做了 一边一个的围着和氏撒娇 柳家唯一的独苗苗柳空明摆着一张小脸坐在一旁 努力的做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来给和氏请了安 空禅目光落到神色不善的两个妹妹脸上 两位妹妹来的倒是早 老三柳空鸾站起身来 对着姐姐行礼 是妹妹们听说母亲要带咱们出门去 心里高兴呢 哪里还耐烦等着 这不就忙忙的过来了 要说还是二姐耐得住性子 难怪将来要打理侯府呢 说着说着就难免犯酸 有些不是滋味的看了看柳空禅 撇撇嘴 这么一桩头疼的婚事 还有人哭着喊着的要抢的 空禅心下好笑 也不在乎空鸾画里的酸味和空梨好像没看见他一样 将脑袋扭曲一旁的动作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刚坐下 就感觉自己的衣裳被人拉住了 空禅不动声色的侧过脸去 身边柳空明眼巴巴的看着他 胖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期盼 姐姐 我的弹弓 空禅失笑的捏捏小弟弟胖嘟嘟的笑脸 看着小家伙一脸不耐烦的挣扎开 总想着玩弹弓可不好 小心爹爹知道了责罚你 何氏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姐弟的互动 也笑了起来 这匹猴哪里是坐得住的主 每日里总得闹上一阵子才肯罢休的 不过米儿姐姐说的对 可不能总是想着玩 将来咱们柳家可指望着你呢 柳空明赶紧站起来 一板一眼的对着和氏道 儿子知道了 谢谢母亲教导 这么小小的人儿 故意装出大人的样子来 实在是叫人忍不住的发嚎 孔禅含笑看着他坐下来 重新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投降道 好了好了 等会儿回去就叫晴空给你送了去 柳空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总算是松开了皱巴巴的脸 心满意足的拿起旁边的小点心吃起来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空禅看着小家伙土拨鼠一样的表情 忍不住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