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零二十二集 西斜的太阳在河面投下一条暖色的金带 闪闪烁烁 犹如河里有无数珍宝 船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能容几十人乘坐 却空空荡荡 除了开船的船夫和叶兴盛 凌荣荣 再无他人 这条河是流入大海的一条河 乘船欣赏岸边美景是凌蓉荣的主意 他很大气的包下整条船 叶兴盛知道他不是为了显摆 肯定是不想有旁人打扰 他有钱包船 这么点钱还不够他吃顿饭 根本不算什么 呀 那是什么鸟啊 凌容容的一声惊叫打破了沉默 叶兴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见低空中有一物在飞动 那不是鸟 而是一对蜻蜓 它们在交配 因为缠在一起 看上去显得怪异 那不是鸟 是蜻蜓 你骗我 蜻蜓怎么会长成那样 啊 那不是一只蜻蜓 而是两只 两只 不会吧 你骗我的吧 哎呀 我没骗你 他们在交配啊 啊 哦 凌容容又看了一眼那两只蜻蜓 羞得埋下头 咱们戏水去 啊 戏水 怎么个戏法 跟我来 叶兴盛牵着凌荣荣的小手走到船尾 坐在甲板上 两人将小腿放进水中 随着船的前行 小腿也在水中滑行 清冽的河水冲刷着小腿 丝丝凉快 宛如茫茫水雾迎面扑来 甚是惬意 好好玩啊 林蓉容高兴的大叫 船夫在船头大喊 千万要小心呐 别跌进河里 放心吧 我们会小心的 叶兴胜没想到船夫竟戏言成真 在船掉头准备返航的时候 凌荣荣臀部一滑 跌入河水中 叶兴胜来不及多想 纵身跃入河中 环腰抱住凌荣荣 所幸两人都会游泳 叶兴胜拖着凌荣荣双腿在水下滑动 使身体浮在水面 船夫发现两人落入 赶紧停下船 抛下来一个救生圈 快 抓住救生圈游过来 叶兴胜将凌荣荣拖到救生圈上 他自己在水中奋力滑避 推着凌荣荣游进机动船 在船夫的帮忙下 两人浑身湿漉漉的上了船 凌蓉荣所穿裙子本来就很薄 被水打湿之后 变得更加透明了 仿佛薄纱似的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 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叶兴盛只看了一眼 便觉口干舌燥 他自己穿的是覆盖到膝盖的中裤 但因为被水打湿 裤头变松 刚上来了一刻 哗啦一下 裤子拉下了一大截儿 所幸他反应较快 一下子就将裤子拉上去 即便如此 仍然让凌容荣和船夫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蓉蓉 对不起啊 都怪我不好 我不该出这馊主意 害你跌进河里 叶兴盛连声道歉 想着刚才的一幕 仍然后怕不已 这条河水很深 凌容荣要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不关你的事 是我自己不好 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没事吧 冷不冷 不冷 一点都不冷 现在是夏季 天气这么热 我不但不觉得冷 反而觉得很凉快 很过瘾呢 难道你不觉得吗 呃 我 我真的对不起你 虽然凌容荣不怪他 叶兴盛仍然满怀愧疚 都跟你说没事了 你怎么还婆婆妈妈 其实你知道吗 刚才我多希望自己变成一条鱼 永远就这么在水里游着 你听过邓丽君的歌曲水上人吗 没听过 那首歌可好听了 我给你唱唱啊 凌容容轻轻嗓子 轻轻的哼了起来 你说你不能离开我 我说我不能离开你 美丽的河水有情谊顺着我 它也顺着你在水上听星儿唱歌 凌蓉荣的歌声婉转轻柔 叶兴盛听得吃了 此刻的她 哪里像是威严的女老总 纯粹就是一可人的歌女 怎么样 我唱的还可以吧 叶兴生宛如梦中惊醒 啊 很棒 我 我都听得入迷了 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停了下来 叶兴盛和凌荣荣毫无防备 两人撞到了一起 嘴巴贴着嘴巴 身体贴着身体 那一刻很短暂 却仿佛又很漫长 短暂的两人都不愿松开 漫长的两人一辈子都永难忘怀 真不好意思啊 船碰到树头了 严不严重 能开回去吧 叶兴胜扶凌蓉荣站好 不严重 能开回去的 放心好了 马上调转船头 避开树头 朝来路快速驶去 转头 叶兴胜看到凌容荣痴痴的看着河面 他目光所及之处 船尾离出一道道水花 在晚霞的照耀下 金光闪闪 好美啊 凌容容喃喃道 是啊 叶行胜附和道 这里远离市区 远离人烟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清新 为了逗凌荣荣开心 叶兴盛给凌蓉荣讲了个笑话 有一个人第一次去准丈母娘家吃饭 在饭桌上 死人不小心放了个响屁 他感到很难堪 为了遮掩自己的过错 那人故意摇晃椅子 吱吱作响 这椅子怎么搞的 老是吱吱叫 好似放屁似的 准丈母娘怔了一下 我觉得第一声最笑 笑话讲完 凌蓉蓉咯咯的笑起来 那人肯定是你 叶星盛也笑了笑 蓉蓉 不开心的事就是个屁啊 你将他放了 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叶秘书 你说为什么这么美好的景色 为什么没人在意 为什么人人天天忙忙碌碌 却舍不得停下来欣赏这难得的人间美景 凌容容问道 抬头看着叶兴盛 满眼感伤 可能是因为人的欲望太多了吧 书上不是说 最难填的就是人的欲壑吗 欲壑难填啊 凌容荣又把目光移回到那一道道水花上 喃喃而伤感 我的欲望是那么简单 老天都舍不得满足我 林总 你在说什么呢 哦 没什么 凌容容说 嘴角挂上一抹感伤的微笑 回到了酒店 怕凌荣荣着凉 叶兴盛赶忙问酒店要了一碗红糖煮姜水 端到凌荣荣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