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发现问题后 杨潇慢慢朝前翻 想看看笔记主人失踪前都做了些什么 很快就在笔记的内容中发现了问题 与之前相比 笔记最后的两三周内 男人生意明显变差许多 之前都是几乎天天有客上门 而最后这段时间 每隔三四天 甚至是五六天才有一位客人登门 后来呀 干脆就没有了 可奇怪的是 笔记主人对此却没有抱怨 反而字里行间充满了一股子恐惧 貌似在担心着什么 走廊上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放下笔记本 杨潇着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他仔细分辨 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而是三个 杨潇暗暗祈祷着脚步声会很快离开 但令他崩溃的是 三道脚步声不偏不倚的 刚好停在门外 嗯 没错了 是冲自己来的 下一秒 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 刚好够里面的人听清 杨潇确信对方来者不善 情况不明 他是不会开门的 某些极端情况下 他宁愿从窗户跳下去 有人在家吗 门外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声线颇为甜美 听起来让人很安心 但这对杨潇来说没用 他是个正直聪慧的男人 不吃美人计 但紧接着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对方不再敲门 他听到了一阵很清脆的钥匙声 这些人竟然有钥匙 开始杨潇还在怀疑是对方虚张声势 可很快的 他就听到有钥匙插入锁孔的响声 这下他坐不住了 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 先打开内侧的门 然后一把拉住最外侧铁门的门把手 拒绝外面的人将门打开 透过铁门栅栏朝外看 门外站着三个人 全都身着警服 两男一女 三人看模样都很年轻 不是啊 你在家呀 之前出生的年轻女警提着手中的一大串钥匙 瞪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不满道 在家怎么不回话啊 我 我病了 刚刚在睡觉 杨潇装出一副病殃殃的柔软模样 仿佛一推就到 你们开我家门要做什么 杨潇怯懦懦的反问 你别紧张 我们来问几个问题 问完我们就走 不会打扰你休息 为首的男人皮肤白皙 气宇轩昂 岁数不大 但看模样非常稳重 男人从怀中摸出一张照片 举起透过栅栏展示给杨潇看 你最近见过这个人吗 只一眼 杨潇的目光就被照片上的男人给吸引了 正是不久前来找他的那名警察 啊 不对 那是 那是一只鬼 见杨潇稍稍迟疑了片刻 男人顿时一皱眉 低声质问道 你见过他 在什么时候 大概 大概就在半小时前 这名警官来我这里敲门 就 就像你们一样 这三人不像是普通警察 杨潇没有惊动他们 装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闻言 门外三人几乎同时后退一步 最年轻的那名男警员脸色骤变 习惯性的一只手插入随身的挎包里 盯紧杨潇 警惕地问 你 你给这家伙开门了 没有 你们 你们这是怎么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 杨潇一脸被三人阵势吓到的模样 脸色苍白 愈发柔弱了 没什么 现在请退后 立刻 为首的男警官一字一顿说 表情严肃 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们要做什么 杨潇有些慌了 啊 这次不是装的 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后退 立刻 杨潇无奈 只能慢慢后退 随着他从门后退开 为首的男人走上前 透过门上的栅栏看向杨潇 杨潇敏锐地注意到 这人不是在看自己的上半身 而是在盯着自己的双腿看 几秒钟后 男人微微皱紧的眉头舒展开 缓缓的点了下头 语气也随之柔和了下来 啊 没事了 感谢你的配合 这个人都和你说什么了 他 他想进来坐一会儿 但我家里实在太乱了 我就拒绝了 对 杨潇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快速说道 呃 他还问我最近晚上睡眠怎么样 听没听到夜里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照实说 这段时间我病了 夜里睡得死 什么都没听到 然后 然后他就走了 顿了顿 杨潇小声询问 警官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我当时看着他就感觉 感觉怪怪的 闻言 男人看了他一眼 点了下头 你的直觉很准 他不是警察 是罪犯冒充的 如果之后他还来 记得千万不要给他开门 并在确认安全之后 立即联系我们 说完 那名挎包的男警员就主动上前 隔着栅栏递给杨潇一张名片 上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后面紧跟标注着张警官三个字 商警官 你看 罪犯已经知道我住在这里 我要不要搬走啊 杨潇拿着名片真心闻道 啊 这个没必要 你不要太担心 我们这段时间也住在公寓 在四号楼八零八房间 房间号码在背面 有紧急的事情你可以去那里找我们 但是千万不要向外人透露 男人严肃地说 将名片翻过来 果然背面有一行娟绣的字迹 东亚公馆四号八零八房间 另外提醒你一点 罪犯对你这样的人很排斥 男人忽然说道 你多加小心 我这样的人 警官 我可是好人啊 杨潇为自己辩解 是吗 那名年轻女警员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扫了眼杨潇身后的屋子 那里还挂着件显眼的粉色吊带 还有肉色丝袜 他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杨潇选择了闭嘴 目送三人离开 这三人拿起立在墙边的伞 每人一把直柄的黑色剑伞 如同来时一样 三人没有选择电梯 而是走步梯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