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集破京师终 可即便这场暴乱会在京师得以终结 却不代表这天下便将迎来新生 野心者仍在蓄势待发 一族刀光毕现 苍生的浩劫 或许只是刚刚开始 萧明看向剑南道所在 将心口的沉痛悲怒悉数压下 脑海中回想起在越州时 常遂宁解决李现之后曾与他说过的一番话 他说 既见苍生苦难 便不可背过身去 他还说 执剑者当为苍生抵挡浩劫 若天下命数有恙 便当尽全力为苍生改命 而非替他们认命 因为相助弱者是强者的本分 而对深陷苦难的同类伸出援手 是人身为人 有别于寻常牲畜草木的最大意义 萧民未有过度沉浸在情绪之中 很快再去见了长孙氏族人 继续原本的计划 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格局变化做准备 再有时日 荆州为汴军所迫 这座至关重要的战略要地曾一度让卞春良止步不前 久攻不下 继而一败再败 乃至退败稻州 屡屡陷入绝境之中 眼看一切即将化为乌有 可眨眼间形势翻转 他于绝境逢生之下 就这样以不费吹灰之力取下了荆州 卞春良曾放下豪言 要取荆州 破王庭 这句壮志之言一度要以潦草笑话收场 然而此次随着他卷土重来 这六字已然触手可及 即将要成为他以刀刃为朝廷写下的判辞 破了荆州这道屏障 再往荆鸡而去 几乎如履平地 荆州是地势上拦在山南东道与荆鸡之前的最大屏障 亦是山南东道人心的最后一道屏障 它在汴军手上的倒塌破灭 让许多人生出了绝境的巨意 面对蝗虫过境般的汴军 山南东道许多地方官员势力选择了匍匐起降 这让卞春良逼近金鸡的脚步愈发迅速 不可阻挡 因这一年来的战局变化与部署 此刻金鸡之东已无重兵把守 几乎所有的精锐兵力都压在了山南西道的战事之上 朝廷急召大军赶回护卫京师 然而柴井一行还未来得及施行 便被突然主动发难的山南西道及黔中道以及全部兵力形成合围阻截之势 朝廷大军回京的脚步被死死拖住 百官如热锅上的蚂蚁 甚至快马向萧民送去吉列 前不久才传回了萧民杀钦差太监的消息 但朝廷此时全然顾不上追究 他们许以萧民重诺厚赏 让他率兵回京护卫天子 但大多官员心中却也清楚 萧民及其十万大军此刻远在岭南 就算萧民在接到军令后迅速赶回 却也绕不开为荣王把控的钱中道 这条路几乎是行不通的 朝中只能试图就近调动兵力 然而京师附近也爆发了多处民乱 各处自顾不暇 又不乏怀有一心者不愿为朝廷枉死 百般啰凑之下 最终勉强调动了四万兵力用以护卫京师 眼见根本无法筹措出可与汴军抗衡的兵力 经过天子的授意之后 朝廷终于快马传新洛阳 令常泽宁驻扎洛阳的部将朱兵驰援京师 于朝廷而言 这是迫不得已才做下的决定 他们深知常遂宁的野心 此时让常遂宁的部将光明正大的入京 无异于引另一头狼入室 若非如此 他们也不能到这最后关头才做下决定 可朝廷此刻已经别无选择 若能让两头豺狼互搏 却也好过让朝廷被一口啃噬殆尽 然而他们所不清楚的是 常遂宁用以驻扎洛阳的兵力此时不足两万 其余兵力皆分散在河南道及河北到各州 短时日内并无法调集大量兵力 而常遂宁此刻远在阴山前线 尚不知军机具体情形 洛阳城中 真正可以代为做主的人是洛观林 洛观林反复思量 并与众军事幕僚再三商榷之后 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决定 洛观林纵观大局 此刻无比清楚 这场来势汹汹 由民愤而起的浩劫已非是他们可以阻止的 若非要在此时插手 便是中计众融王所涉之计 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 所有人都没有准备 而卞春良这一路而来太过顺畅 若说其中没有融王的手笔 乐观霖绝不相信 女帝中计了 从决定出兵山南西道的那一刻起 女帝便已经中计了 而若洛阳在此时代表节使出兵 便等同要正面与汴军及民心互搏 胜负难料之下 至少也要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到那时 受益的渔翁便只有龙王府 是否要出兵援助京师 这不是对道德底线的考验 而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卞军此时距离京基只差一步之遥 一路上所带来的动荡死伤已经无可挽回 卞军也未留给任何人阻拦的机会 至此 京师易主几乎已成定局 若此时出兵 必然无关道德 更无关忠诚 而只出于一个政治目的动机 趁乱入驻京师 这是一个庞大的诱惑 皇权咫尺渴望 乐观霖也一度心动 可他很快冷静下来 因为劫使带走了大半兵力 并仍在陆续调兵去往北进 此时洛阳可以调用的兵力不多 若将分散驻守在各处的兵力召集而来 便会让出财平定的各州陷入空手 而一旦失去了兵力威慑 那些尚且没有养出忠诚觉悟的人 定会借机启誓 一个不慎 便会让即使辛辛苦苦平定的局面再次重归动荡 使无数百姓再次陷入煎熬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