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每一位点进来的都是不期而遇的家人 快请坐 这有酒 也有故事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梦里告别 二零一六年 弟弟出意外去世了 因为他去的比较突然 对我的打击也挺大 我要说的是他去世后一年多的一个梦 一个真实到可怕的梦 那年我三十一岁 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出现在一幢黑色的大楼里 楼外面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到 楼里很多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 我们只在一个楼层里 不让到处跑 楼层里有很多类似健身器材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怎么用 所以我们无所事事的到处走走 但是是在很小的区域 后来外面像是打雷了 楼晃了几下 我以为是地震了 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人叫到了楼下 这时候外面像是傍晚没太阳那会儿的样子 可以看清周围的房子都像我们那幢楼一样 大多都是黑色 也有褐色 叫我们那个人很瘦 穿的衣服像是在民国时期有前摆的衣服 我们一共呢七八个人 不自觉的很听那个人的话 那个人手上还拿着一根白色的棍子 他告诉我们 我们都死了 必须听他的话 他会带我们去该去的地方 本来我想答应的 可是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张不开 我看旁边的人也是说不出话 都在点头表示同意 我也跟着点头答应 接着那个人转身带我们出发 没多大一会儿 我们离开了那片有一幢楼的地方 四周很荒凉 远处呢 有蒙蒙的雾气 也看不到太远的地方 路是黄土路 路边有已经干枯了的草 再远就是一片片丘林 都是光秃秃的 上面什么植被都没有 那条路是蜿蜒曲折的 当时我还在想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修成直的路走了很久 跟着我们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一直到一条河边 河很宽 能看到对岸被雾气挡着 河边都是黑色和白色的鹅卵石 带着我们那个人说 水不深 要淌水过去 我们听话的几个人并排走在河里 河水很凉 其腰深 水流也不是很急 但是呢 水里有尸体 跟着水漂往下游 越往河中间走 尸体越多 那些尸体在水里翻滚着 一会儿能看到脸 一会儿又只能看到趴着的样子 带着我们那个人喊着 告诉我们 你们都死了 不需要害怕尸体 因为我们的尸体就是其中之一呀 我们慢慢的往河对面走 我看到有尸体 真的跟身边的人一样 我还只给他们看 过了河呢 还是一样的路 只是天色比之前暗了很多 人也变得很多 大家都排着队 一个个走得很慢 后来走到一个像转盘一样的地方 转盘中间呢 有一块很大的石头 像墓碑一样的方块 上面光秃秃的 什么都没有写 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一圈 有面在看的那些人呢 都在嚎啕大哭 我前面到处都是很悲痛的哭声 有人喊我们看那块石头 说是可以看到自己的亲人 我抬头看的时候 看到我妈在哭 我弟弟出意外的时候 我妈就是那样很伤心的 眼泪不停的在流 一开始我被旁边的人感染的心里很难受 这时候看到我妈 我感觉难过的透不过气儿了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妈 我要走了 这时候我突然醒了 但是那种窒息一样的感觉并没有离开我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 凌晨两点多 我坐起来就要穿衣服下楼找我妈 去跟我妈磕个头 告诉她我要走了呗 可是我又清醒过来 大半夜的这么干 能把我妈吓出毛病来 坐着冷静了一会儿 抽了一根烟 时间过去了有半个小时 躺在被窝继续睡 你们敢相信吗 梦竟然还是连续着的 梦里 我们刚过了那个转盘 身后是那种让人听了就很难受的哭声 身边人呢 也都抽噎着带着我们那个人说 看过了就不要哭 走到这里啊 那个世界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走着走着 天色又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但是天空有些发红 形容不出来的红色 路边偶尔有几块石墩 上面呢 摆着被人吃剩下的点心 继续往前面走 就看到一个小土坡 沿着土坡是一个大大的弧形 土坡后面不知道是什么 从那个弧形弯转过来 雾气都没了 能看得很远 我们走的路呢 变得笔直 尽头是一座小山 像馒头一样的一座山 脚下的路一直延伸到了山顶 与一个旋转楼梯连着 楼梯向上转了有两圈 上面是一座很大的宫殿 宫殿就那样的在天上飘着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 就觉得宫殿是在天上的 山顶旁边呢 有个亭子 亭子里面有个人被簇拥着坐在那儿 所有人都过去的时候 都要跪下再起来 往楼梯上走 楼梯很宽 足够十几个人一起去 我在楼梯的最边上 能看清楼梯是黑色木质的 上面雕刻的是像蝙蝠一样的花纹 我呢 大概走了一半的高度 就听到了山顶亭子那里 那个人怒气冲冲的喊 怎么都送到这里了 然后有几个人就拿着鞭子从楼梯下面往上冲过来 我也不知道是说谁 就继续往上走 这时候呢 我还没有走出去几步 就有一根鞭子一下就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感觉自己一下被卷起来 飞到了楼梯外面去了 这一次彻底醒来了 那是二零一七年农历十月份左右 我弟弟出意外一年多以后 在这个梦之前呢 我经常梦到他 从那一天一直到现在 我就一次都没有梦到过 所以我就始终忘不了室内晚的窒息感 还有想去跟我妈告别的冲动 我猜想啊 可能是我弟弟要投胎了 想让我送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