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您现在收听的是由创美工程和陌陌侠客俱乐部联合出品的有声图书人间失格作者 太宰治 演播 妖刀MM 贺蓝海 欢迎订阅收听第九集手机二 我经常旷课 学习也毫不用功 但因为颇得考试要领 学习成绩一直瞒过了家人 可终因旷课太多 学校秘密通知了家乡的父亲 父亲便让大哥给我寄来了一封措辞严厉的长信 不过比起这封信 最让我痛苦的是没钱花和秘密集会的任务越来越激烈 越来越忙碌 我再无法以游戏的心境来应付了 我当上了中央地区还是什么地区 反正包括本乡 小石川 下古 神田一带所有学校的马克思主义学生行动队的队长 听说要搞武装暴动 我买了一把小刀 现在回想起来 那不过是把纤细的连铅笔都削不动的水果刀 把它塞进雨衣口袋 四处奔走 进行所谓的联络 朕想喝醉酒好好睡一觉 可手头没钱 而党那儿又不停的下达任务 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我这副羸弱的身子骨实在是吃不消了 本来我只是对这种运动的不合法性感兴趣 没想到却假戏成真 让人手忙脚乱 我不禁在心中暗暗抱怨 你们认错人了吧 这些任务应该交给你们的嫡系成员做吧 最后 我逃走了 虽然逃脱 可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我甚至都想一死了之 那时有三个女人对我特别有好感 其中一个是我寄宿的仙游馆老板的女儿 每当我参加完集会活动 身心疲惫的回到房间 饭也不吃就躺下休息时 那个姑娘总会拿着便条和钢笔走进我的房间 说 说罢就坐在桌子旁写一个多小时的信 对不起啊 楼下弟弟妹妹太吵了 我没有办法写信 本来我可以佯装不知一直躺着 可那姑娘的神情好像特别希望我跟她说点什么 所以我便发挥惯用的服务他人的精神 强打精神拖着疲惫的那一句话都不想说的身体 一边趴着吸烟 听说啊 有男人用女人寄来的情书烧水洗澡 哎呀 那可真讨厌 是你吧 我只是煮过牛奶喝来着 哇 真了不起 你就尽情喝吧 我暗想这个人怎么还不快点回去写什么信呢 明摆着正在撒谎啊 肯定是在那装模作样 便试探着说 给我看看你写的 嘴上这么说 其实我根本不想看 谁知他竟然撒娇道 哎呀 你真讨厌 讨厌死了 那兴奋的样子真让人看不下去 我不禁大为扫兴 便借机想支开他 对不起 你能不能去电车大道附近的药店给我买点安眠药啊 我太累了 脸上发烧 怎么也睡不着 对不起 这个钱嘛 没事 钱好说 他愉快的起身走了 我心里很清楚 男人让女人为自己干活是不会惹恼女人的 因为女人一般会很高兴为男人做事的 另一个女人是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文科生 一个所谓的同志 因为马克思主义运动的关系 不管愿意不愿意 我每天都得和他碰头 活动结束后 这个女人总跟在我后面不停的给我买东西 你就当我是你的亲姐姐好了 他这种酸酸的腔调让我毛骨悚然 我故意略带忧郁的微笑着说 我也正这么想 我深知激怒女人很可怕 必须想方设法讨好她们才行 为此在这个讨厌而丑陋的女人面前 我也要牺牲自己 让她买这买那 其实都是些没品味的东西 我大都送给了烤鸡肉串的老头子 并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开玩笑逗她开心 一个夏天的夜晚 我被他缠得实在没法 便在街头的一个阴暗角落亲了他 心想这下他可能早点回去了吧 谁知他欣喜若狂 竟厚颜无耻的叫了一辆车 把我带到一间他们租来进行秘密活动的办公室 在这个狭窄的西式房间里 我和她一直折腾到天亮 我常常暗自苦笑 觉得她是一个荒唐的姐姐 不论是房东女儿还是这个女同志 我每天都得和她们见面 所以不可能巧妙的避开从前遇到过那些女人一样避开他们 于是出于惯有的不安心理 我只得拼命去讨好她们 结果就被他们牢牢束缚住了 同时 银座一个大型咖啡店的女招待意想不到的款待了我 尽管只是一面之交 但为了报答她 我还是感到了一种被紧紧束缚住的忧虑和恐惧 那时我的脸皮已经很厚 不需空目的带领 独自一人就能乘坐电车去歌舞技剧场 或穿着碎花布和服光顾咖啡馆了 那些深处 我依旧对人类的自信和暴力深感不解 恐惧和苦恼 但至少表面上可以和人正面打招呼了 不对 其实不用那种失败的苦笑伪装的话 我还是无法与别人交流的 这种寒暄的伎俩虽然是有点惊慌失措 结结巴巴 但好歹能拿出手了 这可能得益于四处奔波参加马克思主义活动 也可能得益于女人或酗酒 但主要应归功于经济上的窘迫 在很多地方我都会感到恐惧 但要是在大型咖啡馆里被一大群醉鬼或女招待适应声簇拥着的话 自己时刻紧绷着的恐惧心理或许能平静呢 抱着这种想法 我身揣十块钱 一个人走进银座的一家大型咖啡馆 笑着对女招待说 我身上只有十块钱 你看能喝点什么 你放心好了 他的口音里夹杂着关西墙 听了他的话 我惶惶不安的心竟然神奇的平静了 这并非因为我不用再担心钱的事了 而是因为我觉得待在他身边很安全 我喝了酒 因为对他很放心 我不想特意伪装表演 只是一声不吭的喝着酒 毫不掩饰自己天生的沉默寡言和郁郁寡欢 这些菜您喜欢吗 那女人把很多菜肴摆在我面前 问我 我摇摇头 您只是喝酒吗 那我也陪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