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八章清河宫祠 我买了点吃的回到医院 却怎么也找不着我哥 他那张病床空着 床边吊着半瓶子药水 我问值班护士 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哥到底出没出院 后来我俩都急了 就差点呀没在走廊里扭打起来 在这耗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拿起我哥的手机 清河公祠四个字儿一下子钻进我的眼睛里 他会不会已经到那儿去了 我想了想 决定无论如何要过去看看 说不定就见着那口棺材 还有棺材里的那个我 出了医院 我打了个车 在车上给齐芳打电话 让他呀 帮我在下午请个假 他问我去哪儿 我卖了个关子 只说去找我哥 这一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于是问齐芳有没有什么东西辟邪又好找 他在电话里笑了一声 说 童子尿呀 你也不用特意备着 多喝点水就行 我让他滚 他喊了声遵命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车也停了 司机说清河公祠门前修路 只能送到这儿 我下车往里走 只见路面被挖的乱七八糟的 公祠正门用铁丝网围了一圈 圈儿里呀是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塌方的临时通道 还不足半米宽 一个人走兜线之旅 我实在想不出来谁那么大功夫弄进去一具棺材 当然 棺材里面呀 还有一个我 是死是活尚不清楚 我一分神 脚底下滑了一下 差点没掉进坑里去 一个老头在公司门前喊 诶 小伙子 悠稚点儿 我小心翼翼走完剩下的路 对老头说了声谢谢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一边挥手说甭客气 一边跟我要门票钱 我往公司里望了一眼 四下寂寥 没有一点人气儿 我问老头 见没见过一个年轻人进去 瘦瘦高高的 看着脸色不太好 老头马上回答说 见过 是和一个姑娘一块儿来的 俩人挺亲热 像是小两口 我一听就傻了 这么会儿功夫 我哥连对象都找着了 我掏了钱 正准备进去 老头却拦着路 给我手腕上啊扎了一条红绳子 他说这个月阴气重 保不齐公祠里的仙人会跑出来乱晃悠 被老头这么一说 我呀有点心慌 只觉得空荡荡的祠堂里刮着风 好像有鬼在说话似的 我大声喊了几遍我哥的名字 全当是给自己壮胆 没人答应 本来大门紧闭的正殿却突然开了一道缝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老式神龛密密麻麻的牌位和红蜡烛 放棺材的位置上放着一个蒲团 有个人跪在上面磕头 他磕了三下就走开了 我赶忙追过去 想问他见没见过我哥 可等我真的踏进门去 蒲团磕头的人猛的一下全都不见了 我正对着一副棺材 老料楠木 红锦衬里 封棺末现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就差个死人躺进去 那么死人现在在哪儿呢 我后退了一步 脑后风声一紧 只听砰的一声 就被人一个闷棍砸晕了过去 我晕了很长的时间 醒来时啊 头疼的要裂了 我甚至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傻乎乎的坐在那儿 周围的人走来走去 其中有一个人过来拍了我一下 笑眯眯地说 嘿 小伙子 醒了 我盯着他那张老脸看了半晌 这才恍然大悟 那个是看门的老头 其他的人还在忙来忙去 看样子是在摆酒席 老头扶我起来 坐在一张桌子旁 桌上铺着大红布 十八副碗筷已经摆齐了 他让我再等一会儿 说是马上就开席 我问他这是干什么 他笑着不说话 背着手走开了 周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只能拿手指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回想之前的事儿 好像是在清河公祠 好像有个人在磕头 又好像出现了一副棺材 还有就是我被什么给砸晕了 一想到细节我就头疼 眼睛也开始花 看人都不像人 像一条条没有手脚的黑影 黑影把大盘大盘的菜端上来 上桌的却只有我一个客人 我正纳闷呢 就看见啊看门老头又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个人 动作很轻 像是怕被人发现了 他走进来就在我的身边坐下 捏着嗓子咳了一声 我认了老半天才认出来那人是齐芳 我张嘴就要喊他 被他一只手捂了上来 做了个晋声的手势 看门老头数了数桌上的菜肴 点着头说 嗯 好了啊 可以请主人出来了 等他再转身离开 齐芳才把手从我嘴上挪开 一边松了口气一边说 一会儿看着直接 我说走你就走 千万不能等那个主人上来